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翼臉上露出笑容,對于吳白的表現他很滿意。
九殿主卻是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。
邬文将死死地盯着吳白,滿臉警惕。
吳白冷笑道:“邬長老,你怕了?”
“怕?老夫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。”
“那你真可憐,一輩子看的都是盜版字典。不過,你也沒有機會看正版了。”
話音未落,吳白深入遊龍,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邬文将激射過去。
淩空一劍,劍氣縱橫。
邬文将怒吼一聲,周身氣勢湧動,手裡的大锏烏光大作,狠狠地朝着襲來的劍氣抽落。
轟的一聲!
氣浪翻滾,風暴湧動。
劍氣被大锏抽爆了。
邬文将被震得連連倒退,臉色煞白。
“唰!”
吳白貫穿風暴,如一道利劍朝着射來,眨眼而至。
邬文将嘶吼,大锏爆發出恐怖的烏光朝着吳白抽了過來。
吳白身如鬼魅,輕巧地躲開這一擊。
砰的一聲,大锏擊中地面,将腳下的石闆直接砸得爆裂,一道恐怖的裂痕如同蜈蚣般蔓延了出去。
劍如遊龍,閃電般刺出,直接刺進了邬文将的後背上,輕輕一挑,血花飛濺。
邬文将發出一聲悶哼,強忍着疼痛揮舞大锏奔着吳白的腿橫掃而來。
吳白腳尖輕點,人拔高兩米,反手一劍,由上而下,直接貫穿了邬文将的手臂。
邬文将一聲慘叫!
哐啷一聲,大锏脫手飛出。
“邬長老,下輩子見!”
吳白眉宇間殺氣湧動,三尺青鋒撕裂虛空,隻剩一道寒芒。
“住手。”
九殿主大喊。
然而,已經晚了。
劍氣如霜,橫掃而過。
邬文将身子一僵,雙目怒睜,捂着咽喉踉跄着倒退,殷紅的鮮血順着指縫湧出。
他退到邊上,然後直挺挺地墜下生死台,身死道消。
九殿主看着死去的邬文将,随即猛地看向台上的吳白,那雙三角眼爆發出可怕的殺機。
邬文将是他的左膀右臂,本想将他捧上核心長老的位置,沒想到卻被吳白給殺了。
魯元山張着嘴,滿臉失望,怎麼會這樣?死的應該是林白才對。
賀雲翼嘴巴緩緩咧開,無聲地笑了起來,心情之好溢于言表。
吳白無視了小矮子九殿主惡毒的眼神,轉身将那把大锏撿起來,看向賀雲翼道:“殿主,屬下幸不辱命。”
賀雲翼滿意的點點頭。
吳白正要下台,隻聽一聲尖銳的厲喝聲:“大锏留下。”
吳白回頭看去,隻見說話的是白力夫。
白力夫死死地盯着吳白,他跟邬文将平日裡雖然多有争吵,算計。但同為九殿主的屬下,看到邬文将被殺,難免有些兔死狐悲。
最重要的是,他看上邬文将這把大锏很久了。
吳白不怒反喜,他正愁着怎麼弄死白力夫呢,沒想到這家夥自己跳出來了,真是個好人呐。
瞌睡就有人送枕頭。
吳白不屑道:“想要大锏,憑本事來拿。”
“生死局,邬長老死了,他的東西自然是我的,你不服嗎?”
白力夫厲聲道:“林白,生死局賭的是命,而非靈器。人已經被你殺了,難道你還想拿走他的兵器嗎?”
“成王敗寇,他死了,東西自然是我的。”吳白不屑地看着他,“想要拿回大锏,上台來,殺了我不止大锏是你的,這把劍也是你的。”
白力夫眼神陰冷得都快滴出水來了。
神色一怒,便要上台。
但小矮子九殿主卻伸手攔住了他。
白力夫的修為還不如邬文将,上去就是找死,他已經損失了一條左膀,不能再失去一條右臂。
吳白見狀,心裡憤怒,這個小矮子,屢次壞他的事,真是該死。
九殿主眼神陰冷的看着吳白,“林白,恭喜,你赢了!”
“多謝九殿主,還是九殿主深明大義,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。”吳白大聲道。
九殿主氣的差點沒原地爆炸。
“殿主,讓屬下上去将他斬殺。”白力夫請命。
吳白噗嗤笑了出來,“看你一臉病态,一副快死的樣子,你還是回家去養病吧。殺了你實在沒什麼成就感,别人會說我欺負病号。”
“林白,你找死。”
白力夫怒吼着就要上台,結果卻被九殿主一把拉了回去。
九殿主看向賀雲翼,“六殿主的手下果然都是精兵強将,你可得保護好他們,死一個對你來說可都是莫大的損失。”
賀雲翼眼底閃過一抹厲色。
吳白怪笑道:“多謝九殿主關心,我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,就算是死了,也隻能怪我們技不如人。”
小矮子五官扭曲,眼神猙獰,惡毒地看了一眼吳白,然後厲聲道:“我們走。”
九殿主等人帶着邬文将的屍體離開了。
吳白心裡失望,本來有機會殺白力夫的,卻被那個小矮子給破壞了。
他走下生死台,來到賀雲翼面前,俯身一拜,“殿主,屬下幸不辱命,沒給您丢臉。”
賀雲翼滿臉笑容,“林白,做得很好。”
“殿主,這是屬下的戰利品。”
吳白雙手奉上那把大锏。
賀雲翼接過去揮舞了兩下,笑道:“本殿主擅長使劍,這大锏就賞給陳長老吧。”
陳淵滿臉狂喜,“多謝殿主!”
吳白心裡冷笑,隻要這大锏不在你賀雲翼手裡,老子遲早都會拿回來。
旁邊,魯元山滿臉羨慕嫉妒恨。
吳白和陳淵現在都有上品靈器,就他沒有。
陳淵拿着大锏,愛不釋手,看向吳白道:“林長老,恭喜!”
吳白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大锏,“同喜。”
“對對對,同喜同喜,哈哈哈……”
賀雲翼拍拍吳白的肩膀,“這次做得很好,本座沒有看錯人。林白,你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說完,再次重重的拍拍吳白的肩膀,心滿意足的離開了,他今天的面子是賺夠了。
“恭送殿主。”
吳白俯身一拜。
魯元山張嘴,想要恭送賀雲翼時,賀雲翼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,直接拂袖而去。
魯元山臉色難看得跟死了爹娘似的,心裡拔涼拔涼了,他已經失去了賀雲翼的愛。
吳白把玩着手裡寒龍劍,壞笑道:“陳長老,你看把劍,它又長又寬,就像你手裡的大锏,它又黑又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