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域近三十人,隻有古夜明逃了出去。
古夜明一路疾馳,朝着梅花谷外飛去。
可就在他以為安全的時候,迎面飛來兩個人。
一個身穿黑色風衣,一個一裘白衣。
“道友,什麼事這麼驚慌啊?”
其中一人笑眯眯的問道。
古夜明警惕的盯着他們,“你們是仙域的人?”
這次來梅花谷,隻是一次狩獵,一次獵豔遊戲,所以很多人彼此并不認識。
“……草!你他媽在羞辱我?仙域都是垃圾,我堂堂天選之子,仙域垃圾也配跟我比?”
古夜明覺得不對勁,改變方向,嗖的一聲蹿了出去。
吳白冷哼一聲,擡手便将他禁锢在半空。
西門雲翼來到古夜明面前,“道歉,說小爺是仙域人,這是對我最大的羞辱知道嗎?”
“對不起!”
古夜明吓傻了。
他神階大圓滿境界,竟然被禁锢在半空,動彈不得。
保命要緊,所以他急忙道歉。
“你是仙域的人吧?”西門雲翼問。
古夜明眼珠子一轉,當然,他現在也隻有眼珠子能轉,開口道:“不是,我是地球人,來梅花谷做客的。”
“啪!”
西門雲翼掄圓了就是一巴掌。
抽的古夜明嘴歪臉斜,牙齒都崩飛好幾顆。
“你當我是你們仙域的垃圾嗎?這麼容易被騙?”
古夜明吓得魂飛魄散,顫聲道:“我,我真的是梅花谷的朋友。”
“梅花谷遭逢大難,身為朋友你跑的跟瘋狗似的,别侮辱朋友這倆字了。”
西門雲翼一把扼住古夜明的脖子,眼神狠辣。
古夜明感覺到了死亡威脅,驚恐的大喊起來,“我是仙域古家的人,你若殺了我,古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呵,你不是地球人嗎?怎麼又成了仙域的人?做人不能太仙域啊。”
西門雲翼一聲冷笑,咔嚓一聲,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。
“老吳,這家夥逃得跟瘋狗似的,看來林姑娘她們已經趕到了,說明江谷主她們沒事。”
吳白微微點頭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吳白彈出一道寒焰,将古夜明的屍體化為灰燼。
随後,兩人朝着梅花谷深處趕去。
遠遠地,便看到林淡妝,牧九州,和江映月三人,帶着梅花谷的弟子折返回來。
兩人從半空降落下去。
“江谷主,好久不見。”
“吳白,西門公子,好久不見。”
江映月笑着打招呼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吳白問。
“幸虧林姑娘來的及時,我們沒事。”
西門雲翼壞笑道:“這個你真得感謝老牧,他太想你了,一路都在催促我們快點,這才能及時趕到。”
西門雲翼這話說的太露骨,把牧九州和江映月都鬧了個大紅臉。
吳白道:“對了,我們半道遇到了花蝶姑娘她們。放心,她們很安全。”
“我替花蝶他們謝謝你!”
西門雲翼擺擺手,“都是自己人,客氣什麼?”
吳白的目光落到一個風情萬種,美豔無雙的女子身上。
“上官姑娘,好久不見。”
上官雨妃在梅花谷生活的不錯,美麗更勝往昔,修為也變強了不少。
上官雨妃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笑容,“吳公子又喊錯了,我叫梅舞。”
吳白輕歎一聲,看來她的記憶還沒有恢複。
這樣也好,最起碼活的輕松,快樂。
如果恢複了記憶,就得承擔悲痛。
她的兩個妹妹香消玉殒,如果她恢複記憶,肯定會很傷心。
這樣挺好。
“抱歉!是我記錯了。”
上官雨妃輕輕搖頭,笑容美豔,“沒關系。”
“吳公子,花蝶師姐她們現在在哪?”
“在峽谷,我讓她們躲起來了。”
上官雨妃看向江映月,“谷主,我去把花蝶師姐她們找回來。”
景映月點頭,“注意安全。”
上官雨妃快步離開了。
“老吳,我怎麼感覺上官姑娘在躲我們。”
“你一臉色相,誰看了不怕?”
“……滾粗!我一身正氣,浩氣凜然,見過我這麼正直的人嗎你?”
