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擎隻覺得老者這一聲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開,振聾發聩,吓得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吳白眼神一沉,眼底的厲芒一閃而過,緩緩坐下。
“我讓你站起來,沒聽嗎?”
老者陰沉着臉,怒斥。
吳白聲音帶着幾絲寒意,淡漠道:“看來你還沒弄清楚誰才是這裡的主人,再敢亂吠,我會讓你這輩子都發不出聲音。”
老者怒極反笑:“好膽,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我是郝家的管家陶江,吳白,你可知錯?”
吳白不屑的嗤笑一聲,玩味道:“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,原來隻是一個看家護院的,難怪會跑到我家來亂吠。”
陶江大怒,眼神陰鸷,冷聲道:“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?若是換個地方,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。”
吳白看着他,淡淡的說道:“如果不是怕你的血弄髒我家的地闆,你已經是具屍體了。”
“很好,果然牙尖嘴利,老夫遲早會拔光你嘴裡的牙齒。”
陶江眼神陰冷,傲然道:“老夫沒有時間跟你廢話。我現在命令你,立刻召開記者招待會,澄清郝餘少爺的清白。不然,不止是你,你身邊的人,你的淩天集團,都會消失。”
“老狗,你特麼在這裡威脅誰呢?”林擎大怒,一個管家,跑來在吳白面前耀武揚威,頤指氣使,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陶江眼神一寒,拿起果盤裡的水果刀,随手一甩,水果刀化作一道寒芒朝着林擎射去。
陶江并非要林擎的命,隻是想要教訓教訓他,這一刀隻會讓林擎受點小傷。
但林擎吓得臉都白了,手腳冰涼。
吳白屈指輕彈,一道勁氣激射而出,铛的一聲,淩空将水果刀擊成碎片。
陶江臉色大變,吃驚的看着吳白。
林擎回過神來,臉色慘白,分外難看,盯着陶江怒吼:“老狗,你敢對我出手。别人怕郝家,我林氏集團可不怕,這事沒完。”
陶江老臉再次色變,他壓根沒想到林擎竟然是林家的人。
吳白看向林擎,開口道:“你去廚房,我不叫你們,别出來。”
“吳神醫,不要手下留情,幫我把他打成狗腦袋。”
林擎滿臉憤懑的說道,轉身去了廚房。
吳白回頭,寡淡的目光頓時變得淩厲,氣勢懾人。
陶江盯着吳白:“真沒想到,你也是武者,而且還修煉出了内息。”
内息,就是人們常說的内功。
吳白眼神冰冷,淩厲。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,周圍的空氣都随着吳白的氣勢變得扭曲。
陶江老臉大變,身上竟也是騰起一股氣,衣衫鼓蕩。
但是跟吳白的氣勢比,他太弱了。
面對氣勢如虹的吳白,陶江老臉不斷的在哆嗦。
吳白豁然起身,直接躍過茶幾朝着陶江撲殺過去,擡手一掌,真元如潮,席卷而出。
“轟!”
一聲炸響,陶江屁股下面的沙發直接炸裂,陶江整個人狠狠地砸在地面,地闆都被他生生壓碎好幾塊。
陶江的老臉已經徹底被恐懼占據,滿臉痛苦,張嘴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感覺吳白這一掌,如同一座大山當頭砸落下來,他根本扛不住,身上的骨頭不知道被碾碎了多少根,五髒六腑都有些移位。
太可怕了!
陶江驚恐的渾身顫抖,吳白的恐怖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他從小習武,修煉家傳的内功心法,小有成就。自從他修煉出内息,罕有敗績。沒想到今天竟然折在吳白一個年輕人手裡。
吳白剛才那一擊,不止打殘了陶江,他帶來的兩個保镖,連反應都沒來得及都被真元風暴震暈了,口鼻竄血。
吳白上前,一把扼住陶江的脖頸将他拎了起來。
陶江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,被吳白拎起來,牽扯到傷,疼的渾身顫抖,五官扭曲。
“作為郝家的狗,你就好好看家護院。記住了,你隻是一條老狗,别随便跑到别人家裡去亂吠。現在知道這裡誰是主人了吧?”
吳白說着,五指收縮,捏的陶江的脖骨咔咔作響,眼球都凸了出來。
陶江吓得魂飛魄散,拼命的點頭。
“記住了,狗就是狗,永遠别想在人面前耍威風。”
“我知道郝餘是郝文川的私生子,你回去告訴郝文川,郝餘死定了。他若插手,郝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吳白冷冷的的說道。
陶江驚恐的渾身顫抖,拼命點頭。
吳白突然間松手,陶江從半空跌落下來,他捂着脖子拼命的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,樣子像極了一條瀕臨垂死的老狗。
“正事說完了,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。”
吳白低頭看着陶江,“你跑到我家,弄壞了這麼多東西,讓你賠償不算過分吧?”
陶江驚恐的點頭,他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。他很清楚,吳白殺他,不費吹灰之力。
“那好,我這人最是講道理,我來慢慢給你算。沙發,是從意大利運回來的,由十位大師花了一年時間,純手工制作而成,原價一千萬。但是我們已經用了一段時間,給你個折舊價,五百萬,合理吧?”
陶江差點沒破口大罵,什麼破沙發?還十位大師花了一年時間?根本就是扯淡。
但是,看到吳白微微眯起的眼睛,他敢怒不敢言,咬牙點點頭。
吳白嘴角微揚,看來他猜對了,作為郝家的管家,還是很富有的。
“很好!現在說說地闆磚,這每一塊都是我請專人設計的,這上面的花紋,全世界獨一份。當時買的時候每塊一百零一萬,我給你抹個零頭,收你每塊一百萬,你一共毀了十塊,加起來就是一千萬。這個價格很合理吧?”
陶江恨得牙癢癢,雖然怕的要死,但還是忍不住怒道:“你這是獅子大開口。”
什麼破瓷磚值一百萬?而且,壞掉的瓷磚根本就沒有十塊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吳白眼睛微眯,目光變的危險。
陶江吓得心跳都慢了半拍,遍體生寒。
“我吳白做生意,向來童叟無欺。你要是覺得我獅子大開口,那這生意就不做了。不過,你跑到我家裡逞威風,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?廢掉你的修為,就當賠償好了。”
陶江頓時吓得渾身汗毛倒豎,手腳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,他用了三十年多年才修煉出内息,要是被廢了,他活着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