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争鳴被吊了起來,看着周圍滿臉兇相的壯漢,吓得哆嗦個不停。
“梁少,饒了我吧,求你了……我還錢,我連本帶利都還給你……”
“太吵了。”梁遠掏掏耳朵,滿臉厭煩,看向那個壯漢道:“你那個生化武器呢?把他嘴堵上。”
壯漢點點頭,這次直接把兩隻冒着白氣的襪子脫了下來,走過去捏開李争鳴的嘴,直接塞了進去。
壯漢脫襪子的時候,周圍的人紛紛後退,滿臉驚恐,這襪子的味道實在太恐怖了。當看到兩隻襪子塞進李争鳴嘴裡,他們差點沒吐出來。
“還愣着幹什麼?好好招待李董,讓他體驗一下我們這裡的特色。”梁遠喊道。
李争鳴嘴裡塞着襪子,惡心的胃裡直翻騰,嘴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。
幾個壯漢圍過去,一頓棍棒,毫無花哨。
李争鳴痛苦的慘叫,但是嘴被堵住,隻能發出奇怪的嗚嗚聲,疼的渾身抽搐,額頭,脖頸,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爆起一指高。
他養尊處優,沒幾下就被打的昏死了過去。
梁遠很不滿意,皺眉道:“這也太廢了,一點不禁打。把他弄醒,繼續。”
一個壯漢拎了半桶水過來,照着李争鳴的臉就潑了過去。
李争鳴幽幽的醒了過來。
周圍幾個壯漢上前,掄圓了又是一頓棍棒。
沒幾下,李争鳴又昏死了過去。
梁遠撇撇嘴,滿臉不屑:“就這樣的廢物,也敢得罪吳先生,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。别讓他歇着,繼續。”
“嘩!”
半桶涼水有一次把李争鳴潑醒過來。
周圍的幾個壯漢上前一頓棍棒。
接下來就是,打暈,潑醒,再打暈,再潑醒……
梁遠的這些手下打人可是專業的,不傷筋骨,就是讓你疼的死去活來。
梁遠眼看差不多了,揮揮手道:“把他放下來吧。”
李争鳴被潑醒,然後放下來,拎到梁遠面前。
梁遠笑眯眯的看着他道:“李争鳴,我這裡的特色服務你可滿意?還有更舒服的,你要不要試試?”
李争鳴跟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,渾身抖如篩糠,滿臉驚悚。
“梁少,求你饒了我……我還錢,我一定還錢……”
梁遠冷笑道:“你還有錢嗎?”
“我,我海外賬戶,還有兩億。”
李争鳴顫抖着說道,他真的害怕了。他知道今天不給錢,怕是會被活活打死。
梁遠微微一怔:“你這孫子還真是狡詐如狐,竟然還有私房錢。”
随即,吩咐人拿來一台筆記本電腦。
“李董,請吧!”
李争鳴渾身哆嗦着,顫顫巍巍的将錢轉到梁遠指定的賬戶裡。
“李争鳴,還有一億三千萬,你拿什麼還?”
“求梁少給我三天時間,就三天,我一定把錢還上。”
梁遠皺眉:“你玩我呢?我現在放了你,你怕是早就跑的沒影了,我上哪找你去。”
“李争鳴,不老實啊!來人,繼續打。”
李争鳴吓得魂不附體,驚悚道:“梁少,梁少……我還有股份,我還有房子,有車,都給你……求你饒了我。”
梁遠樂了,滿臉堆笑。
“你們還愣着幹什麼?快把李董扶起來讓他坐着。”
幾個壯漢急忙上前把李争鳴扶起來,搬來一把椅子和桌子。
梁遠把提前拟定好的合同轉讓書放在李争鳴面前,笑眯眯的說道:“我就喜歡和李董這種聰明人打交道。”
說着,把筆遞給李争鳴,還貼心的幫他打開印泥盒。
李争鳴簽完轉讓合同,面如死灰,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幾十歲,一點精氣神都沒有。
股權沒了,存款沒了,房子沒了,車子也沒了,他徹徹底底的從天堂跌落地獄。
就在這時,一個壯漢跑進來道:“梁少,吳先生來了。”
随即,吳白已經走了進來。
梁少急忙站起身迎接。
原本一臉死灰色的李争鳴看到吳白,突然間滿臉猙獰,“吳白,我就知道是你,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……”
李争鳴嘶吼着想要撲過去,卻被一個大漢一把捏着後脖頸死死的按在桌子上,動憚不得。
“吳先生,你請坐。”
等吳白坐下,梁遠把股權轉讓書遞給他:“吳先生,都辦妥了!他現在成了徹頭徹尾的窮光蛋。”
吳白點點頭,笑道:“做得好!”
梁遠谄媚道:“都是按吳先生吩咐做的,是吳先生算無遺漏。”
吳白笑了笑,随即眼神玩味的打量着李争鳴:“李争鳴,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感覺如何?”
李争鳴死死的盯着吳白,眼神陰冷如毒蛇,帶着無盡的怨恨,聲音尖銳的嘶吼道:“我當初就應該徹底弄死你,我後悔……我不該給你活下去的機會。”
吳白冷笑道:“李争鳴,多行不義必自斃。我跟你說過,你欠我的,我會一樁樁,一件件跟你算清楚,會讓你加倍還回來。”
“吳白,成王敗寇,我認了!有本事你殺了我。”
李争鳴歇斯底裡的嘶吼着。
吳白笑了起來,但笑容裡沒有一丁點的溫度:“殺了你太便宜你了,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活着,償還你欠下的債。”
“梁遠,讓他們把周金元帶出來。”
梁遠揮揮手,兩個壯漢去将周金元提了過來。
周金元衣衫破爛,胡子拉碴,身上血迹斑斑,看來沒少吃苦頭。
吳白淡漠道:“周金元,認識他嗎?”
周金元早就看到了李争鳴,吓得渾身顫抖,他沒想到李争鳴也被抓來了,顫聲道:“認識,就是他讓我撞死那個女人的。”
“周金元,你這廢物。老子當初就應該殺了你滅口。”李争鳴嘶吼。
吳白淡淡的開口:“周金元,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,去自首,供出李争鳴,我可保你的老婆孩子安然無恙。第二,你拒絕,我把你老婆孩子抓來,一起活埋了,讓你們一家三口去陰曹地府報道。”
周金元直接吓癱了,他殺了人,去自首死路一條。蝼蟻尚且貪生,他不想死。
吳白淡漠道:“很難選擇嗎?我數三個數,你若不做出選擇,我就當你選擇了第二條路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我去自首,别傷害我老婆孩子,我去自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