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橫震驚,吳白太霸道了。
“吳白,這次老夫陪你走一趟武夷山,好久沒在江湖上行走了,世人都快忘了我東拳的存在了吧。”
吳白笑了起來:“你可拉倒吧!炎龍宮一大攤子事等着你處理呢,老實待着吧。”
“俗話說拳怕少壯,你老了,就做好後勤。你瞧老牧,能偷懶就偷懶,不能偷懶創造機會也要偷懶。”
袁橫氣笑了:“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啊?怕我冒險就直說,你這樣說話很容易挨揍的。”
吳白笑了笑:“放心吧!這次我,西門雲翼,青鸾,足夠了。”
“還有一位觀衆。”
吳白指了指林淡妝。
袁橫大驚:“你要帶林姑娘去,太危險了。”
“沒事,我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裡,有我老婆給我加油打氣,我戰鬥力絕對成倍增長。”
袁橫無奈地搖搖頭:“你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這是鬧着玩的嗎?我勸你還是讓林姑娘先留在炎龍宮,安全第一。”
林淡妝看向吳白撒嬌:“老公,我要去!”
“行,帶你去!讓你看看老公大發神威,将那些魑魅魍魉全滅了。”
袁橫無奈地搖搖頭。
下午,西門雲翼和青鸾到了。
吳白跟袁橫辭行,幾人前往福城。
福城是離武夷山最近的城市。
飛機上,西門雲翼賊兮兮地不時地看一眼林淡妝。
林淡妝看向他:“怎麼了?”
“這幾天除了長白山,老吳還帶着你去哪玩了?”
林淡妝心裡苦笑,這幾天她都沒跟吳白在一起。
西門雲翼不說,她都不知道吳白去了長白山。
“就到處轉了轉。”
西門雲翼賊兮兮的壞笑道:“老吳單獨帶你出去遊山玩水,這是急着給糖糖和小團子添個弟弟妹妹啊。”
他瞧了一眼林淡妝的肚子:“有動靜了嗎?先說好,我要當幹爹。”
林淡妝俏臉微微一紅。
吳白嘴角一抽,這二貨腦子裡都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“都不知道生男生女你就要認幹爹,說不定是女孩,你隻能認幹媽了。”
西門雲翼:“……草!誰認誰啊?”
“不是剛才說的,要認我倆的孩子為幹爹嗎?”
西門雲翼:“……滾!”
林淡妝掩嘴偷笑,對付西門雲翼,還得是吳白。
她終于明白敖皇為什麼不願見吳白了,她這個老公的嘴是夠毒的。
幾個小時後,飛機在福城機場落地。
此時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幾人出來打兩個車,直奔市裡。
林淡妝在手機上訂好了酒店。
到了酒店,辦理好入住。
四人稍微休息了一下,出來覓食。
“老婆,想吃什麼?”
林淡妝還沒回答,西門雲翼嘴快的說道:“來到了福城,當然是吃海鮮了。”
福城是海濱城市,盛産海鮮。
林淡妝笑道:“我沒意見,吃什麼都行。”
“孕婦能吃海鮮嗎?”西門雲翼問。
吳白無語:“誰是孕婦?”
西門雲翼一怔,看了看林淡妝:“說了半天,沒懷上啊?”
吳白:“……滾粗!”
西門雲翼賤嗖嗖地說道:“老吳,你不行啊!這滿打滿算快十天了吧?真沒用。”
吳白攥緊了拳頭。
西門雲翼見勢不妙,急忙道:“走走走,吃海鮮,吃大個的,我請客!”
吳白無奈地揉揉眉心,這個二貨。
轉悠了一會,就近找了一家規模挺大的海鮮宮。
在服務員的帶領下,吳白等人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。
點完菜。
西門雲翼直嘬牙花子:“好家夥,是誰說福城海鮮便宜的?怎麼感覺比其他地方還貴?該不會看我們是外地人,故意坑我們吧?”
林淡妝道:“檔次問題,雖然吃的東西都一樣,但是這裡的裝修,服務,都無形中提升了從産品本身的價值。”
“就像是癞蛤蟆,上了桌就是金蟾,受人香火供奉。”
吳白突然想到了在長白山邀請自己聯手的青年身邊的那隻癞蛤蟆,臭不可聞。
海鮮大餐還沒上桌,吳白突然間就覺得不香了。
“老吳,看來重生村的假消息吸引來了不少武修啊。”
吳白微微點頭,光是這家店裡,此時便有不少武修。
“服務員,過來!”
離吳白較遠的一張桌子上,坐着三個面紅耳赤的青年,看上去喝了不少。其中一人大喊服務員。
一個樣貌清秀的服務員急忙跑過去。
“先生,請問有什麼需要嗎?”
三人聞聲擡頭,打量着站在桌邊的服務員。
見對方容貌秀麗,身材也不錯,彼此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,笑容淫穢。
其中一人怪笑道:“美女,坐下陪我們喝一杯。”
服務員面帶愠色,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人了?
“抱歉,我們有規定,上班期間不能喝酒。”
服務員不卑不亢地說道,她知道跟醉鬼沒什麼道理可講,說完便要離開。
另一人拍桌而起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攔住她,淫笑道:“小爺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才讓你陪酒的,别不識好歹。”
“你們店的規定算個屁,信不信爺一把火燒了這裡也沒人敢管?”
服務員眼神充滿了厭惡,淡淡地說道:“先生,你喝多了。”
說完,便急于脫身。
“唰!”
寒芒一閃,長刀出鞘。
森寒的長刀直接架在服務員的脖子上。
服務員吓得俏臉慘白,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“坐下,别給臉不要,爺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?”
服務員吓得嬌軀顫抖不止,泫然欲涕。
林淡妝滿臉嫌惡,冷冷地說道:“無恥至極。”
話音未落,便要出手教訓這三個垃圾。
可沒想到,有人比她更快。
“放開她!”
靠牆的桌子,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獨自在吃東西,見狀怒而起身,呵斥道:“身為武修,竟然大庭廣衆之下耍流氓,無恥,惡心,油膩。”
“哎呦!哪來的小赤佬,敢管我們的閑事,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其中一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盯着黑衣青年:“小子,現在立刻跪下叫聲爺,我便饒了你,不然……”
“唰!”
回應他的是黑衣青年一道淩厲的劍氣。
三人慌張的閃避。
嗤的一聲!
方桌朝着兩邊倒下,桌上的盤子碗摔了一地。
方桌被一劍劈成了兩半。
“劍法不錯,修為差了點。”吳白評價。
三個青年被激怒了,紛紛抓起旁邊的長刀。
“找死。”
三人手裡的長刀出鞘,兇神惡煞地盯着黑衣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