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在老婆那裡吃了癟,又被兩個損友嘲笑...但日子還得過。
銀鷹被白象抓走了,小狸陷入昏迷,他們沒有了依仗,以後行事就得倍加小心了。
其實,他們從來都沒有依仗。隻是突然有了,還沒高興就失去了,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小青和西門雲翼嘲笑的差不多了,小青問道:“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吳白聳聳肩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說着,吳白忍不住歎口氣:“我們修為太渣,沒有掌握主動的資格。”
兩人沉默了,對方一出動就是仙君境,而且還不止一兩個,他們的确隻能被動挨打。
說真的,他們能撐到現在都是奇迹。
“你們在這裡修煉吧,我去外界看看情況。”
小青點頭:“你小心點,注意安全。”
吳白嗯了一聲,閃身出了生死界。
兩日後,吳白出現在一座島嶼之上。
這裡是神翼族鎮守的地盤,城池建立在島嶼上,所以城池規模不大。
吳白是潛入進來的,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。
神翼族隻是比人類多了一對羽翼。
吳白也有羽翼,不怕露餡。
這城中除了神翼族的人,就是魔族的人。
魔族的人除了孩童,其餘的皆是手铐腳鐐束縛,八旬老者也不例外。
深夜,吳白潛入了城主府。
以吳白現在的修為,在城主府幾乎暢通無阻。
一個院落中,其中一個房間内燭火搖曳。
窗戶上映出兩道身影。
吳白悄無聲息的來到房頂上坐了下來。
他不知道這兩人中是不是有一個是城主,但這兩人的氣息很強,不是城主最起碼也有點身份。
房間裡,一個尖嘴猴腮,臉上有一顆痦子,痦子上長着一根長長的毛,看起來很猥瑣的男人,站在書桌前,手裡捧着一個錦盒。
“城主,東西取來了。”
說着上前,将錦盒放在書桌上。
神識籠罩。
吳白撇撇嘴,看來神翼族不都是俊男美女,也有這種長相猥瑣的。
而且,看來自己找對地方了,坐在書桌後面那個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便是城主。
這個城主的修為一般啊,才玄仙上品。
吳白自己也是玄仙境上品,但他同階無敵,自然瞧不上對方。
很快,吳白的注意力被那個錦盒吸引。
這錦盒裡肯定有好東西。
坐在書桌後面的中年男子取過錦盒打開,頓時藍霞湧出。
吳白瞧的清楚,錦盒裡是一株詭異的花,花徑是銀色,葉子和花朵都是藍色的。
他不認識這是什麼花?
但觀其外形,便知道此花不是凡品。
“智赢,小公子成婚,我們隻送這麼一株銀炎幽蘭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些?”
城主一邊說,一邊合上了錦盒。
對面,尖嘴猴腮,一臉猥瑣的翼智赢滿臉谄媚,道:
“城主大人,小公子成婚,八方來賀。其中肯定不乏拍馬溜須之輩,削尖了腦袋讨小公子歡心...所以我們不管送什麼?都會被淹沒在賀禮中。”
“所以,屬下覺得,送銀炎幽蘭最為合适,雖然不是最好的,但也不至于墊底。”
城主微微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小公子成婚,賀禮肯定堆積如山,我們就算傾盡所有,也不一定能博得頭籌,就這個吧。”
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!你吩咐下面的人,我們不在的這些日子,一定要嚴防死守。”
翼智赢觀察着城主的神色,道:“城主是擔心吳白?”
城主微微點頭:“這個吳白,最近鬧的人心惶惶。”
“城主,若是我們能殺了吳白,必然是大功一件,您就不用屈居于這一座小城了。”
“呵...吳白是那麼好殺的嗎?上面下來百位仙君境,那可是足以橫掃一個位面的力量。可結果呢?傷亡慘重,也沒能殺了吳白。”
翼智赢陰笑道:“城主,明着不行,我們可以玩陰的。上面的人失敗,是他們太自負了。若是吳白敢來,屬下保證幫城主除掉他。”
城主眼神浮現出希冀之色。
随即,他揮揮手,道:“好了!明天我們就該起程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城主也早點休息,屬下告退!”
翼智赢走到門口,突然站定,回頭一臉淫穢的說道:
“城主,要不要屬下挑兩個魔族女子送到你房間?”
城主思索了一下,笑道:
“不了,太累。你也好好休息,别把時間都浪費在女人身上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翼智赢出去了。
吳白坐在房頂上,看着走向院外的翼智赢,眼底殺機湧動。
這家夥剛才說能弄死自己,還說的那麼笃定,不知道能不能擋住自己一劍?
