李滄水等人想不通葉城是怎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的,但這已經不重要了。
正好,他們可以借着這個由頭,殺了所有拂逆他們之人,并将葉城潰逃的消息傳播開來,如此一來,他們對鴛鴦州的統治将更加牢固,今後十年,都不可能有人膽敢繼續拂逆他們。
鴛鴦州的所有人,都将徹底臣服于他們,成為他們的奴隸,任由他們奴役!
“等等!”
但就是這時,顯得垂垂老矣的王甯站了出來,聲音嘶啞:“葉先生雖然離開,但并不代表生死約鬥的取消,或許葉先生已經先一步前往了鬥武台!”
“一個逃兵,怎麼可能會去鬥武台!”李滄水不屑道。
“不去看看,又怎麼會知道,何況,距離生死對決的時間還未到,你們想要宣布葉先生不戰而逃,是不是為時過早了!”王甯幽幽道。
“好!那就去鬥武台,也好讓整個鴛鴦州的人都看清他們期待的英雄,是如何的怯弱與無能!”李滄水等人眸中泛着寒芒。
“把王家所有人全部帶走,一個也别放過!要是到時間了,葉城還沒出現,就用這些人的人頭染紅鬥武台!”于清風聲音冰冷,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。
當即,天道宗以及州府強者一一掠出,将王家衆人包圍,裹挾着前往鬥武台。
王甯示意王堅等人不必焦躁,并未做任何反抗,随着一行人前往鬥武台。
此刻,鬥武台四周的人群更加密集。
在鬥武台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,各有一個巨大的投影石呈現,将鬥武台的一切放大,足以令每一個人都看清鬥武台的一切。
“快看,人來了!血煞門的李滄水與于清風,還有天道宗以及州府的強者等!”
“王家這批人就是人質,若是葉先生敗了,昔日鴛鴦州的第一大家族,也就該覆滅了!”
“嗯?怎麼沒看到葉先生的身影!”
“最新消息,葉城已經逃了,不見蹤影!極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鴛鴦州!”
“什麼!這怎麼可能!”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,葉城隻是化凡境而已,如何與六大領主境強者為敵,何況這些領主境強者都是一方霸主,葉城要是上了鬥武台,就是送死!三天之前葉城之所以提出生死約鬥,隻是為了争取時間而已!虧我還這麼相信他,這就是一個懦夫!”
聽到葉城消失的消息,鴛鴦州的衆人皆是愣在了原地,聽着四周的質疑聲,一顆心沉到了谷底,眼眸中的希望之光慢慢黯淡下去,心中的失望不可控中的湧了起來。
“葉城逃了?”
坐在高處的二皇子露出一抹嗤笑之聲:“我還以為這個葉城是個什麼人物,原來隻是一個無膽匪類!”
“這是自然,誰敢與二皇子真正為敵,這個葉城,倒是有一些先見之明,以後遇到,再殺了就是!”鴛鴦州州主任天行搖了搖頭,并沒有将葉城放在心上,他更希望的是找到魔人幽靈。
六公主秦慕雪也是一怔,随後搖了搖頭:“我倒是高看了此人,一個逃兵而已!”
簌的一聲!
血煞門副門主李滄水先上了鬥武台,聲音如同雷鳴:“葉城,出來受死!”
聲音回蕩在空中,卻無人回應!
衆人的失望之情越加濃烈。
此時,悄悄隐藏在人群中的王命莫莎等人神色難看。
“葉先生真的逃了?我不相信!葉先生絕對不是這種人!”衛平激動道。
“或許當初就是我們看錯了他!六位領主境強者,葉城根本赢不下這一戰,逃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!我們太過信任他了!”莫莎輕歎一聲,搖了搖頭。
“葉先生不會逃的!”
枭夜卻是堅定道:“若是葉先生想逃,當初就不會站出來,我想葉先生或許是遇到什麼難關了,誰都可以質疑葉先生,但我們不行!别忘了我們的命是誰救的,别忘了當初是誰力挽狂瀾!若是連我們都懷疑葉先生,我們算是個什麼東西!”
此話一出,莫莎面部通紅,哼哼了一聲。
“葉城,出來受死!”
李滄水冷厲的聲音再次響起!
依舊無人回應。
李滄水眸中泛着寒光,掃了一眼台下衆人,又看了一眼天色:“将王家衆人全部拿下,再有三十秒,葉城若再不出現,便不戰而敗,是最令人鄙夷的逃兵與懦夫!王家這群叛逆,将被執行斬立決!任何阻攔者,視為同罪,殺!”
一字一句,如同尖刀般刺進鴛鴦州衆人的心中。
王家可是昔日鴛鴦州僅存的最後一股勢力,若是連王家也被滅了,那鴛鴦州就徹底沒有希望了!
衆人低垂着頭,随着倒計時的開始,仿佛接受審判的是他們。
“老祖宗,我們拼了吧,跟這群畜生拼個你死我活!”有王家子弟怒吼着。
“别着急,你們看,起風了!”王甯一雙深邃的眼眸中泛着亮光,提升了分貝,聲音有了力量。
簌簌!
一陣疾風掠過!
一縷縷充滿着霸道與殺意的氣息由遠及近,如同潮水般湧來!
“李滄水,我葉城,來了!”
幾個字,擲地有聲,如同平地驚雷!
刹那之間,葉城穿着一襲黑衣,将浮光掠影發揮到極緻,到了鬥武台上,與李滄水相對而立。
兩人的氣機交織碰撞在一起,于空中摩擦出無數花火。
“葉先生!”
見到葉城,衛平最為激動,振奮道:“我就知道葉先生不可能會是逃兵,他一定會來的!他一定能擊潰這六名領主境強者!鴛鴦州的秩序一定會重新出現!”
莫莎一怔,看着身形挺拔,神色堅毅的葉城,感受着葉城奔湧而強大的氣息,震驚道:“化凡境巅峰!他竟然又破境了!”
枭夜與冷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雙拳緊握,他們沒想相信錯人!
“葉城!”
六公主秦慕雪死死咬着薄唇,當感知到葉城竟然再次破境後,對葉城的殺意越加濃烈。
她無法得到的人,就必須死!
高台上,二皇子瞳孔完全收縮,死死的盯着葉城,眸光中有些驚疑不定,看向任天行,開口問道:“州主,你有沒覺得,葉城的這個氣勢與背影,似曾相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