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幹笑,道:“我以為……你讓我重新給你烤一塊呢。”
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。
吳白将自己手裡烤的金黃的肉遞過去。
蛛王接過去,朝着吳白眨眨眼。
吳白尴尬,剛才他的确想歪了。
西門雲翼滿臉失望,撇撇嘴,“就這?”
吳白翻個白眼,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想歪了。
——吳白在萬獸窟待了兩天。
獅珏回來了。
“我們查過了,六域魔主銷聲匿迹,但是生是死不知道。”
吳白眼神微微放光,六域魔主極有可能随着無相魔尊身死道消了。
當天下午,吳白便告辭離開了。
一行人兵分兩路。
林淡妝和青鸾回西荒魔都。
唐寶兒和雷木木還在西荒魔都,吳白擔心她們遇到什麼危險。
西荒大軍集齊叛變,魔都人心不穩,需要林淡妝回去坐鎮,穩住局面。
吳白自己則是帶着其他人,直奔西荒大營。
快到西荒大營的時候,西門雲翼面露愧疚。
雖然他當時極力保持清醒,最後也下令讓西荒大軍殺回來了,但當時在神魔谷外,這是折損了不少人馬。
重要交通要塞,重兵把守。
吳白亮明身份。
這些士兵激動壞了。
吳統帥回來了。
“參見統帥。”
所有士兵,集體行禮。
“起來吧。”
吳白帶着人往前走去。
半道,遠遠的看到一群人急速掠來。
為首的是夜枭和卞仕明,其餘的都是軍中高官。
“參見統帥。”
卞仕明,夜枭,率領一群人跪了一地。
“起來吧。”
卞仕明等人滿臉激動。
隻要吳白在,西荒大軍就亂不了。
吳白如今回來,西荒大軍便有了主心骨。
當然,他們看向西門雲翼的眼神就沒那麼友善了。
雖然最後西門雲翼救了他們,但卻折損了數十萬士兵。
西門雲翼縮着脖子,躲在吳白身後,悻悻然。
吳白回頭看了西門雲翼一樣,臉色一沉,道:“來人,将西門雲翼給我打入大佬,等候發落。”
西門雲翼人都傻了。
幾個士兵快步圍上來。
見吳白沒有阻止的意思,西門雲翼小聲道:“老吳,你玩真的?”
“不然呢?做錯事就得承擔責任。”
西門雲翼當場就要反駁。
雅典娜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,西門雲翼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幾個士兵将沒有反抗的西門雲翼帶走了。
吳白讓其他人退下,隻剩下卞仕明是夜枭。
邊走邊詢問軍中情況。
卞仕明告訴吳白,西荒大軍從神魔谷逃回來後,并未大亂。
但前兩日,地下突然鑽出無數的樹根,攻擊活物,折損了數十萬兵将。
這兩天,已經穩定下來了。
邊聊邊來到山上的統帥大營。
吳白的大帳裡很幹淨,看來是經常有人打掃。
進入大帳,吳白徑直來到書桌前,揮筆疾書。
不一會,吳白寫滿了兩張紙。
一張是罪己诏。
西荒大軍出事,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另一張是數落西門雲翼的罪行,當然是避重就輕,将一切罪名都推到了無相魔尊身上。
當然,這些都是做給下面人看的。
身為統領,軍心很重要。
慈不掌兵,義不掌财。
吳白連自己都斥責,還要在一日後當衆打西門雲翼一千軍棍,生死由命。
這樣做,下面的人就沒話說了。
“卞仕明,把這東西通報全軍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還有一件事,這次的事,完全是六域魔珠搞的鬼,他們跟無相魔尊和天魔樹聯手,想要毀了暗魔界,殺光所有的生靈,用衆生的命換自己成神。”
“是我和西門雲翼拼命一搏,才阻止了這場浩劫。”
“你多派些人手出去,大肆宣揚,讓整個暗魔界的人都知道這件事的真相。”
卞仕明和夜枭目瞪口呆,滿臉震驚。
如果吳白說的是真的,那六域魔主不可原諒,會被永遠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。
“卞仕明,立刻去辦,這件事盡快落實。”
“是。”
卞仕明行禮後退了出去。
吳白嘴角微揚,他這麼做,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試探六域魔主是不是真死了?
如果他們還活着,肯定會跳出來辯解。
如果确定他們死了,那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。
你們可一定要死啊……吳白在心裡祈禱。
如果六域魔主還活着,他就得改變策略。
如果他們死了,那就好辦了,他便能在最短的時間内一統暗魔界,然後早日回家。
來暗魔界已經快一年了,他實在太想家裡人了。
吳白看向夜枭,“你去準備一下,明日晌午,當衆懲罰西門雲翼。”
夜枭也不傻。
他知道吳白和西門雲翼情同手足,不可能真的殺了他。
“統帥,屬下有話要講。”
“說。”
“西門雲翼雖然有錯,但畢竟是被無相魔尊控制了,身不由己。而且,他和統帥拼死阻攔了這場浩劫,救了整個暗魔界,功大于過,是不是可以從輕處罰?”
吳白闆着臉,道:“功是功,過是過,兩者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“行了,此事我意已決,去辦吧。”
夜枭恭聲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說完,退了下去。
夜枭不是傻子,他知道吳白這樣做,是演給下面人看的。
當然,這種事他隻能爛在肚子裡,可不敢說出來。
吳白看向雅典娜,笑道:“怎麼,擔心了?”
雅典娜搖頭,“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他的。”
吳白撇撇嘴,“瞧瞧,你找了個什麼玩意?整天惹是生非,愁死我了。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雅典娜深以為然。
“你不去看看他?”
“不去,明天懲罰的他的時候再看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大傻這是惹衆怒了啊。
吳白張嘴打了個哈欠,“我有點累,休息一下。”
“那我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
雅典娜和牧九州離開了。
吳白立刻喊出鐵錘。
“鐵錘,我現在沒時間,你駕馭闊劍,去把你丢掉的煉天碗給我找回來。”
這件事他可沒忘,隻是沒有時間去找而已。
煉天碗的器靈被鐵錘吞了,但依舊是個寶物。
“好吧!”
鐵錘心不甘情不願的駕馭着闊劍飛走了,她不明白主人要那隻破碗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