本來吳白想着一劍劈了他。
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,就讓他多活幾天,這個人留着還有用。
吳白從房頂上飄了下來。
來到門口,伸手敲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城主還以為是翼智赢忘了什麼事?
可當他看到進來的不是翼智赢,而是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,臉色不由得一變。
“你是誰?”
吳白打量着對方,玩味道:“挺淡定啊,我還以為你會喊人。”
後者傲然一笑。
“如是沒有這點定力,我也不配做這個城主。你到底是誰?”
“吳白。”
後者再也無法淡定,臉色頓時大變,一臉驚恐,張嘴就要喊。
“别喊,喊隻會讓你死的更快。”
聲音都到喉嚨了,他生生咽了下去。
對方緊張的盯着吳白,剛才還在說此人,沒想到這麼快見到了。
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想笑,卻笑不出來,最終還是放棄了,歎口氣道:
“久聞大名,你比我想象中更年輕。”
吳白笑道:“你也比我想象中要聽話。叫什麼名字?”
“翼銘筝。”
“剛才從你房間裡出去的人叫什麼?”
“翼智赢。”
吳白滿意的點點頭:“你們剛才說的小公子是誰?”
翼銘筝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我還有活路嗎?”
據他所知,見過吳白的人,能活下來的幾乎沒有。
吳白搖搖頭。
翼銘筝盯着吳白,突然間周身氣勢攀升。
吳白微微一笑。
下一秒,兩人突兀的從房間消失了。
翼銘筝滿臉驚駭。
他現在身處一個陌生的世界。
他有些驚慌的看向吳白:“這是哪?”
“生死界,也就是我的内景。”
翼銘筝滿臉震驚。
據他所知,能開辟出内景的人,鳳毛麟角,無一不是絕世奇才。
吳白道:“我的生死界中還沒死過人,恭喜你是第一個。”
翼銘筝全神戒備的盯着吳白。
黑霞乍現,闊劍在手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,我可以給你個痛快。”
吳白指了指遠處那昏暗陰森的死界,道:“你如果不配合,那我隻能送你去那邊了。”
翼銘筝凝聲道:“怎麼都是死,我想拼一拼,或許能博取一線生機。”
“好想法。”
“轟...”
翼銘筝衣衫鼓蕩,滿頭長發狂舞,一身修為運轉到了極緻。
雙掌齊拍。
狂暴的力量如潮水般朝着吳白席卷過來。
吳白單手揮劍,一劍斬出。
“嗤...”
如利刃劃破樹葉,一劍将對方的力量劈開。
劍氣縱橫。
“噗...”
翼銘筝踉跄着往後倒退去。
他低頭看去,一道可怕的劍痕直接從胸口到腹部,幾乎将他開膛破肚。
他看着吳白,苦笑道:“我以為我最起碼能擋你幾招?”
“那隻是你以為。”
翼銘筝眼神渙散,無力的倒在地上,他艱難的笑道:“好劍,這是一把神器吧?”
吳白譏諷道:“别給自己找補了。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劍,最大的特點是黑,硬,直。”
“......”翼銘筝總覺得這話怪怪的。
“小公子是誰?”
吳白再次繼續剛才的問題。
“我都要死了,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吳白聳聳肩,“我以為憑我殺你的交情,你會告訴我呢。”
翼銘筝:???
“吳白,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?但我告訴你,我在神翼族隻是個小喽啰,你的計劃行不通的,你若敢大鬧小公子婚禮,我保證你會命喪當場。”
“這就不勞你操心了,畢竟你也看不到了。”
吳白微微皺眉,“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了,那咱們也沒必要浪費時間。”
“雖然你表現的還像個男人,但從你跟翼智赢的談話中可以得出,你們禍害了不少魔族女子吧?所以,你可以去死了!”
吳白揮手,翼銘筝直接飛了出去。
他撞破血色屏障,跌落進死界。
黑霧翻滾,湧向翼銘筝。
短短兩個呼吸間,翼銘筝直接消失了。
吳白眼神微微收縮,這是他第一次用生死界殺人,沒想到死界這麼可怕,頃刻間便可讓人屍骨無存。
一片光雨從死界飛出,飄上半空。
随即,光雨灑落下來。
吳白伸手接住一滴,不由得一怔,随即眼神狂喜。
這是生命精氣。
死界中的死氣,竟然可以凝練出人的生命精氣。
吳白能清楚的感覺到,生界中的靈力濃郁了些。
吳白臉上布滿了笑意。
真沒想到生死界還有這樣的妙用。
他閃身出了生死界,出現在翼銘筝的房間裡。
一番翻找,找出一套錦衣長袍換上,然後對着銅鏡,臉上骨骼移動,肌肉移位。
沒多久,一個全新的翼銘筝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