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。”
雷霆球和雷霆長槍在半空碰撞,轟然爆開,可怕的雷霆以風暴之勢朝着四周席卷。
程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,突然間發出一聲尖叫。
原來吳白的雷霆長槍并未被攔住,從雷霆風暴中射出,如一道閃電到了他面前。
程方驚慌失措的側身閃避,這個動作完全是本能。
因為他已經來不及出手阻攔。
“嗤”的一聲。
程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因為他側身閃避,雷霆長槍擦着他的胸膛掠過,直接在其胸膛留下一道二十幾公分的傷口,皮開肉綻,鮮血狂湧。
衆人大驚。
沒想到内門弟子程方,在林天這個新入門的弟子面前,毫無招架之力。
這個林天,果然可怕,難怪那麼多長老争着搶着要将他收到門下。
勁風撲面,臉頰生痛。
程方還沒回過神,吳白如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。
一拳轟出,拳勢鼓蕩。
“砰。”
避無可避,吳白的拳勢太快。
這一拳,正中程方的嘴。
程方如炮彈般倒射出去,“轟”的一聲,将膳房的門撞得粉碎。
程方一手捂着嘴,一手捂着脖子,痛苦的在地上打滾。
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嘴唇了,滿嘴牙齒掉落大半,直接卡在嗓子眼,呼吸困難,憋得面紅耳赤,滿地打滾。
“咕隆”一聲。
陳放喉嚨滾動,生生将卡在嗓子眼的牙齒咽了下去。
打落牙齒混血咽。
衆人一陣惡寒,看吳白的眼神充滿了畏懼。
吳白扭頭,看向跟程方一起的那兩個内門弟子。
這倆人滿臉驚悚。
注意到吳白冰冷的目光,生生打了個寒顫,下意識的往後退去。
吳白不屑的冷笑一聲:“你們不打算給他報仇?”
“不,不管我們的事。”
兩人吓得連連搖頭。
他們的修為還不如程方,動手就是找虐。
吳白滿臉不屑,收回目光,來到程方面前,低頭打量着他。
突然,吳白擡起腳,狠狠地踩下。
“咔嚓”一聲,刺耳的骨裂聲讓人遍體生寒。
程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他的腿直接被吳白踩得粉碎。
“想拍樓冠敵的馬屁,也得看看自己的實力。”
“既然你想當一條幫樓冠敵咬人的狗,那以後就趴着走吧。”
吳白擡起腳,欲要踩碎他另一條腿。
“住手。”
就在這時,幾道身影掠來,是雷天青,林勝天,還有另外那個胖乎乎的長老,吳白暫時還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跟程方一起來的那兩個弟子,猶如看到了救星。
“大長老,林天重傷同門,求大長老做主。”
“大長老,程師兄隻是來關心一下新入門的弟子,沒想到這個林天口出狂言,言語不遜,還将程師兄打傷了。”
兩人跟狗似的跑過去,跟雷天青告狀。
“大長老,林天一個新入門的弟子,違背宗門規矩,簡直可惡至極,一定要将他……”
對方話還沒說完,一聲刺耳的骨裂聲讓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,後面的話生生卡在嗓子眼。
在場的人皆是心裡發寒。
吳白竟然不顧幾位長老在場,将程方的另一條腿給踩斷了。
“抱歉,沒收住。”
吳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,連解釋都算不上。
程方痛苦的哀嚎着,滿臉驚恐。
此時他才知道害怕,才意識到這個林天比他想象中要兇殘的多。
“林天,你好大的膽子,當着大長老的面還敢動手,簡直無法無天,你就等着被宗規處置吧。”
吳白冷冷的看向對方,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,道:“我記住你們兩個了。”
一句話,讓對方臉色大變,乖乖閉嘴。
雷天青幾個長老臉色陰沉。
“林天,玄雷宗禁止弟子私自鬥毆,更不允許同門相殘,違者嚴懲不貸。”
“你們若是有什麼矛盾,可上比武台解決。若是不死不休,可簽下生死狀,上生死台。這裡是膳房,不是演武場。”
雷天青黑着臉說道。
吳白神色平靜,淡淡的說道:“是嗎?我剛入門,還沒人告訴我宗規。”
“我們正在吃飯,此人突然出現,毫無緣由的對我出手,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?我出手反擊隻是自衛。”
“還有,多謝大長老提醒。”
吳白說完,彎腰抓住程方的頭發,拖着就走。
“林天,你做什麼?”
雷天青喝問。
吳白淡漠道:“大長老不是說有什麼生死台嗎?既然如此,我跟他簽生死狀,登生死台,不死不休。”
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。
這個林天真的是太狠了。
程方已經被打殘了,他現在的狀态,說不定還沒到生死台就咽氣了。
林天這是鐵了心要弄死程方啊。
程方的一個同伴壯着膽子大喊道:“林天,程師兄已經重傷,你這分明是想要他的命。”
“你還真說對了。我這人不但睚眦必報,還喜歡趁他病要他命。”
吳白絲毫不掩飾自己要弄死程方的心思。
吳白冷眼盯着說話的内門弟子,道:
“還有你們兩個,生死台見。”
這兩人頓時吓得魂飛魄散。
“夠了。”
雷天青一聲怒吼。
“你們還有沒有将玄雷宗的規矩放在眼裡?”
“林天,放下他。”
吳白嘴角微揚,“既然大長老都這麼說了,那弟子遵命。”
話落,吳白抓着程方的頭發,單臂發力,将他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!
地面顫抖不止,裂痕蔓延。
地面都被砸裂了,程方的頭發被生生扯下來一大片,頭皮血肉模糊。
雷天青眼神劇烈收縮,連他都有些吃驚林天的狠辣。
現場一片死寂,鴉雀無聲,隻有程方垂死掙紮的呻吟聲。
吳白退後兩步,大聲道:“大長老,此人違背宗規,私自對同門痛下殺手,還請大長老嚴懲,以絕後患。”
衆人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。
到底誰痛下殺手?
雷天青沉聲道:“趕緊把他帶下去救治。”
程方的兩個同伴急忙上前,将身體殘破的程方帶了下去。
雷天青盯着吳白,道:“縱使程方有錯在先,但你下手狠辣,不顧及同門之情,當屬同罪。”
“來人,将林天帶下去,聽候處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