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知道吳白是在刺激魯元山,配合地露出笑容。
林白現在才是六殿主身邊的紅人,魯元山啥也不是。
剛才六殿主離開的時候,看都沒看魯元山一眼,可見他已經被打入了冷宮。
況且,林白還把他赢了一把上品靈器。
跟着林白有糖吃。
魯元山臉色鐵青,眼神陰冷。
吳白看向他,冷笑道:“魯公公,真的很抱歉,讓你失望了,我還活着。”
魯元山獰聲道:“林白,你别太嚣張了,人狂自有天收。”
吳白滿臉微笑,走到魯元山面前,“魯公公,你是不是皮又癢了?”
話音未落,掄圓了就是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!
魯元山慘叫一聲,連人帶輪椅翻倒在地。
“魯公公,以後說話注意點,要知道禍從口出。”
吳白冷冷一笑,甩手而去。
陳淵看了一眼魯元山,跟着吳白一起離開了。
幾個小厮手忙腳亂地把魯元山扶起來,魯元山嘴歪臉斜,半張臉一片紅腫,瘋狗似的嘶吼道:
“林白,我要殺了你,我一定要殺了你。”
吳白拒絕了陳淵喝酒的邀請,回到自己的北蛟苑。
沒能殺了白力夫,事情有些麻煩了。
小矮子九殿主身邊還有一個白力夫,若是他護送林淡妝離開,自己該怎麼救人?
吳白揉揉眉心,心情煩躁。
他數次想要去找賀雲翼探探口風,但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。
吃過晚飯,一直到深夜,吳白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北蛟苑,然後潛入湖中島找林淡妝。
“事情不順利嗎?”
林淡妝見吳白眉頭緊皺,握着他的手,憂心地問道。
吳白微微颔首:“事情出現了偏差,沒能殺了白力夫。”
“淡妝,如果這次是九殿主和白力夫護送你離開,一切都靠你自己了。”
林淡妝微微點頭。
“放心吧!隻要你給我的藥沒問題,我保證能逃脫。”
林淡妝站起身,來到吳白伸手,輕輕揉着他的太陽穴,柔聲道:“别擔心了!我可不笨,相信我,我一定會逃出去的。”
吳白微微颔首,”我給你的地圖你看了嗎?”
“看了,都背熟了。”
吳白握住她的手,“别害怕,加油!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。”
他們制定了兩套方案,至于用哪一套?就看誰護送林淡妝離開了。
吳白照例天亮之前回到北蛟苑。
上午的時候,常平來了,說是賀雲翼召見。
吳白跟着常平來到六魔殿,陳淵也在。
吳白行禮後,賀雲翼讓吳白坐。
“這次找你們兩個來,是有任務給你們。”
吳白和陳淵相視一眼,站起身道:“殿主請吩咐。”
賀雲翼壓壓手,示意兩人坐。
“是這樣的,聖女一直在我們這裡,這事你們都知道吧?”
吳白滿臉詫異,“聖女?屬下不曾見過。”
陳淵解釋道:“聖女就是林淡妝,吳白的女人,是六殿主親自帶回來的。”
賀雲翼眉頭微皺,怒道:“她是我們暗魔殿的聖女,不是誰的女人?吳白不配。”
“屬下知錯!”
陳淵吓了一跳,暗道自己糊塗,六殿主被吳白砍掉了一條胳膊,對吳白恨之入骨,自己這樣說完全是在打賀雲翼的臉。
賀雲翼冷哼了一聲,沒跟陳淵多計較,開口道:“為了安全起見,我們打算将聖女轉移到另外一個分殿。”
“此次護送聖女的任務,由九殿主負責,他指明要林白一同前往。”
吳白心裡一喜,他飯不思飯不想,就是擔心護送林淡妝沒他的份,沒想到小矮子指明要他去,簡直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。
小矮子,你可算是幹了件人事。
吳白正要應下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,隻聽賀雲翼道:“我思前想後,林白剛殺了邬文将,九殿主指名道姓讓他去,肯定是不懷好意。”
“林白,為了你的安全着想,所以我決定,人選換成陳淵,由他代替你去。”
握草!
吳白腦子嗡的一聲,眼前一片眩暈,他人傻了。
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機會,這就沒了。
賀雲翼,你二大爺的……吳白恨不得一刀劈了他。
吳白腦子一轉,道:“殿主,恕屬下多嘴,我覺得這樣不妥。”
“九殿主指名道姓要我去,若是我不去,他肯定會大肆嘲笑您手下的人都是鼠膽匪類,折損的是您的面子。”
“屬下願意前往,為殿主的威嚴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賀雲翼滿意的點點頭,道:“林白,你一心為本座着想,本座也不能置你與危險而不顧。”
“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,為了你安全着想,本座的面子不重要,就讓陳淵代替你去吧。”
握草!
本想從賀雲翼好面子這點入手,沒想到适得其反。
吳白氣瘋了,心裡怒罵:“賀雲翼,這會你跟我裝什麼仁義道德?”
“屬下願意代替林長老前往。”
陳淵跳出來,舒适的表忠心,順便賺吳白一波人情。
殊不知,吳白現在殺了他的心都有。
賀雲翼揮揮手,“好了,你們退下吧。”
“陳淵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,明天一早跟着九殿主護送聖女離開。”
“林白,陳長老這次是替你去的,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,記得擺宴送行。”
我謝你奶奶個腿。
吳白恨得咬牙切齒,我他媽讓他替我了?
“是,屬下一定會好好謝謝陳長老的。”
兩人離開退出大殿,來到外面,吳白笑道:“陳長老,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。去我那,喝兩杯?”
陳淵滿臉堆笑,”正有此意。”
“陳長老,請!”
兩人回到北蛟苑,吳白讓小樹準備酒菜,自己陪着陳淵在主廳飲茶聊天。
其實,吳白現在心急如焚,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。
明早就要送林淡妝離開了,他該怎麼辦?
思來想去,無計可施,無能狂怒。
吳白看向逼叨叨個不停的陳淵,目光落到他背後的大锏上,突然眼神一亮,計上心頭。
有辦法了。
吳白笑道:“陳長老,讓你代替我去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都怪我殺了邬文将,不然九殿主帶着他和白力夫去就行了。現在把你牽扯進來,林某真是深感自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