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看着柳莺兒那張醜臉,皺眉道:“你确定用這張臉跟我談?”
“怎麼,名動武道界的武帝如此膚淺,也會以貌取人。”
柳莺兒話語中帶着一絲揶揄和嘲諷。
吳白坦然一笑:“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追求美好的人和物是人類的天性。若能坐在環境優美的地方用餐,誰會選擇在茅房呢?”
“不以貌取人是修養,但坦誠相待也是禮貌。容貌可以影響人的心情,也會間接影響談判的結果。”
柳莺兒嗤嗤笑了起來:“沒想到武帝就容貌的問題也能說出這麼一番大道理來。”
“我是武修,但也是個生意人,談判一般都是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。你現在這幅容貌對着我,這對我很不公平,因為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太醜了,嚴重影響我的心情。”
柳莺兒站起身:“借你的衛生間一用。”
“請便。”
柳莺兒走進了衛生間,十多分鐘走了出來,來到吳白對面坐下。
吳白眼前微微一亮。
明眸皓齒,丹鳳朱唇,皮膚白皙,不敢說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,但也是讓人側目的江南佳人。
柳莺兒淺笑道:“不知我現在的樣子,能否入武帝的法眼?”
吳白微微颔首,道:“這樣子看着舒服多了,要是大傻看到你現在的樣子,估計腸子都得悔青。”
柳莺兒忍不住露出得意的微笑。
吳白想了想:“就是年紀大了點。”
這女人最起碼三十五歲左右了。
一句話,讓柳莺兒的笑容頓時凝固。
“武帝不知道對一位女士說這樣的話,是很失禮的行為嗎?”
吳白眼睛虛眯,淡漠道:“你可知道半夜來一個男人的房間,是件很危險的事情?”
柳莺兒渾身瞬間繃緊,警惕地盯着吳白。
吳白嘴角微揚,玩味道:“放心!你雖然有幾分姿色,但還引不起我的興趣。我這人很挑的,目前為止,能讓我動心的,也隻有我老婆一個。”
柳莺兒咬緊了貝齒,别的沒看出來,但是這位武帝的嘴是真的毒。
吳白翹着二郎腿,慵懶地靠在沙發靠背上:“說吧,你是什麼人?”
“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,告辭!”
柳莺兒對吳白的印象很不好,這人嘴太毒,一點都不紳士。
吳白冷笑道:“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柳小姐該不會是把我這裡當成你家後花園了吧?”
“你想如何?”柳莺兒怒道:“難道你還想強留我不成?”
“不是我強留你,是柳小姐深夜自己跑到這裡找男人的。既然如此,我可以滿足你,雖然我對你不感興趣,但我的兩個朋友可沒我這麼挑食。”
“他們見了你現在的樣子,肯定會很感興趣,況且還是這種自己送上門的女人。”
柳莺兒渾身一僵,雙拳緊握,怒道:“我若要走,你未必攔得住我。”
吳白笑了笑,沒說話,隻是緩緩伸出手,淩空一振。
柳莺兒俏臉失色,驚慌失措,她被一股霸道恐怖的力量直接鎮壓,動彈不得。
吳白淡漠道:“看來柳小姐太高估自己了,還是别急着走,坐下來慢慢聊。”
話音未落,吳白輕輕揮手。
柳莺兒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拉扯,踉跄着倒退,跌坐在沙發上。
她眼神驚駭,不愧是名動武道界的武帝,自己跟他的差距太大了。
“柳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是什麼人了吧?”
柳莺兒扭過頭去,不願意搭理吳白。
吳白眼神冷了幾分,“柳小姐是想跟我坐着談呢?還是想跟我那兩個朋友躺着談?”
“你無恥!”柳莺兒氣得俏臉發青。
吳白淡淡的看着她,這女人費盡心機接近自己,絕對不是因為對自己好奇那麼簡單。
他來南溪市,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,柳莺兒是怎麼知道的?
他現在的敵人太多了,不得不小心。
“看來柳小姐是選擇跟我那兩個朋友躺着談了。沒問題,反正你追上門也是來找他們的。到時候耽誤了你的好事。”
吳白拿出手機,道:“我這就給他們發消息,喊他們回來。”
“吳白,你别太過分了。你好歹也是名動武道界的人物,這麼做不丢臉嗎?”
吳白譏諷道:“你一個女人,半夜三更來酒店找男人,而且一找還是兩個,到底誰丢人?我這是在幫你完成理想,柳小姐應該謝謝我才對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莺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。過了半晌,憤懑地瞪着吳白:“我是南溪柳家的人。”
“南溪柳家?”吳白皺眉,他第一次聽說。
柳莺兒怒道:“我爺爺叫柳傳世。”
吳白挑眉:“很有名嗎?”
柳莺兒:“……”
“吳白,你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?”
吳白冷笑道:“這你可冤枉我了,我是真的沒聽過這個人。”
“那你總該知道南刀柳慕白吧?”
吳白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,柳慕白,柳莺兒,兩人都姓柳,他一時沒往這方面想。
“柳慕白是你什麼人?”
“柳慕白和我爺爺柳傳世是親兄弟,他是我大爺爺。”
吳白大為詫異:“既然柳傳世是你大爺,那陳放是柳慕白的弟子,你不認識他?”
“我認識他,但他不認識我。”
吳白樂了,“這樣說來陳放還大你一輩,你竟然對你長輩見色起意?”
柳莺兒俏臉一紅,羞怒道:“你明知道我是沖着你來的。”
“我們家的事我跟你說不清楚。吳白,但我确實對你沒有惡意。你這人名聲不太好,突然來到南溪市,所以我爺爺讓我調查一下你來這裡的意圖。”
吳白頗為無語,他的名聲怎麼就不好了?不爽道:“說歸說,别人身攻擊。”
“是人身攻擊嗎?從你聲名鵲起開始,你每到一處,那裡必然血流成河。你突然造訪南溪市,難免讓人驚疑。”
吳白嘴角抽了抽,他沒到一處血流成河,隻是為了自保。
“那你聽清楚了,我來南溪市,隻是為了找一樣東西,不是來找事的,你們不用緊張。”
柳莺兒好奇道:“找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