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尋伸手一召,兩尊四聖鼎同時朝着他飛了過來。
四聖鼎被楚尋收走,火麒麟無法壓制斬命!
“卧槽,楚魔頭你大爺的!”
火麒麟氣的大罵。
沒了四聖鼎,大陣即将崩裂,斬命眼看就要脫困而出。
楚尋對着吳白大喊:“把他丢過來。”
吳白一腳将爛泥般的帝淩踢向楚尋。
與此同時,楚尋抓住被打殘的無道,直接丢進了四聖鼎。
四聖鼎紫霞萦繞,将飛過來的帝淩也吸了進去。
陰鼎在下,陽鼎在上。
兩尊大鼎口對口,直接形成密閉空間,将無道和帝淩困死在裡面。
“吳白,這裡交給我,斬命交給你了。”
吳白揮手,恐怖的紫炎席卷而出,直接将四聖鼎淹沒。
四聖獸如同活了一般,瘋狂的繞着四聖鼎遊走。
鼎内,響起凄厲的慘叫聲!
“轟!!!”
一聲劇烈的炸響。
大陣破了。
火麒麟等人直接被掀飛出去。
斬命脫困而出。
“你們幾個宵小,竟妄圖困殺老夫,找死!”
“啪!!!”
斬命上一秒有多嚣張,下一秒就有多狼狽。
吳白手握枝桠,早就在等着了他了。
枝桠如長鞭,直接将斬命的後背抽的皮開肉綻,整個人原地轉了好幾圈,跟陀螺似的。
“你很嚣張啊?”
吳白說話間,枝桠再次抽了出去。
“啪啪啪!!!”
清脆的抽打聲中,斬命凄厲的慘叫着,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縱橫交錯,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“轟!!!”
斬命爆發全身修為,這才掙脫了吳白的牽制,逃了出去。
“豎子,老夫要将你碎屍萬段!”
可怕的力量在半空彙聚,凝聚成一柄數千米的長刀,直接朝着吳白斬落下來。
刀氣嗡嗡作響!
吳白神魂都跟着顫抖。
“難怪你叫斬命,這一刀不止斬肉體,更是斬神魂。”
“若非我的神魂也掙脫了生死束縛,你對我來說還真有點棘手,但現在......你太弱!”
吳白冷笑着說道。
之前他的神魂被鎮魂矛封印,能涅槃重生,正是因為他的神魂掙脫了生死束縛。
無敵境,強大的不止是肉體和修為,神魂更是強的變态。
吳白緩緩擡頭,雙目如有星月流轉。
“轟!!!”
那斬落下來的大刀,突然爆開了,化作漫天光雨。
吳白如今的神魂之強,可不是這斬魂刀就能對付的。
“唰!!!”
吳白身影一閃,直接出現在斬命面前,一枝桠将他抽的滿臉鮮血,橫飛了出去。
“殺我?你有這個本事嗎?”
吳白不屑的冷笑。
生死二氣瘋狂席卷。
一尊巨大的虛影從吳白身後騰起。
這尊虛影,腳踩生死圖,身體十分詭異,一半黑一半白。
“卧槽......陰陽人。”
西門雲翼怪叫。
吳白差點破防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西門雲翼,考慮要不要先打他一頓......沒事瞎說什麼大實話。
其實吳白自己也覺得這法身挺醜的,實在影響他的光輝象形,所以一直沒動用。
但進化成這個樣子了,他能有什麼辦法?
生死相交,陰陽交融......所以他的法身就成了這幅醜樣子。
吳白緩緩擡起手。
他身後的法身也擡起遮天大手,直接朝着斬命拍了下去。
“轟!!!”
數萬丈之内的地面轟然爆開。
凄厲的慘叫令人頭皮發麻。
等吳白的法身擡起手,斬命已經被拍扁了。
“哇哇哇....你别叫斬命了,你改名叫阿扁吧,因為你天生一副欠扁的德性。”
西門雲翼還沒落下,再次哇哇驚呼:“卧槽......紫薯成精了。”
吳白扭頭看去,不由得呆了呆。
隻見秦牧正在迎風暴漲,扶搖直上,瞬間化作一尊數千丈高的紫色巨人,渾身紫霞萦繞,如同紫晶石鑄造的一般。
“不壞之身。”
吳白驚歎。
這點連他都做不到,唯有肉體之力達到極緻才行。
他隻能依靠法身。
但秦牧自己就是法身。
他回頭看看自己的法身,再看看秦牧,心裡終于平衡了......因為都挺醜的。
噬天訣将兩個無敵境困在半空,但卻無法絞殺,因為無敵境的自愈力太變态了。
秦牧伸出遮天大手,跟鼓掌似的,雙手合十,将兩個無敵境直接夾在中間。
“轟!!!”
虛空竟是被震出一道道可怕的裂痕,整片遺失空間好像都要爆開了似的。
兩個無敵境,竟然被生生拍成了肉泥。
“我的耳朵,我什麼都聽不到了......”
西門雲翼雙手捂着耳朵,搖搖晃晃的跟喝醉了酒似的。
剛才秦牧雙手合十,那動靜太過可怕,他的耳膜都快被撕裂了,腦子嗡嗡作響,眼冒金星。
小青幾人無語的看着他。
甯天嫌棄道:“這貨戲真多,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?”
燕無雙道:“我也沒感覺。”
小青看看西門雲翼,又看看秦牧,開口道:“秦牧是故意的。”
“媽的,憑什麼?”西門雲翼很不服。
甯天壞笑:“誰讓你嘴賤說他是紫薯精的?我跟你說,老秦心眼可小了......比針尖,不對,是比麥芒還小,報複心還強。”
秦牧看向楚尋,“老楚。”
楚尋擡手,陽鼎飛起,裡面的帝淩和無道趁機想要沖出來,被楚尋一巴掌拍了回去。
秦牧将拍成肉泥的兩個無敵境直接丢進了四聖鼎。
“等等,這兒還有一個!”
吳白将半死不活的斬命也丢進了四聖鼎。
“你行不行?”秦牧問。
楚尋倒也沒逞能:“過來幫忙。”
秦牧的身形瞬間縮小成正常人類。
西門雲翼蹬蹬跑過去,滿臉谄媚的看着秦牧說道:“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我問了你别打我......就是我想知道,你變大以後,有些地方是不是也會跟着變大?你的衣服看着就是尋常布料,為什麼沒撐破呢?”
秦牧怔了怔,突然發現西門雲翼的眼神不對,他在看自己的雙腿間。
他終于明白這貨說的有些地方是什麼地方了?
“砰!!!”
西門雲翼哇哇怪叫着飛了出去。
秦牧黑着臉去幫楚尋了,他怕忍不住打死這好奇心重的二貨。
西門雲翼摔得七暈八素,嘴裡還在嘟囔:“喂,說好不打人的。就算要打,你也先回答我的問題啊......你不回答還打我,我豈不是太吃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