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經綸可沒興趣多說廢話,他要立威!
煞氣滔天!
“完了!于經綸真的動怒了!我記得,曾經有一名先天強者觸了于經綸逆鱗,結果全家慘死,這個葉城,怕是也逃不過這個結局。”
“過剛易折,葉城還是太年輕了,以為有些本事就可以替人出頭,但這世界,沒他想的那麼簡單!”
“哼,蚍蜉撼樹,活該!就是可憐了暮色酒吧這些美人,今晚不知要遭什麼罪!”
“嘿嘿,說不定以後還能便宜了我們!”
王盈盈以及暮色酒吧的一群女孩瑟瑟發抖,說到底她們隻是弱女子,在強大的暴力面前,她們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于經綸,有什麼你沖着我來,不要連累了其他人!”
王盈盈攥緊着拳頭,站了出來:“此事因我而起,也該因我而終,我跟你走,希望你不要為難葉公子以及我的這些姐妹。”
“晚了!”
于經綸冷冷道:“王盈盈,你以為自己有點美色就真的可以要求我做事?我之所以讓你經營暮色酒吧到現在,隻是在玩一場遊戲罷了,隻是想欣賞你走投無路乖乖投懷送抱的可憐模樣!”
“隻是,現在我不想玩遊戲了,我要得到你,随時都可以!看來,你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位置,你隻是我的一個玩物罷了!”
“我……”王盈盈臉色蒼白。
“動手!”于經綸大手一揮。
“誰敢!”
關鍵時刻,一道清脆響亮的女聲響了,隻見唐輕柔帶着數十名武者沖了進來,站在葉城的身前,與于經綸對峙:“于經綸,你這麼霸道,問過我的同意了嗎!”
“唐輕柔!是你!你要管我的事!”于經綸眉頭一挑,沉聲道。
“葉先生是我唐家的恩人,這件事,我管定了!”唐輕柔沒有任何退讓,直接道。
在知道葉城在生死台上廢了王罡後,唐輕柔就知道要出事,立即帶着人趕了過來。
如今她爺爺的漸凍症正在關鍵時刻,她是一定要保住葉城的。
“原來你敢這麼嚣張,是因為背後有唐家撐腰,隻可惜現在的唐家,還不夠看!唐輕柔,你家那位老爺子已經廢了,唐家遲早跌出江城地下世界第一陣營,到了那天,你還不知會成為誰的玩物,在這個江湖裡,可沒有人能全身而退。”于經綸戲谑道。
唐輕柔愠怒:“于經綸,注意你說話的方式!”
“唐輕柔,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,别人要賣你面子,我可從沒把你放在眼裡,現在唐家應該是二爺掌事吧,你為了一個外人得罪我,經過唐二爺的同意了嗎?”
于經綸掃了一眼唐輕柔帶來的人,冷笑道:“這些就是你能帶來的所有人手了吧?想要火拼,這可不夠!都給我聽好了,立即給我把王盈盈還有這群女人抓起來,誰敢阻撓,不用客氣,出了事,我扛着!”
“是!”
于經綸帶來的人面露獰色,就要動手。
對此,唐輕柔臉色難看。
也就是此時,葉城往前邁了一步,看來是時候,出手了!
“于家小子,好大的威風啊!你是不是也不把我這個老頭子放在眼裡了!”
就在劍拔弩張之時,一道充滿着威嚴與滄桑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隻見唐家老仆推着坐在輪椅上的唐老爺子,緩緩走了進來。
見到唐老爺子,在場衆人紛紛讓路。
這位唐老爺子,雖然聽說已經癱瘓了,但餘威猶在!
若非唐老爺子癱瘓,如今唐家應該是江城地下世界之首!
但就是唐老爺子廢了之後,唐家也坐穩了江城地下世界四王之一,這足以說明唐家的底蘊與強大。
“唐天擎!”
于經綸下意識的握緊着雙拳,死死盯着唐老爺子。
猶豫片刻,于經綸還是退到了一旁,躬身,禮敬道:“唐老爺子怎麼來了?”
“我若是不來,我的葉城小友豈不是要受欺負了!于家小子,幾年不見,你倒是越來越蠻橫霸道了!”唐老爺子淡淡道。
自唐老爺子出現,
就聲勢,唐家完全呈現壓倒性的優勢。
“唐老爺子說笑了,我怎麼敢欺負老爺子的人,隻是這葉城,實在是無禮,不僅僅傷了我的人,還搶了我的地盤與女人,此事我若是忍了,今後還怎麼在江城地下世界混?唐老爺子,你說是嗎?”于經綸眉頭擰成一個川字,依舊沒有退讓。
他确實沒想到葉城竟然有唐家的背景,而且最後連唐老爺子都出來了!
但終究,唐天擎隻是一個廢人,他有什麼好怕的!
而且,要是他能在唐老爺子的壓力下,依舊解決了葉城,他的聲望無疑會在地下世界暴漲!
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!
“這麼說,即便我這個老家夥親自出面,你也不願讓步了?于虎教出來的義子,倒的确有些本事啊!”唐老爺子不動聲色,淡淡道。
“唐老爺子過獎了,隻是義父教過我,凡事都得講一個理字,今日,我覺得理在我這邊!請唐老爺子恕罪,無論如何,今夜我都要出這一口惡氣,這個葉城,必須付出代價!”于經綸分貝提高,慷慨激昂。
“理這個字,在誰那邊,可不好說!”
話音落下,唐老爺子慢慢擡起手臂,輕輕一彈,一顆彈珠爆射出去。
隻是刹那,彈珠幾乎是突破了空間禁制,沖着于經綸的胸口掠去。
于經綸心頭一沉,感受到強烈的死亡危險,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往後退去,同時以真氣形成一道防禦。
但,在彈珠掠至的刹那,于經綸身前的防禦應聲而碎,彈珠直接打進了于經綸的胸口。
砰!
在巨大的沖擊力下,于經綸被撞飛在牆闆上,噴出一口濃血,彈珠嵌進血肉之中,隻要再進一步,就會傷到他的心髒!
也就是說,于經綸剛剛差點就死了!
“終究是老了。”
唐老爺子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,搖了搖頭,淡漠道:“于家小子,現在你還覺得理在你這邊嗎?”
于經綸痛苦的捂着胸口,五指已經被鮮血染紅,咬牙道:“唐老爺子恕罪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!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