江映月道:“吳白,西門公子,我想把弟子安頓好,然後我們慢慢聊。”
“好,你先忙。”
梅花谷是不幸的,也是幸運的。
不幸的是,梅花谷被仙域的人當成了狩獵場。
幸運的是,仙域的人目的是抓人,而非殺人。
所以,梅花谷隻是傷了些人,并未有弟子死,這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吳白将飛船降落下來。
吳白來過梅花谷,但對這裡的地勢不是很熟。
因為他們是男的,上次來梅花谷,被關在一個獨立的小院好幾天。
當然,林淡妝和唐寶兒等人對這裡很熟悉。
她們帶着一家老小前往梅花谷的主殿。
梅花谷的景色很美,梅花開的正旺,不時有漂亮的女弟子匆匆走過,宛如人間仙境。
吳白等人倒是沒什麼别的感覺。
但四位老人很是拘謹。
尤其是林祥榮,看到梅花谷的女弟子,這些女子跟仙女似的,人比花嬌,想看又不敢看,所以看起來鬼鬼祟祟的,跟做賊似的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,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。
“想看就看吧,别鬼鬼祟祟的,别人還以為你想偷點什麼?”端木靜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林祥榮頭皮發緊,幹笑道:“我就是覺得這麼的梅花真漂亮。”
“這裡的女子也挺漂亮的,不是嗎?”
“沒有沒有……在我眼裡你最漂亮,一群黃毛丫頭,怎麼能跟你比呢。”
林祥榮滿臉堆笑,求生欲爆棚。
他這輩子被端木靜拿捏的死死地。
“爸,你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嗎?”
吳白看到白樹林闆着臉,擰着眉,還以為他不舒服。
“這裡怎麼全是女人?”
吳白怔了怔,解釋道:“對,這裡隻有女人,沒有男人。”
“你跟這裡的主人家很熟嗎?”
“還行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白樹林的臉色越發不喜了。
“就算是朋友,這裡你以後也少來。”
吳白不解的看着他。
白樹林闆着臉,“你是有家室的人,老往女人堆裡鑽算怎麼回事?”
“瓜田李下,人言可畏,這些道理你不懂嗎?”
吳白苦笑,原來白樹林是擔心他做出什麼對不起林淡妝的事。
也是,這裡全是年輕漂亮的女人,白樹林這樣想也不無道理。
“爸,這裡的主人家,是老牧的女人,我們這次是陪他來的。”
白樹林闆着臉,“我不管你陪誰來的,都得注意分寸。這裡畢竟都是女人,能少來就少來。就算她們不在意,你也得明白男女有别。”
“我知道你現在是有大本事的人,但你要明白一個男人的責任,首先就是對家負責。”
吳白苦笑,“是,爸說得對,我以後一定注意。”
“吳白又不是小孩子了,心裡有數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祝秀芝幫吳白說話。
“婦人之見,你懂什麼?”
“吳白的長相太過俊美,你沒看那些女孩子看吳白的眼神嗎?充滿了崇拜。他若是心志不堅,很容易出問題的。”
“色是刮骨鋼刀,能瓦解人的意志。你看電視上那些當官的,大部分都是栽到‘色’這個字上了。所以,最好的解決辦法,就是遠離。”
祝秀芝反駁道:“吳白又不是那些當官的,再說了林姑娘可比這裡的女孩子好看多了,吳白不會這麼傻的。”
“你看吧,這就是你的婦人之見。正所謂飽暖思淫欲。一個人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,很少會想别的。但吳白現在什麼都不缺,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。”
“一個男人掌握了權勢,金錢,若是心思不正,這是很可怕的。不說遠的,就說近代的乾隆皇帝,有後宮佳麗三千,不還是三下江南。”
白樹林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吳白,不管你有多大本事,但生而為人,不能忘本。最起碼要做到忠于自己的家庭。”
“一個男人最大的本事不是你有多少女人,縱使你有佳麗三千,若沒有一個人願意陪你同甘苦,共白頭,那你還是失敗的。”
吳白擦擦額頭的冷汗。
“爸,你說得我都記在心裡了。”
白樹林當過幾年老師,一旦教育人就停不下來。
吳白被教育了一路,到了梅花谷主殿才停了下來。
但是,這些話吳白都聽進去了。
這些話,都是上一輩人留給下一輩的寶貴财富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。他們的話不一定全對,但也有可取之處。
進門大殿之前,白樹林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爸,怎麼了?”
“吳白,這裡的主人家為什麼養了這麼多的女孩子,她想幹什麼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看來白樹林又想多了。
“爸,這裡的女孩子都是孤兒,她們有的被父母丢棄,有的被人販子拐賣,最後被江谷主救下來,撫養長大。”
白樹林愣住了,滿臉慚愧,顯然情況跟他想的不一樣。
“這裡的主人家是個大好人啊。果然,天上有沒有觀音菩薩我不知道,人世間的确有活菩薩。”
吳白莞爾失笑,“爸,進去吧。我介紹這裡的主人家給你認識。”
幾人進去,江映月還在忙,大家等了一會她才匆匆趕來。
吳白介紹大家相互認識。
結果沒聊幾句話,有弟子找她,江映月說了聲抱歉,又匆匆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