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不可能的,皇境圓滿的我,足以碾壓所有半帝!隻要你還是半帝,就注定不可能是我的對手!所以,現在該覺悟的是你!”葉城感覺筋骨舒暢,靈魂深處溢出的禁忌力量已經完全融合進血肉之中,一直被壓制着的力量終于可以完全爆發出來!
“試試我這一拳吧!”葉城怒喝一聲:“二十七倍神殺拳!”
一拳,裹着浩浩蕩蕩的火焰,穿越着所有禁制,直逼韋公爵的胸腹!
韋公爵右拳被葉城的掌心包裹,隻能以左拳擋住葉城。
砰的一聲,宛如隕石的爆炸!
韋公爵一雙眼珠子如同死魚般突出,五指的指骨不斷斷裂,滿臉皆是恐懼。
“看來你也不過如此!”葉城一拳出去後,一腳精準的踹在韋公爵的腹部。
噗!
韋公爵狂噴出一口濃血,身形倒飛出去,在地面留下幾個深深的腳印,死死咬着牙,至今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。
“你一直在利用我破境!置之死地而後生!”韋公爵像看瘋子般看着葉城。
“是啊!所以我打算好好的感謝你,讓你徹底體會我現在的強大!剛剛你說自己無敵,你錯得離譜,無敵的,應該是我才對!”葉城嗤笑一聲,完全沉浸在戰鬥之中,一步踏出,快速追擊上韋公爵,連連出拳。
每一拳出去,都帶着回響!
“混賬!”
韋公爵大怒,面容猙獰而扭曲,可現在局勢已經變了,他的攻擊幾乎威脅不到葉城,而葉城的攻擊隻要一個不小心,就有可能讓他陷入巨大的危機中。
也就是刹那時間,葉城一拳擊碎了韋公爵的防禦,在韋公爵的胸腹中留下一個巨大的拳印。
咔嚓!咔嚓!
韋公爵捂着身上的傷勢,不得不進入防禦狀态。
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則是徹底震撼了所有人!
任誰也沒想到葉城竟然會在戰鬥中破境,然後直接按着韋公爵打!
“這是怎麼回事!韋公爵不是得到了魔族第三位魔帝的力量,已經達到三重界限的極緻,可現在……怎麼要被打爆了!”
“不是韋公爵弱了,是葉城強大到了一種離譜的地步!葉城現在是我見過的最強皇境圓滿!正如葉城剛剛所言,此刻在三重界限,無敵的是應該是他!”
“無敵嗎……那韋公爵豈不是危險了?”
“我現在根本無法判斷葉城有多強大,但絕對超乎我們的意料,我想葉城已經重新定義了皇境圓滿!任何半帝在葉城面前,都會産生恐懼的!”
“奇迹……又再一次發生了!葉城就是奇迹本身吧!”
轟轟轟轟轟!!!
葉城五指凝聚出赤炎劍,人劍合一,每一劍出去,都如同飓風,給韋公爵造成了極大的威脅。
不過一刻鐘的時間,韋公爵的防禦已經瀕臨破碎,身上有着一道道劍痕,溢出的鮮血越加殷紅,顯得刺目無比。
“葉城……他的力量從哪裡來的!這沒道理!哪怕是宗主當年,在皇境圓滿時也不可能有葉城現在這般強大!”帝君帝天的笑容收斂,雙拳緊握,心中焦急無比,若葉城在三重界限無敵了,他該怎麼辦?
難道要他臣服于葉城嗎?
“帝君,你有沒發現葉城的氣息與魔族的有些相似?”華奉先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,盯着葉城,露出狐疑的表情。
“魔族?”帝君帝天一愣,瞳孔中映襯着葉城的身影,低沉道:“的确有些相似,但并非魔氣,若葉城是魔人,不可能逃過宗主的審查!”
“帝君,那你覺得葉城所掌控的是什麼力量,我在九天位面從未見過!”華奉先沉聲道:“至今為止,也從沒人能在皇境圓滿時,碾壓半帝強者吧!”
“這點的确可疑……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,葉城得到的傳承絕不簡單!”帝君帝天陷入了沉思。
另一邊,李星空的目中已經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他擔心韋公爵死後,下一個就是他了!
“好強!”顔雪咽了咽口水,一雙美眸中有着震驚以及一種崇拜。
魔族慕強,強大在魔族就是唯一的真理。
“葉城,你竟然又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!你真是越來越神秘了,可為何,你就不願與我達成真正的合作呢!”魔族公主柳影同樣陷入了深思,看着葉城的眸光不停的閃爍着,若是葉城無法為她所用,将來她統率魔族進攻九天位面時,葉城必然是一個禍患!
轟轟轟轟轟!葉城的攻擊越加兇猛,将韋公爵不斷逼退,不斷給韋公爵造成緻命的傷勢!
“韋公爵,你剛才的自信嗎?怎麼不敢與我正面一戰?”葉城完全釋放着自己,身形如同離弦的箭矢般,爆射向韋公爵。
砰的一聲,韋公爵不是葉城的對手,身形踉跄,顯得越加狼狽。
這一次,韋公爵真正感受到死亡的危機!
“神譴!”
葉城指尖中不斷有漆黑色光束,不斷爆射向韋公爵。
韋公爵露出驚恐之色,身形快速閃爍,可胸肋之間還是遭受到重創,一滴滴鮮血不斷溢出,大口咳着鮮血,氣息變得紊亂。
“就這麼點本事了嗎?那你們魔族,未免也太弱了!”葉城揚起赤炎劍,劍道一百的力量轟然斬下。
嗤!
一劍以摧枯拉朽之勢擊碎了韋公爵的防禦,一行行鮮血飛濺,韋公爵的身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抛物線,重重的砸在地面,發出一道凄厲的哀嚎聲!
砰的一聲,葉城大腳踏下。
生死時刻,韋公爵瞬移出去,臉色蒼白,一根根汗毛倒豎,所有的自信消失不見,剩下的隻有對葉城的恐懼!
他從未遇見過如此可怕的人!
“葉城,你給我住手!你若再逼我,信不信我可以召喚三魔帝,魔帝一旦出手,你必死無疑,不然我們化幹戈為玉帛,你需要什麼,我都可以提供!我知道你要完成返回九天位面的指标,你可以殺李星空!他的背後沒有魔帝撐腰,我可以幫你!”韋公爵滿頭大汗,已經不在乎什麼了,現在他隻想保住自己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