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急忙結印,定住小青三人,修煉時最忌諱打擾。
“砰!”
吳白剛做完這一切,雪暴猿便狠狠地撞上飛船。
可怕的力量直接将界壁撞出裂痕,大船直接翻飛出去。
吳白費了好一番手腳才将大船穩住。
好在雪暴猿不會飛,從半空墜落下去,朝着空中的飛船發出一聲沉悶似雷般的嘶吼,然後也沒有繼續攻擊,而是追雪暴猿大軍去了。
吳白看向小青三人,還好他們沒有受到影響。
那幾個人逃竄的人做了什麼?引得雪暴猿大軍出動?
吳白生出好奇心。
他将大船上的結界加固了一番,然後離開飛船,朝着雪暴猿大軍掠去。
數十頭成年的雪暴猿,如同洪水,所過之處,一片狼藉。
吳白禦空而行,展開速度,很快超越了雪暴猿大軍。
他隐匿氣息,展開青鸾羽翼,很快追上了那些逃竄的人。
“我們快把着東西扔了吧?再這樣下去,我們都得死。”
一個青年大喊。
“白癡,這可是雪暴猿王幼崽,帶回去馴養,成年的雪暴猿王就能比肩九天玄仙。”
“就算我們不要,帶出去賣掉,這雪暴猿王的幼崽,價值連城。”
“快跑,隻要扛過今晚,我們就安全了。”
雪暴猿一般隻有晚上,也就是冬季出現,白天都在睡覺,藏匿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吳白這才明白,這些家夥竟然偷了雪暴猿王的幼崽。
難怪引得雪暴猿大軍出現。
可雪暴猿王藏身之處十分隐蔽,這些人是怎麼找到的?
吳白凝目望去,隻見一個手持骨笛,身穿白衣的青年手裡拎着一隻小小的雪暴猿,體型很小,跟家養的貓差不多大。
吳白詫異,昨晚他遇到的幼崽,身高幾乎都在十米左右。這雪暴猿王的幼崽怎麼這麼一丢丢大?
“狄武,我們兵分兩路。我們引開雪暴猿大軍,你帶着雪暴猿王的幼崽從那條山谷走,我們在老地方彙合。”
一個身材高大,雙手持兩柄大錘的青年大喊。
白衣青年應了一聲,帶着雪暴猿王的幼崽改變方向,朝着遠處的山谷掠去。
狄武?
吳白嘴角微揚,帝皇給他的名單上,就有這個名字。
遇到我,算你倒黴。
吳白冷笑一聲,嗖的一聲消失在半空。
大雪如瀑。
地面瞬間積雪幾十公分。
狄武帶着雪暴猿王的幼崽,躲進了遠處的山谷。
大地顫鳴,震顫不止。
雪暴猿大軍果然沒發現,被其他人引開了。
狄武躲在一塊巨石後面,重重的松了口氣。
他臉色發白,長時間拼命奔波,消耗很大。
狄武将雪暴猿王的幼崽丢在地上。
這幼崽身上還帶着斑斑血迹,毛發濕漉漉的,雙眼緊閉,躺在雪堆裡瑟瑟發抖。
狄武取出一個藥瓶,倒出一枚丹藥,剛準備放進嘴裡,突然後背生寒,本能的反應讓他全身汗毛倒豎。
狄武修為很強,金仙下品境,反應也很快,閃電般的朝着掠去。
但他長時間奔波,消耗很大,反應和速度遠不及巅峰的時候。
“砰”的一聲!
狄武感覺後腦勺裂開了,鑽心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叫,腦子嗡嗡作響,眼前發黑。
他努力扭頭,想要看看是誰偷襲自己?
可腦袋才轉了一半,又是“砰”的一聲,眼前一黑,狄武直接撲倒在雪堆裡,昏死了過去。
吳白拎着一把錘子,這錘子也不知道是從誰手裡搶來的?反正挺适合打悶棍的,吳白順手就拿出來用了。
他走到狄武跟前,撿起地上的丹藥,聞了聞,是恢複修為的藥。
吳白将藥瓶搶過來,順手擄走了他的儲物指環。
然後掄起錘子對着狄武的腦袋就是一頓猛敲。
“王八蛋,讓你搶人家孩子,它還那麼小,讓你搶,讓你搶……”
說一句,敲一下。
等吳白停手,狄武早已經被敲得滿頭包,跟如來佛似的。
吳白并沒打算殺了狄武,他得留着這些人幫他對付玄墨塵。
他走過去,抱起瑟瑟發抖的雪暴猿王的幼崽。
這小家夥一看就是剛出生,渾身濕漉漉的,還帶着血迹,太虛弱了。
肯定是雪暴猿王剛生下這個小崽子,這些人趁其身體虛弱的時候搶走了幼崽。
真是畜生啊,搶孩子的人都該死。
吳白将狄武給扒了個精光,将他丢進雪堆裡,用他的衣服包裹住雪暴猿王的幼崽,将它帶回船上。
吳白少了熱水,先幫這小東西洗了個澡。
然後用三色真元幫其溫養身體。
漸漸地,小家夥的氣息變強了。
吳白微微松了口氣,這小家夥死不了了。
過了一會,小家夥竟然睜開了眼睛。
一般的雪暴猿眼睛是血紅色,這小家夥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,煞是好看。
小家夥用金色的眼睛打量着吳白,嘴裡發出“咿呀咿呀”的小奶音。
然後,它四個爪子抓着吳白的衣服,往吳白懷裡鑽,嘴還在尋找什麼?
吳白:“……”
雪暴猿是哺乳動物,他很快明白這小家夥在找什麼?
“我不是你媽,沒奶,你找錯人了。”
吳白把它抱下來。
小家夥發出不滿的叫聲,繼續往吳白懷裡鑽。
吳白無語了,上哪給這小家夥找奶喝啊?
他下意識的看向修煉的沈天君,随即苦笑一聲,人家還是個黃花閨女,大不代表就能奶孩子。
吳白無奈,想了一會,拿出一瓶酸奶喂給它吃。
沒想到小家夥還真吃,而且吃的很香甜。
吳白又架起鍋,熬了一鍋肉粥。
不過這小家夥的食量把吳白都驚着了,貓咪大一點,竟然喝了三瓶酸奶,吃了一鍋肉粥才算滿足。
吃飽喝足,小家夥頓時恢複了活力,一點都不像剛出生的幼崽,幾下就爬到了吳白肩膀上,抓着他的耳朵蕩秋千。
吳白把它拎下來丢在地上,沒三秒,他又爬到吳白肩膀上去了。
吳白又把它拎下來,結果趁着吳白不注意,又爬上去了,樂此不疲。
吳白無奈的站起身,準備将鍋洗刷幹淨,小家夥就抱着吳白的腿,挂在他腿上。吳白抖了幾下腿,竟然沒抖下來,也就随它去了。
突然,“轟”的一聲,大船震蕩。
小家夥被吓到了,滋溜鑽進吳白風衣裡面,然後從胸口爬出來,探着小腦袋小心翼翼的往外瞧,那模樣又慫又好奇。
吳白看向西門雲翼,面露喜色。
大傻突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