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呼呼!
各種各樣的氣機不斷流轉,整個泰山顯得肅殺與冷冽無比,尤其是冷無痕所在的泰山之巅,充斥着亂流,滔天的殺意彌漫,俨然成為了一片禁地。
第一龍脈之争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。
所有人都是額頭上滲透着滿頭冷汗,惴惴不安。
現在的局勢對葉城而言,極為不利!
若是根據明面上的實力,葉城幾乎不可能擊敗冷無痕,得到第一龍脈!
“葉帥會怎麼選擇,是逃離泰山,還是前往封禅之地,與冷無痕進行最終一戰?”
“現在的冷無痕太可怕了,哪怕是當年的掌權人,也未必能戰勝現在的冷無痕,他的身上,不僅僅有第一龍脈的惡靈,還有五位陸地神仙的力量,而且我感覺,經過之前一戰,冷無痕已經放下了執念,武道上已經沒有任何瑕疵,現在的冷無痕,可以說是無敵的,沒有人可以戰勝!”
“難道最終還是什麼都無法改變,難道這個世界最終還是會走向毀滅!”
“以冷無痕的冷酷,其若是煉化第一龍脈,我們都将走向滅亡!”
“葉帥……還有可能逆天改命嗎?”
“完了……我看不到任何希望!我們所能做的,隻有等死罷了!”
衆人議論紛紛,神色凄然,這就是一個注定的結局!
“快看,葉帥動了!”
就在此刻,葉城的小世界修複完畢,整個人的氣息又提升了一大截,目中有着一顆顆黑色粒子湧動,達到了此生的最強狀态!
葉城攥緊着拳頭,目中充滿着戰意。
一切,都該結束了!
“大哥哥,你真要這麼做,你赢不了的,要不……要不你跑吧,你是個好人,我不想你死在這裡!”善靈小姑娘奶聲奶氣道。
“小妹妹,我答應過,會讓你回家,會幫你同化惡靈,我葉城承諾的事,一定會做到!另外,我與冷無痕之間,也該有個徹底的了斷了!”葉城沉聲道。
“可是……大哥哥你打不赢的。”善靈小姑娘認真道。
“打不打得赢,要打過才知道!我已經做好……死在這裡的覺悟!”葉城笑了笑,身形一閃,直奔泰山之巅。
與此同時,
冷無痕周身呼嘯着的氣機慢慢收斂,身上的傷口完全痊愈,一身氣息恐怖無邊,整個人越加出塵,猶如真神,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強大威壓。
一個呼吸後,冷無痕站了起來,目光眺望向葉城掠來的方向,淡淡道:“小師弟,我給過你最後活着的機會,讓你可以留下善靈,然後像一條狗般逃着離開,可看來,你并沒有接受我這個當師兄最後的善意。”
轟!
葉城一拳擊碎了覆蓋着泰山之巅的結界,真正踏進這個封禅之地,燃燒着洶洶火焰的目光直視着冷無痕,喝道:“一個我的手下敗将,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!”
“呵,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激怒我?簡直愚蠢!”
冷無痕不屑的搖了搖頭,背負着雙手,有一種與天地熔煉為一體的道韻:“小師弟,交出善靈吧,看在老師的面子上,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。”
“你不配提老師!”葉城冷冷道。
“看來你是非要執迷不悟了,也罷,現在殺你!”冷無痕緩緩擡起手臂,一道光點在其中指上大綻光芒。
轟的一聲!
一道光束如同奔騰的龍蛇,穿透過層層空間,直取葉城的眉心中央。
葉城神色微變,這看似随意的一擊,竟是令他一根根汗毛倒豎,一股死亡的危機籠罩在心頭。
葉城不敢有任何大意,取出赤炎劍,将其橫在前方。
铛!
奔湧的光束落在赤炎劍上。
肉眼可見的,在強大的力量下,光束将赤炎劍壓得逐漸變形,在赤炎劍上留下了一個凹陷進去的圓點。
而葉城,直接倒飛而出,後退了足足有數十步,嘴角一縷鮮血,身軀再一次遭受了重創。
“你太弱了!”
冷無痕俯瞰着葉城,搖了搖頭:“人間已經沒有我的對手,交出善靈!”
“休想!”
葉城怒吼一聲,開始燃燒着體内的鮮血,并且抽取着靈魂深處的天神靥魔力量,将自己掌控的衆生之力完全釋放出來。
此戰,他必須傾盡全力,賭上一切!
頃刻之間,葉城渾身上下爬滿着一根根青筋,一根根血管清晰可見。
“小妹妹,召喚出第一龍脈的本源力量,加持在我身上!”葉城怒吼一聲,整個人顯得極為暴戾與可怕,他要玩命了!
“大哥哥,我聽你的!”善靈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後路,開始召喚着自己感應到第一龍脈,開始将一股浩瀚的第一龍脈本源力量從泰山之巅的最深處抽離而出。
昂!!!!
一陣咆哮的龍吟聲響起!
泰山暴動,整個泰山如同一個活物般開始顫動起來,地面上有着一條條裂痕,一個個大峽谷開始呈現!
泰山開始分崩離析!
天空中彌漫着灰霧!
一縷縷金色龍氣似是受到感應般,開始朝着葉城掠去,覆蓋在葉城身上,随手沒入葉城的體内!
“啊!!!!”
幾乎是金色龍氣進入葉城體内的瞬間,葉城的筋骨仿佛被撕裂一般,整個身軀仿佛置身于岩漿之中,每一個細胞仿佛都被刺破,一股噬心刻骨的劇痛生起!
葉城的瞳孔不斷擴大,目中充滿着血絲,渾身都在顫栗!
這種痛苦,幾乎超越了葉城的理解!
現在,葉城終于明白煉化第一龍脈的本源力量有多可怕了!
這股力量,充滿着暴戾與毀滅的因子,一個不慎,自己就會灰飛煙滅!
他此刻承受的還隻是第一龍脈本源力量的極小一部分而已!
“大哥哥,你沒事吧……”善靈小姑娘有些忐忑道。
“沒事!繼續!這股力量能讓我變強,隻有我變得更強,才有可能打赢這一戰!繼續!将你所能召喚來的力量全部注入到我身上,所有殺不死我的,都會讓我變得更強大!”葉城死死咬着牙,承受着這種生不如死的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