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鳴蟬眉頭一顫,一轉頭,看着突然出現的秩序人林淵。
“你怎麼保我平安?”夏鳴蟬沉聲道。
“我曾經接過一記斬仙刀,雖然受了點傷,但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!”說完,林淵咳嗽了幾聲,顯然之前的傷勢還沒有恢複。
夏鳴蟬有些狐疑的盯着林淵,他可沒有林淵那種隐匿本事,一旦被斬仙刀鎖定,很可能就是灰飛煙滅。
“你不信我?”林淵聲音嘶啞。
“你要拿我的命去信你,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夏鳴蟬搖頭道。
沉默片刻,
林淵突然從原地消失,再出現時已經在夏鳴蟬的左側,一柄鋒利的匕首擱在夏鳴蟬的脖頸上,低沉道:“既然你不信的話,我隻能逼你信了,現在下命令讓人殺了葉城,不僅僅是我,慕非凡與崔巍也會在暗中助你,當然,如果你還是任憑葉城就這麼離開,我們三人會一起殺了你!”
夏鳴蟬瞳孔一縮,心中愠怒。
他沒想到自己會被逼到如此兩難的境地。
看着葉城即将離開百曉堂,夏鳴蟬依舊有些猶豫。
“夏堂主,葉城死了,對你我都有好處,斬仙刀我們可以共同擁有!”就是此時,劍主崔巍的聲音傳入夏鳴蟬的耳中。
“夏堂主,做決斷吧!”慕非凡的聲音也在夏鳴蟬耳中響起。
夏鳴蟬眼皮子顫動,以他一人之力若是與林淵崔巍以及慕非凡為敵,必然不會是對手。
或許……
真可以賭一次!
“葉城死後,天下盛會裡的利益分配,我百曉堂需要你們的支持!”夏鳴蟬雙拳握緊,暗中做了決定,如今他隐匿在暗中,葉城就算想殺他,也無法鎖定他的位置,同時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着極大的自信,哪怕直面斬仙刀,也未必會死,最多也就是重傷而已。
而這個代價,他是可以付出的!
“當然!”林淵笑着承諾。
“百曉堂衆人聽令,葉城強闖百曉堂,罪無可赦,許瑤勾結外敵,意圖覆滅百曉堂,死罪當誅,給我拿下兩人,若有反抗,格殺勿論!”夏鳴蟬瞳孔中泛着幽芒,聲音洪亮,響徹在百曉堂内。
一聲令下,
潛藏着的百曉堂武者再次掠出,一名名超凡的氣息肆虐,自四面八方堵住了葉城的去路。
執法堂劉一刀目中泛着森冷的殺氣,同樣逼近着葉城。
“葉城,你别管我,你自己離開!”許瑤心中一顫,急忙道。
她清楚百曉堂的實力,她不想成為葉城的累贅。
“别擔心,我來解決這些問題!如果累的話,你可以睡一覺!”葉城腳步一頓,耳畔一動,聽着來自夏鳴蟬的聲音,将手中的斬仙刀轉了一個方向。
恐怖的刀意開始攀升!
轟的一聲!
葉城加快着速度,以自己肉身為武器,撞飛一人,随後一躍而上,閉阖上雙眸,聲音如同來自煉獄中的修羅死神,一字一句如同判官審判着罪人:“夏鳴蟬,這是你自己找死,今日我就以你的人頭警告一些跳梁小醜,讓他們明白,想殺我葉城,就先做好死亡的準備!”
語罷,葉城的意志與斬仙刀的刀意融合,借着斬仙刀内的力量洞察着四周的一切。
方圓百裡,都在葉城的掌控之中。
“林淵,慕非凡,崔巍……原來還有你們在推波助瀾,既然如此,也給你們一些教訓好了!”葉城嘴角往上勾起一抹戲谑且不屑的笑容,緩緩将斬仙刀舉過頭頂。
一瞬間,
整個百曉堂都在斬仙刀的刀意籠罩之内。
準備襲殺葉城的百曉堂衆人紛紛顫抖着身子,根本不敢再對葉城發動攻擊。
劉一刀一顆心怦怦的跳着,在斬仙刀的刀意下,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蝼蟻,随時都可能被無情的碾碎。
“這……”
隐匿着的百曉堂堂主夏鳴蟬心中一沉,暗道一聲糟糕,他的隐匿手段在斬仙刀的刀意覆蓋下,根本無所遁形。
“怎麼回事!斬仙刀刀意的覆蓋範圍怎麼會如此之大!”夏鳴蟬後悔了,他感覺自己正在墜入深淵,後背漸漸被冷汗打濕。
“該死!葉城對斬仙刀的契合程度比葉峰還強!葉城能發揮出斬仙刀更恐怖的威力!斬仙刀……就像是完全認可了葉城一樣!走!”秩序人林淵對斬仙刀最為了解,當日葉峰若是揮出這麼一記斬仙刀,他必然已經死了!
“走!”
慕非凡與崔巍也生起無盡的恐懼,他們哪怕隻是被斬仙刀的刀意随意掃過,也生起劇烈的生死危機!
若是葉城轉而将斬仙刀對準了他們,他們必死無疑!
簌簌!
林淵慕非凡以及崔巍三人哪裡還顧得上夏鳴蟬,立即拔腿就跑,隻想遠離葉城!
夏鳴蟬咒罵一聲,在斬仙刀還未落下之際,急忙道:“葉帥,你可以随時離開,之前是我夏鳴蟬錯了……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……”
一邊說着,夏鳴蟬一邊後撤,并構築出自己最強的防禦。
“錯了?呵……”
葉城發出一聲嗤笑聲:“既然知道自己錯了,那就需要為此付出代價!斬仙刀揚起,可就收不回來了!我給過你生的機會,可你卻偏偏要選擇死路,你說,這又能怪誰呢?”
随後,
葉城雙臂暴起,一根根青筋如同藤蔓般露出猙獰的模樣,斬仙刀綻放出最耀眼的殷紅色光芒,随後轟然而下。
斬仙刀落下,刀意漫天!
嗤嗤!
恐怖的刀威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,将眼前之人全部橫掃而出。
砰砰砰砰!
百曉堂之人被一一掀飛出去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抛物線,随後重重的砸在地面,再沒有任何戰力。
也是此時,一記刀刃沖着執法堂堂主劉一刀掠去。
“不!”
執法堂堂主劉一刀一雙眼珠子如同死魚般突出,瘋狂的往後退去,雙手掌心中不斷爆射出神通光束。
隻是這些神通光束根本擋不住落下的刀刃分毫,很快就被切割為兩半。
咔嚓!
掠至的刀刃碾碎過劉一刀身前的所有防禦,将這位執法堂堂主從中間劈砍為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