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木木和萬森的房間就安排在吳白旁邊。
臨走時,潘金蓮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林長老,中午殿主給你們接風洗塵,我就不來請你了。”
吳白冷哼一聲:“不勞煩潘小姐,你伺候好殿主就行了。”
潘金蓮眼神怨毒地看了一眼吳白,快步離開了。
吳白不屑一笑。
真正的藍靈兒死在她手上,她取代了藍靈兒的一切,還敢潛伏在他身邊,不可饒恕。
遲早要幹掉這個毒婦。
雷木木怔怔地看着遠去的潘金蓮。
“木木,這個女人陰險詭詐,以後見到她千萬要小心。”
雷木木小聲說道:“可她真的跟姐姐長得很像。”
“你幾時有個姐姐了?”
“我之前跟吳白哥哥說過,我的易容術就是姐姐教我的。”
吳白想起來了,雷木木的确說過。
“木木,這世間相似之人很多。我才教你易容術的姐姐肯定很善良,但是這個女人,陰險毒辣,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。”
“還有,她是殿主的女人,以後别盯着她看。萬一賀雲翼不高興,我們都會有危險。”
雷木木乖巧地點點頭,“嗯,我記住了!”
“休息一下吧!我過會來找你。”
吳白轉身去了萬森的房間。
“林長老。”
萬森正在打量房間,看到吳白進來,急忙行禮。
“怎麼樣?還習慣嗎?”
萬森笑道:“江湖兒女,沒那麼嬌氣。”
吳白跟萬森聊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房間。
他實在受不了島國的矮桌,隻得跪在蒲團上,難受至極。
吳白直接坐在矮桌上,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,正要喝,突然眼睛眯了起來,他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。
有人在監視自己。
吳白不動聲色,小口抿着茶水,神識卻緩緩蔓延開來。
這房間裡的一切,纖毫畢現,全都出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攝像頭。
他的房間裡多了四個攝像頭,隐藏得很隐蔽,卻全方位可以監視他。
這些攝像頭是誰安放的?
賀雲翼?
羅元傑?
潘金蓮?
吳白劍眉微微揚起,難道有人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了?還是說有人想要抓住自己的什麼把柄?
既然想監視,那就讓你監視。
吳白沒有貿然拆穿,神态自若地幹着自己的事。
在房間待了一會,吳白略顯無聊,來到雷木木的房間。
果然,雷木木的房間也有攝像頭。
随後他又去了萬森的房間,果然也有。
之前他都沒注意。
吳白已經知道是誰安放的攝像頭了?
房間是潘金蓮安排的,這攝像頭八九不離十也是她安的。
這個毒婦還真是處心積慮。
便在這時,陳淵來了。
“林長老,時間差不多了,殿主準備了接風宴,去晚了不太好!”
吳白打趣,“我看你是貪那口酒了吧?”
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林兄也。”
兩人一邊說笑,一邊帶着人來到餐廳。
酒菜早已備好。
分成兩張桌子擺放。
賀雲翼,陳淵,吳白一桌。
其餘的人一桌。
等了一會,賀雲翼才姗姗來遲,大人物總得壓軸出場。
吳白沒想到的是,賀雲翼竟然把潘金蓮也帶來了。
這樣的場合,按理說潘金蓮是沒資格來的。
吳白目光微閃,這也透露了一個信号,潘金蓮越來越得賀雲翼信任,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潘金蓮很會演戲,人前表現得很懂規矩。
當看向吳白的時候,眼底卻滿是怨毒。
“本座還以為你們沒到呢,都坐吧。”
衆人落座。
賀雲翼端起酒杯,“來,你們能來,本座今天格外高興,敬大家一杯。”
“屬下愧不敢當,敬殿主。”
“敬殿主!”
衆人皆是一飲而盡。
潘金蓮雖然上桌了,但她充當的是侍女的角色,隻能斟茶倒酒。
“林白,陳淵,這次你們兩個可立了大功,本座要單獨敬你們一杯。”
“殿主折煞屬下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三人邊吃邊喝,相談甚歡。
賀雲翼道:“你們兩個這次事辦得不錯。但我們的人手終究還是少了些,這些人中高手缺乏,還是無法跟七殿主對抗啊。”
“所以,還得辛苦你們兩個,暗中招兵買馬。”
陳淵急忙道:“屬下一定會盡力。”
吳白苦笑,“屬下慚愧,隻招攬了兩個……”
“這麼熱鬧,這麼多人,這是來新朋友了。”
話還沒說完,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衆人聞聲望去,隻見羅元傑帶着葉奎,趙克寒兩人從門外走進來。
羅元傑環顧一圈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六殿主,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,來了新朋友,怎麼不通知本座一聲?好讓我也湊湊熱鬧。”
賀雲翼眉頭微皺,不喜道:“隻是以前的舊部,知道本座在這裡,特意前來追随,沒什麼可熱鬧的。”
羅元傑呵了一聲,表情不屑,這些突然出現的武修中,沒一個他看得上眼的,修為明顯都不高。
“六殿主若是需要人手,知會一聲,我派些高手給你不就行了。”
“這些人都是你以前的那些殘兵敗将吧,失敗即無能,六殿主太心善,留着他們何用?”
賀雲翼的臉色别提多難看了。
他鎮守的分殿遭到了滅頂之災,被迫來到島國,這對他來說是畢生的恥辱。
羅元傑這話,字字誅心,直捅他心窩子,怼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七殿主言之有理,說得對。”吳白突然開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這家夥瘋了嗎?沒聽出來羅元傑是在諷刺賀雲翼嗎?他竟然說羅元傑說得對。
吳白卻是微微一笑,看向趙克寒,“承蒙趙兄上次手下留情,林某僥幸取勝。這些天自責不已,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道歉,可惜有任務在身,一直沒有機會。”
“看趙兄的臉色,傷勢已好,真是可喜可賀。七殿主剛才說失敗即無能,我是真擔心趙兄被趕走。如今看到趙兄還跟着七殿主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衆人微微一怔,随即頓時明白過來,臉上不由得浮現出譏諷的笑容。
尤其是賀雲翼,臉色解凍,滿臉嘲弄……你羅元傑不是說失敗即無能嗎?趙克寒敗在吳白手裡,現在不也跟在你身邊?
這自己打臉,看着就是過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