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玄天域的氣候真是古怪的緊,剛才還是炎炎夏日,這會已經都到秋天,樹葉凋零。
吳白提醒道:“快些洗吧,過不了多久就是冬天了,河面該結冰了。”
“啊。”
吳白剛說完,隻見西門雲翼驚叫一聲,雙手拍打着水面,像是有什麼東西将他往水底拖去。
吳白大驚,飛快的遊過去,結果就在他準備伸手的時候,西門雲翼突然一捧水潑到了他臉上,然後得意的笑着遊開了。
吳白怔了怔,明白自己被西門雲翼耍了,不由得有些生氣。
“你有病啊,别開這樣的玩笑。”
這裡危險重重,這樣開玩笑很容易出事的。
“老吳,别生氣嘛!這叫勞逸結合,剛才對付吞天蛙的時候太過緊張,剛好放松一下,有益于身心健康。”
吳白二話不說,凝聚出一個水球朝着西門雲翼砸了過去。
水花四濺,西門雲翼被砸的暈頭轉向。
他狠狠地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,掏了掏耳朵裡的水,“……草,我給你拼了!”
說着,凝聚出一個大水球,還不忘對吳白說道:“你别躲啊,我怕我砸不準。”
他揮手便要将水球砸過來,結果又是一聲驚叫,整個人朝着水底沉去,水球沒扔出去,然而砸到了自己頭上。
“老吳,救我……”
西門雲翼雙手拍打着水面,哇哇大叫着說道。
吳白翻個白眼,“幼稚!”
西門雲翼掙紮着沉進了水裡,隻剩下激蕩的水面。
吳白壞笑着凝聚出一個水球,西門雲翼敢冒頭就給他來一下。
他下意識的看向岸邊的小青,隻見小青手裡拿着一塊石頭盯着水面,吳白嘴角一抽,這就過分了。
小青看了一眼吳白,“誰救他我砸誰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瞧瞧大傻這人緣混的也太慘了。
可過了好幾分鐘,西門雲翼都沒冒頭。
吳白皺眉,“不會真出事了吧?”
小青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信他年都過錯了,肯定在水下貓着呢。你小心點,他肯定會把你拖進水裡的。”
吳白正要開口,突然一雙手抓住了他的腳腕。
還真被小青給猜中了。
“小青,給我砸他。”吳白一拍水面,人騰空而起,“你給我出來吧。”
吳白直接将‘西門雲翼’帶出了水面。
可哪裡是西門雲翼?而是一根稚童手臂粗細,透明的藤蔓纏住他的腳腕。
琉璃仙藤。
這可是天地大藥。
他臉色微變,大傻可能真的出事了,不是裝的。
吳白借助琉璃仙藤強大的拉扯力,直接朝着水底潛去。
這水潭還挺深,足有五六十米。
吳白看到了西門雲翼。
這家夥被琉璃仙藤裹成了粽子,尤其是一根琉璃仙藤緊緊地勒住他的脖子,導緻他瞪着兩個大眼珠子,嘴巴大張,不知道灌了多少水,肚子都鼓起來了。
看到吳白,西門雲翼拼命的朝他眨眼。
吳白并指如劍,一道勁氣斬在纏住他的琉璃仙藤上。
“嗤”的一聲,琉璃仙藤上隻留下一道劍痕。
琉璃仙藤十分堅韌,一般的刀劍别說斬斷,想要在其表面留下痕迹都難。
不過,這琉璃仙藤有個緻命的缺點,那就是離開水會立刻幹枯,遇火而裂。
這株琉璃仙藤紮根潭底,有六根藤蔓,每根有百米長,如同一道道透明的水蛇,估計生長了上千年不止。
吳白本想連根拔起的,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。
琉璃仙藤藥性溫和,且十分罕見,尤其是生長千年的更是不易,若是毀了未免可惜。
這東西是活的,不能收進儲物指環裡,離開水過不了多久就會枯死,不易攜帶。
吳白運轉三千炎火,來到琉璃仙藤的根莖處,伸手抓住藤蔓。
琉璃仙藤感覺到了危險,長長的藤蔓如同水蟒瘋狂扭曲,攪動。
水底被攪得泥沙翻滾,暗流湧動。
但在三千炎火的灼燒下,很快幹裂,吳白輕輕一折,便掰斷一根下來。
離開了根,藤蔓已死,吳白将其收進儲物指環。
随即,如法炮制,将另外五根藤蔓全部折下。
隻要根還在,再過幾百幾千年,又可以采摘一次了。
吳白帶上因為喝多了水,肚如孕婦的西門雲翼沖出水潭,将他丢在地上。
小青怔了怔,然後走過來,惡意的按壓西門雲翼的肚子。
西門雲翼嘴裡射出一道水箭。
小青覺得好玩,不斷按壓,玩的不亦樂乎。
吳白穿好衣服,見沈天君要轉身,他急忙提醒,“先别過來,大傻沒穿衣服。”
小青使勁按了按西門雲翼的肚子,西門雲翼使壞,一張嘴,一股水朝着小青射去。
小青嫌棄的躲開了,他也玩夠了。
西門雲翼趴在岸邊哇哇吐水,過了十幾分鐘肚子才癟下去。
“媽耶,感覺我喝了幾噸水,脾髒都要被撐破了,差點汞中毒。”
“活該,誰讓你說謊來着。”吳白一點都不同情他,“小時候沒學過狼來了的故事嗎?”
“誰說謊了?我是感覺到水潭下面有東西,故意下去查看的。”
西門雲翼從來都是死鴨子嘴硬,無理辯三分。
“趕緊穿好衣服,真以為自己是浪裡白條?”
西門雲翼穿好衣服,跑到一旁繼續幹嘔去了,剛才吃了不少泥沙。
吳白告訴沈天君可以過來了。
“剛才發生了什麼事?”
吳白大緻将事情說了一遍。
沈天君提醒道:“這裡危險重重,很多都是緻命的。一定要時刻警惕,不能有一絲的大意。”
西門雲翼拿出一瓶礦泉水漱了漱口,然後問道:“老吳,水底那是什麼東西啊?”
“琉璃仙藤。”
“什麼鬼?”
吳白笑道:“好東西。”
他取出一根琉璃仙藤,分成四段,每段一米多長。
琉璃仙藤失去了水分,已經幹枯,變得跟樹枝似的。
吳白将其放進水裡,隻見琉璃仙藤迅速膨脹,吸飽了水,變得跟冰棒似的。
他将琉璃仙藤分給大家。
“琉璃仙藤雖然是天地大藥,但藥性溫和,吃吧。”
沈天君好奇道:“怎麼吃?”
吳白笑道:“咬着吃就行。”
說着,自己喀嚓咬了一口,甜絲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