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動作一僵,很是尴尬。
他緩緩收起自己的鬼臉,收回手摸摸鼻子,幹笑道:“剛到。”
雷木木開心道:“吳白哥哥剛才是想要吓唬我嗎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“對呀!可惜失敗了。”
雷木木認真道:“那重新來一次,我假裝被你吓到了。”
吳白嘴角一抽,嫌棄道:“幼稚。”
雷木木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吳白蹲下身子,從旁邊的貓糧袋抓了些貓糧出來,喂面前的幾隻小貓,随口問道:
“最近怎麼樣?”
雷木木點點頭,道:“挺好的!師傅聽了吳白哥哥的建議,接任了宮主的職位。我平時沒什麼事,就是修煉。”
吳白笑道:“不錯,看來你的修為大有長進,我才靠近你就發現了。”
“不是我發現吳白哥哥的,是這些貓的反應提醒了我。”
吳白又尴尬了,這孩子不咋會聊天啊。
吳白等着手裡的貓糧被貓吃完,道:“怎麼不見師傅?”
“師傅搬去宮主别院了。”
“哦。”吳白拍拍手,站起身,道:“走,我們去看看你師傅。”
兩人來到另一個别院,見到了袁橫。
袁橫看到吳白那一刻,兩眼放光,那眼神就像是關了好幾年的男人看到女人。
吳白警惕地後退了兩步。
袁橫跟一隻老猴子似的蹿過來,眼神炙熱地看着吳白。
“聽說穆老頭突破到了神階?”
吳白一怔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這你别管了,聽說是你為他煉制了一顆丹藥,才讓他突破到了神階。”
吳白苦笑道:“沒那麼誇張,老牧能突破是因為自己的天賦和悟性,跟我關系不大。”
“你小子就别謙虛了,我正準備忙完手裡的事,這幾天就去晉江市找你呢,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這話怎麼聽着有點自投羅網的意思。
袁橫一臉希冀,伸出手說道:“小子,做人不能厚此薄彼,來一顆。”
“來一顆什麼?”吳白一時沒明白過來。
“當然是丹藥啊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握草!
你當丹藥是糖豆嗎?
吳白搖了搖頭,認真道:“老袁,以我們的關系,如果有我肯定不會小氣的。但我現在真的沒有。”
“因為這種丹藥不止材料珍貴,而且煉制也很困難。”
袁橫有些失望,随即道:“吳白啊,咱們都這麼熟了,你小子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“你說吧,需要什麼材料?我來找。”
吳白點頭,“沒問題,我寫下來給你。”
袁橫去取來紙筆。
吳白揮筆疾書,寫好後交給他。
袁橫接過去一看,眼睛都直了。
品質最低的都是極品大藥,其中更是有兩株需要聖品大藥。
吳白道:“為了老牧那枚丹藥,我們可沒少費工夫,才集齊煉丹所需的材料。”
袁橫就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,苦笑道:“這上面的每一株材料,都是稀世大藥,想要集齊,實屬不易。”
“不過,你放心!我一定會集齊的。”
最終,還是突破的欲望戰勝了困難。
這些大藥雖然珍貴,但并非不能集齊。如果錯過這次機會,他這輩子都可能無法突破了。
袁橫将東西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。
“坐下聊!”
三人落座。
雷木木給三人各倒了一杯茶。
袁橫道:“聽說刀皇也去找你了?”
吳白看着他,打趣道:“知道的挺清楚啊,你該不會是在派人監視我吧。”
“去你的,誰有心思監視你。”袁橫滿臉嫌棄,道:“你也知道,炎龍宮隸屬國家,所以情報網遍布全國。”
吳白微微颔首,這件事他早就知道。
“聽說你拒絕了柳慕白。”
吳白笑了笑,道:“是,實話實說,我跟他不太熟。”
“其實老柳這個人還算不錯,就是有些護犢子,殺戮之心重了些,整體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柳慕白護犢子這一點他親眼見過。上次去江南交換丹藥的時候,暗魔殿的人打傷了陳放,這老頭一刀一個,把暗魔殿的人全給砍了。
他也就跟柳慕白打過這一次交道,所以柳慕白登門求丹的時候,他拒絕了。
這種事袁橫也不好多說什麼?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柳慕白美言幾句。
随即,話鋒一轉,道:“行了,不說這些了。反正你小子規格硬,主意正。”
吳白笑了笑,道:“炎龍宮的情報網這麼強大,又沒查出重生村的線索。如果能找出他們的老窩在哪?最好将他們連根鏟除。”
“我才掌控炎龍宮,很多事情還都沒有理順。不過,我已經讓人調查了,但是現在還沒消息。”
吳白點點頭,他知道想要調查重生村并不容易。
“吳白哥哥,你是不是要去島國了?”雷木木突然問道。
吳白微微一怔,随即點點頭。
當初擊敗夏目初音的時候,他應了原田真一的挑戰。
一個月,沒幾天了。
雷木木希冀地說道:“吳白哥哥,到時候我能跟你一起去嗎?”
吳白點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”
雷木木滿臉開心。
吳白在炎龍宮沒有逗留,第二天早上便離開了。
飛機上,吳白回想昨晚,不禁苦笑。
昨晚,雷震這些家夥,拼命的灌他,他不是他暗中運功驅散了幾次酒勁,早就醉死八百回了。
那些家夥,都是酒牲口。
中午的時候,吳白回到家,剛好趕上中午飯。
吃過飯,吳白将林擎和梁遠叫到房間。
“我要跟淡妝求婚。”
兩人一怔。
梁遠道:“吳先生,需要我們兩人做什麼嗎?”
“幫我找一處合适的場地。”
林擎道:“求婚這種事我有經驗,你應該先準備一枚鑽戒。”
吳白滿臉嫌棄,你一個光棍,有個屁的經驗。
“戒指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那就簡單了,根本不需要準備什麼場地,我妹妹我了解,不在乎那個。”
林擎頓了頓,道:“等晚上吃飯的時候,你就把鑽戒拿出來,哐叽往那一跪……搞定。”
吳白忍不住踹了他一腳。
“你懂個屁,生活需要儀式感。”吳白想了想,道:“幫我找一個雅緻的地方求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