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吳白後悔自責自己沒抓住機會的時候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是上官雨妃發來的消息。
魯元山派來支援的高手快到了,晚上十點多到晉江市。
吳白嘴角微揚,戲台終于搭好了。
接下來,就看他這個影帝如何玩轉全場。
……
……
夜,十點,烏雲遮月,星子寂寥。
魯元山派來的人已經到了。
喬裝打扮過的吳白來到雲翼茶樓。
上官雨妃早就在門口等待了。
随即,帶着吳白來到一個包廂。
一進門,吳白便感覺到了淡淡的壓迫感。
四個老者,皆是一身黑袍,鶴發童顔,圍着茶案穩坐如山。
看到吳白進來,四人起身。
上官雨妃介紹道:“諸位,這位就是林長老。”
其實,她應該稱呼林特使的,但叫林長老習慣了,一時間沒改過來。
一個眉毛稀疏,眼眶發青,像是被人給了一拳似的老者,抱拳笑着說道:“久聞林特使大名,在下袁子衛,我們是魯長老派來協助你的。”
“接下來,如何行動,我們全聽林長老調遣。”
吳白掃了一眼,便看穿了他們的修為。
好家夥,暗魔殿當真是高手如雲。
袁子衛是半步天階強者,其餘的三位都是人階上品強者。
“坐坐坐,到了晉江市,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。”
吳白滿臉笑容,客氣的招呼着,随口道:“大家都是為魯長老效力,沒什麼差遣不差遣的,有事商量着來就行。”
“雨妃,快給大家斟茶,杯子都空了。”
“是。”上官雨妃乖巧的應了一聲,上前替衆人斟茶。
袁子衛笑的滿臉淫蕩,“林特使真是豔福不淺啊,你和上官姑娘的事我們可都聽說了,真是羨慕死我們了。”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嘛!”吳白哈哈一笑,“承蒙雨妃不我這把老骨頭,咱也趕趕時髦,找找青春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袁子衛幾人滿臉淫蕩的大笑。
“林特使真是性情中人啊,老當益壯,你這身體比年輕人可強多了。”
吳白壞笑道:“不行了不行了……以前年輕的時候,号稱床上小旋風,夜禦數女槍不到。現在,來個兩三次第二天老腰都快斷了。”
袁子衛看向其他三人,笑着道:“看到沒,林特使這是在跟我炫耀。”
上官雨妃給大家斟滿茶,俏臉绯紅的站在吳白身後。
現在她明面上可是吳白的女人。
這些LSP,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,林長老除外……上官雨妃心裡一陣鄙夷。
吳白回頭,看向滿臉通紅的上官雨妃,打趣道:“你們看,還害羞了。”
“行了,你先出去吧,我們幾個男人聊聊,接下來的話可能女人不宜聽。”
上官雨妃紅着臉微微點頭,然後朝着衆人盈盈一禮,退了出去。
袁子衛等人又是一陣淫蕩的大笑。
“林特使果然厲害,把這女人調教的真聽話。”
坐在吳白左手的馬臉老者,一臉淫蕩的說道。
此人剛才介紹過自己,名叫駱文明。
吳白傲然道:“那是當然,女人不聽話,要她何用?”
“這話說得對,女人這種東西,生來就是取悅男人的,跟牲口沒什麼區别。不聽話,殺了再找不就行了。”
說話的人叫顧傑,身材瘦小,尖嘴猴腮,好好的黑袍穿在他身上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。
這家夥一張嘴,給人一種很變态的感覺。讓吳白莫名的反感,有種想要一把掐死他的沖動。
吳白笑道:“嚴重了,嚴重了……殺了可還行?”
袁子衛怪笑道:“顧傑這家夥可不是說說而已,不管什麼女人落在他手裡,能活過一個禮拜都是奇迹。”
“這家夥還有個展覽室,裡面是各種女人的頭顱,用冰封存起來,擺了足足有上百顆。”
“我上次去參觀了一下,那場面真是壯觀。”
吳白放在茶案下的拳頭徒然握緊,指骨泛白。心裡殺機湧動。
難怪此人一說話就讓他覺得惡心,這個顧傑簡直變态的令人發指。
駱文明笑道:“我也去參觀過,那些女人的死法各異,有被勒死的,有被活活吊死的,有被活活餓死的,每個人的死法都不同。”
“那裡面上百顆頭顱,竟然沒有一個死法重複的,顧傑這方面真是讓人歎服。”
吳白心裡一陣反胃,惡心的想吐,心裡的殺機都快壓制不住了。
說顧傑是畜生都玷污了畜生。
顧傑畜生不如,其他人也一樣。
顧傑如此變态,這些人竟然能笑着去參觀,還能當成談資,都該死。
“林特使,林特使……”
吳白聽到有人叫自己,頓時回過神來,擡頭看向袁子衛,道:“不好意思,剛才在想事情。”
“沒事沒事……剛才顧傑說,有機會請你去他的展覽室參觀,喊了你半天沒反應。”
吳白看向顧傑,臉上帶着笑,但眼底一點感情都沒有。
“好啊,有機會我一定得去參觀參觀。”
“好說好說……”顧傑頓了頓,滿臉淫蕩的說道:“林特使,聽說上官姑娘還有兩個妹妹,個個貌美如花,您看能不能……嘿嘿……”
吳白滿臉堆笑,道:“不行。”
顧傑臉色一僵。
“她們都是我的,女人這東西我從來不與外人分享。誰敢動她們,我讓她活着走不出晉江市。”
吳白用最燦爛的笑容說出最狠辣的話。
顧傑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,随即變得陰沉下來。
“行了,不就一個女人嗎?别忘了我們可都是替魯長老辦事的,任務最重要。”
“林特使别介意,這家夥就這樣,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。你放心,我會看着他,不讓他亂來。”
袁子衛急忙打圓場。
吳白滿臉笑容,看着顧傑說道:“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顧傑臉色陰沉,眼神陰翳。
吳白臉色徒然一沉,眼神淩厲如刀,盯着顧傑道:“你想死嗎?”
一瞬間,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嶽朝着顧傑當頭壓下,可怕的肅殺之氣充斥着整個房間,讓人遍體生寒。
顧傑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人一把攥住,快要捏爆似的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