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吳白提醒,大家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吳白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,魔星月今天這麼做,很有可能是為了一統七域大軍。
這個女人是瘋的,到時候必然會率領億萬魔族大軍攻進地球。
牧九州眼神逐漸變得淩厲,道:“還是吳白思慮周全,我們都沒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魔星月必須死。”
吳白微微點頭。
“明日出海,我會找機會殺了魔星月,然後做成意外的樣子。”
雅典娜思索着說道:“魔星月的修為在七大統帥中應該是最弱的,但是她能讓所有人忌憚,必然是有過人之處。”
“所以,輕易别動手。一旦動手,就要做到一擊必殺。”
吳白正要開口,突然間看向大帳外,沉聲道:“噓,正主來了。”
衆人微微一驚。
正主,必然是魔星月。
西門雲翼冷笑道:“這女人還敢來?”
“吳白,請出來一見。”
大帳外,響起魔星月的聲音。
“走,出去看看這女人又要出什麼幺蛾子。”
吳白幾人走出大帳。
一襲紅衣的魔星月站在外面,笑容滿面,孤身一人。
吳白目光微閃,這女人的依仗到底是什麼?敢一個人到處走動?
西門雲翼鄙夷道:“瘋女人,你不是因愛生恨,跟老吳絕交了嗎?還來做什麼?”
魔星月嫣然一笑,道:“那是做給夜林江那些蠢貨看的,我怎麼舍得真的跟吳白翻臉。”
吳白幾人微微一怔。
“我要讓他們以我馬首是瞻,當然得演一出戲喽。”
魔星月頓了頓,笑吟吟地看着吳白說道:“你把他們都得罪光了,他們可是恨極了你。所以,我跟你翻臉,才能跟他們走得更近。”
“吳白,我這樣做可都是為了你。”
“因為隻有這樣,他們若生出害你的心思,我才能在第一時間知道,好保護你。”
西門雲翼冷笑道:“說的比唱的好聽,照你的意思是孤立我們反而是保護我們,我們是不是該謝謝你?”
“有句話你說對了,孤立你們的确是在保護你們。你們仔細想想,若我和你們走得太近,反而會讓他們忌憚。”
西門雲翼嘲諷道:“所以,你委曲求全,兩邊讨好,做了個兩面三刀的小人,你可真偉大。”
魔星月目光看向吳白,可憐兮兮地說道:“吳白,我跟他們走得近,隻是逢場作戲。在我心裡,他們根本沒法跟你比。”
吳白目光寡淡,神色厭惡。
果然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真心待人的萬裡挑一。
他身邊的女人長得都很漂亮,各有千秋,但是這人品和性格卻是千差萬别。
吳白淡淡的開口問道:“魔星月,你說他們在你心裡跟我完全沒法比,那如果讓你在我和七域統帥之間做個選擇,你會怎麼選?”
吳白的話一出口,魔星月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片刻。
然而,吳白也是心裡一突。從魔星月的反應來看,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,魔星月真的想要一統七域大軍。
“吳白,在我心裡,這世間任何東西都無法跟你相提并論。不管我做什麼,跟我喜歡你并不沖突。”
魔星月含情脈脈地看着吳白:“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現傷到了你,這不立刻趕來跟你解釋了嗎?希望你能原諒我。”
“嘔……”西門雲翼毫不留情地做了個嘔吐的表情。
吳白神色平靜的說道:“魔星月,我的敵人多到能繞暗魔界一圈,如果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能傷到我,那我未免也太脆弱了。”
“所以,你多慮了,也無需特意趕來解釋。”
“吳白,你在怪我是不是?我跟你道歉,對不起!”
吳白淡然一笑,道:“問你件事。”
“你說,我什麼都告訴你。”
“你上次給我下的什麼藥?”
魔星月微微一怔,很顯然沒想到吳白問得會是這件事。
“怎麼,很難回答?”
魔星月滿臉歉意:“吳白,對不起!我隻是因為太喜歡你了,所以才給你下藥的。”
“能給我下藥是你的本事,我栽了我認,無需道歉。我就是想知道,那是什麼藥?因為合歡果的藥效可沒那麼強。”
“是深海媾蛟的内膽汁液,是蛟類的一種,但其實是一種巨蟒。”
魔星月頓了頓,繼續道:“媾蛟性淫,跟蛇類,蟒類都可以交配,其内膽汁液的藥效是合歡果的數百倍。”
原來如此。
媾蛟這種東西吳白知道,但是沒想到天魔海會有這種東西存在。
“這東西你還有嗎?”
魔星月點頭:“還剩一點。”
“可以送給我嗎?”
魔星月好奇道:“你要這東西做什麼?”
“我這人睚眦必報,我要來準備給你下。”
魔星月不但沒生氣,反而充滿了期待。
她手中光芒一閃,多出一個白玉小瓶,然後抛給吳白。
吳白打開看了一眼,裡面是透明的液體,他沒敢聞,生怕中招。
這東西的藥性太猛烈了。
魔星月興奮地問道:“吳白,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下藥?我很期待哦。”
“這你就别管了,反正見到我的時候小心點就是了。”
魔星月笑靥如花,期待道:“其實不用這麼麻煩,你給我,我可以立馬服下。”
吳白:???
媽的,真是有病。
“這樣讓我很沒有成就感,你小心點,我随時都可能給你下藥。”
魔星月笑道:“那我等着。”
吳白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“如果沒别的事,吳統帥請回吧。”
說完,根本不給魔星月說話的機會,轉身進了營帳。
西門雲翼透過營帳的縫隙往外看了看,見魔星月站了一會便離開了。
“老吳,那個瘋女人走了。”
吳白嗯了一聲,見大家眼神古怪地看着他,不解疑惑,“你們看我做什麼?”
西門雲翼道:“老吳,你真的要給魔星月那個瘋女人下藥?我看她可是很期待呢。”
吳白嘴角微揚,“放心,我不會辜負了她的期待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吳白沉吟了一下,道:“我的計劃有點髒,還是别說了。”
“玩心眼的人都心髒,你心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還在乎這個?”
吳白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