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黃興一雙眼珠子如同死魚般突出,怎麼也不敢相信葉城竟然真的敢殺他!
因為有自己外公這個靠山,黃興一直肆無忌憚,除了少數幾個人,他根本沒将什麼人放在心上。
光束耀眼,毫無阻礙的洞穿了黃興的心髒,以極快的速度湮滅了黃興的生機!
黃興面露痛苦之色,垂着頭看着變得空洞洞的心髒,張了張口想詛咒葉城。
可不等黃興說出口,便生機斷絕,砰的一聲倒在血泊之中,徹底死去!
這一幕無疑驚駭了所有人!
“我沒看錯吧?黃興……他竟然被人殺了?而且就在我們的眼前!這個葉城也太膽大包天了,他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!”
“我有一種預感,要出大事了!黃興可極受丹霞峰長老夏久留的寵愛,夏久留為了這個外孫可沒少花費心神,如今黃興死了,夏久留斷然不會放過葉城!”
“沒想到此次天一學院的選拔會有如此意外!”
“我要是葉城,闖下了如此彌天大禍,立即就跑,永遠也不踏入天一學院的領地!”
“是啊,現在趕緊逃離,還有一絲存活的可能,夏長老必定在趕來的路上!”
血腥味在半空中彌漫與交織着,空氣中的肅殺氣氛越加濃烈!
怡紅院内,王詩詩等美人看得目瞪口呆,哪裡會想到之前這個面容和善的男子竟然如此暴戾,連黃興都死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中。
“葉先生,我們趕緊跑吧,無論怎樣,先避避風頭!”蔡京不斷擦着頭上冒出的冷汗,聲音已經帶着顫音,惶恐道。
“是啊,葉先生,我知道一條密道,保證無人知曉!”宋天壓低着聲音,看着死去的黃興,已經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解決了,哪怕是他們的老大林星辰,也扛不住這件事。
“你們是要我逃嗎?”
葉城重新落座,搖頭道:“今日一切都是黃興挑釁在先,既然他技不如人,死了也是白死,這道理放在哪裡都說得通!我為何要逃?難道天一學院還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?”
見葉城不急不緩,全然不将殺了黃興當做一回事,蔡京焦急道:“葉先生,話雖這麼說,可黃興的外公是皇境,他一旦出手,哪裡會跟我們講道理!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我們還是走吧!”
“不急,他不講道理,我就陪他講講道理,坐,繼續飲酒,繼續奏樂!”葉城無所謂道。
蔡京與宋天手腳冰涼,已經猜不透葉城在想什麼了!
他們恨不得立即跑路!
他們極為清楚一位皇境動怒起來,該是如何的恐懼!
“算了,要死一起死!老子早就想殺黃興了,葉先生殺得好!來,飲酒,奏樂!”蔡京也算是豁出去,大不了今天這條命就搭在這裡,有黃興陪葬,也不算虧!
“好!都跳起來,今天喝個痛快!”宋天也是拼了,拿起烈酒就是痛飲。
四周衆人看着葉城等人,就像是看着一群瘋子一樣!
這些人是真不怕死啊!
“誰敢動我孫兒!”
不過片刻,一道令人顫栗的聲音響徹在怡紅院的天際,在場所有人都是産生一陣膽寒!
皇境威壓赫赫,如同猛獸的怒吼,給人發自靈魂的恐懼!
砰一聲,一道身影如同一位巨人從天而降,落在地面!
來人,天一學院丹霞峰長老之一的夏久留,也是出自玄門丹宗之人!
夏久留手中持着一把折扇,一雙橫眉下的眼眸如同毒蛇,給人以陰厲的感覺。
夏久留大概六十的年齡,氣勢内斂,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。
面對夏久留的目光,在場衆人無人敢與其直視。
夏久留瞳孔一縮,掃視了在場衆人一眼,随後目光落在血泊中的黃興身上。
見到黃興身上一個個可怖的血洞,見到黃興那死不瞑目的雙眸,夏久留面部一抽,一股滔天的殺意直沖雲霄,覆蓋了整個怡紅院。
在這股滔天殺意下,王詩詩等女子身子癱軟,倒在地上,瑟瑟發抖起來。
“是誰,敢殺我孫兒!”
夏久留蹲下身子,扶起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黃興,殺意根本控制不住。
這是他在世上的唯一血脈!
他為其付出了無數心血,可現在竟然被人殺了!
這是在向他宣戰!
“夏長老,殺黃哥就是他,葉城!”一人伸手指向葉城,高聲道。
夏久留阖上黃興的雙眸,站起身子,五指攥緊着折扇,手臂上一根根青筋如同藤蔓般凸起,目光望向葉城,見到葉城竟然還在自顧自的飲酒,瞳孔中有着縷縷星芒湧動:“葉城?沒想到你竟然來了天一學院!還殺了我的孫兒!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!”
夏久留出自玄門丹宗,自然聽說過葉城!
就是此人研發出了光明丹,讓玄門丹宗損失慘重,失去了對光明皇朝的控制!
對此,玄門丹宗已經向所有長老發出命令,遇葉城,可除之而後快!
新仇舊恨,已經到了一起!
“你認識我?”葉城放下酒杯,淡淡道。
“如何會不認識!玄門丹宗,可已經将你列在必殺名單之中,今日你落在老夫手中,已經斷然沒有活路!”夏久留深吸一口氣,開始朝着葉城行去,縷縷氣機封鎖了四周逃離的通道,确保葉城無法離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葉城了然,他與玄門丹宗的梁子注定無法善了的。
葉城緩緩起身,神識散開,感應到那縷一直存在的氣息,緩緩松了口氣。
自己的妻子自然不會騙他!
在規則範圍内,他無需畏懼!
現在,或許是他試試自己程度的最好時機!
他也想看看自己與皇境之間的差距,還剩下多少!
“夏長老,且慢!”
眼見着夏久留即将出手,蔡京強忍着心中的恐懼,還是站了出來:“天一學院是鼓勵學員之間對決的,生死各憑本事!此事是黃興主動挑釁葉先生,黃興的死,怨不得人!您貴為丹霞峰長老,卻是不被允許私自出手,還請夏長老止步!”
“哪裡來的垃圾,也敢教我做事!”夏久留瞳孔中掠過一抹寒芒,一掌朝着蔡京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