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隐認栽了。
第一是受不了吳白做作的樣子,怪惡心人的。
第二是為了順利的将帝皇法旨送到吳白手上。
說起第二條,玄隐可是憋屈的很。
“看清楚我的天地囚籠的印結,我隻做一遍,記不住别怨我。”
玄隐走到院子中央說道。
吳白肯定記不住,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,要是沈天君在就好了。
“小青,我記前半段,你記後半段。”
吳白叮囑道。
西門雲翼道:“那我呢?”
“你别說話就行。”
“唰唰唰!”
玄隐開始結印。
吳白瞪大眼睛看着。
玄隐沒有耍賴,說故意加快結印的速度,他的速度并不快。
可這不代表吳白就能記住。
結印煩瑣複雜,尤其是這種大神通,結印更是複雜,不練習千萬遍,都難理解其中的奧義,更别說學會了。
短短一兩秒,玄隐已經停了下來。
吳白苦笑,沒記住。
他看了一眼小青,“沒關系,我想辦法讓他再結一次印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小青看着吳白,酷酷的說道:“難道到我沒告訴過你,我過目不忘?”
吳白傻傻的搖搖頭。
“哦,那現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吳白驚呆了,沒想到小青還有這樣的隐藏技能。
玄隐走過來,“我現在傳你運轉心法。”
吳白點頭。
玄隐一指點在吳白眉心,一串晦澀難懂的符号渡了過來。
把眉心交給别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。
玄隐若想殺他,指尖勁氣吐露,就能洞穿他的眉心。
可吳白笃定,玄隐不敢殺自己。
他現在算是帝皇的欽差,除非玄隐自己不想活了,才會對自己下毒手。
玄隐收回手,将法旨粗魯的塞到吳白懷裡,然後砰地一聲,好幾個大箱子落地。
“去天君殿,見帝皇。”
玄隐說完,黑着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吳白嘴角微揚,這老頭還是有幾分可愛的。
吳白将運轉心法交傳給西門雲翼和小青。
三人研究了一會結印,然後便前往天君殿。
天君殿,氣氛沉悶,空氣凝固。
一百強者排列,就算沒刻意運轉修為,但氣勢依舊驚人。
吳白三人趕到天君殿。
帝皇看到吳白,道:“可還滿意?”
吳白打量着一衆強者。
“看着還行,但别不是銀樣镴槍頭。”
一百強者,面露怒意。
但帝皇在上,他們隻能忍着。
吳白卻挑釁道:“怎麼,不服氣?”
一百強者,怒目而視。
吳白來到一個面色冷峻,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前。
“叫什麼名字?”
“馮嶽。”
吳白淡漠道:“金仙上品,修為還不錯。”
馮嶽皺眉,金仙上品,在林白眼裡隻是還不錯?這話未免太狂了。
“出列,若能接我一拳,我為之前的話跟你們道歉。”
馮嶽看向帝皇。
帝皇笑道:“從現在開始,你們歸林白統領。當然,打赢他,他歸你們統領。”
馮嶽二話不說,大步走出來。
吳白看着他,“準備好了嗎?”
馮嶽點頭,周身氣勢開始攀升,護體罡氣凝聚而出,周身力量湧動。
吳白嘴角微揚,右拳緊握,詭異的暗金色紋路在肌膚上遊走。
腳下一蹬,砰的一聲,地面下沉,一片龜裂。
帝皇看着碎裂的地磚,嘴角一抽。
馮嶽眼底出現幾分怒意,因為吳白根本沒動用修為,看樣子是想憑借肉體之力擊敗他。
眨眼間,吳白出現在馮嶽面前。
一拳轟出。
馮嶽周身遊走的力量瞬間被擊散,摧枯拉朽,他的護體罡氣跟紙糊的一般,瞬間被一拳轟碎。
吳白的拳頭停留在離馮嶽面部一公分的地方,可怕的拳風刮得馮嶽臉頰生痛,滿頭長發狂舞。
馮嶽的額頭滲出冷汗。
“你可服氣?”
馮嶽低下頭,“服。”
如果不是林白收手,這一拳就能轟碎他的腦袋。
不動用修為,僅憑肉體之力就破開了自己的護體罡氣,太可怕了。
衆人看吳白的臉色變了。
一個身穿黑色錦袍,神色倨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。
“屬下姜丁零,請林大人賜教。”
吳白看了他一眼,“滾回去,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挑戰我的?”
姜丁零臉色鐵青。
“來人,給我把他押出去砍了,沒大沒小,想出風頭?”
姜丁零臉色驟變。
但也沒人上前把姜丁零押出去。
吳白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帝皇,看來這些人不聽話啊,要不拉出去全部砍了?”
在場的人皆是臉色大變。
帝皇臉一黑。
“本皇的話你們沒聽到嗎?從現在開始,你們歸林白統領。”
吳白看向暗處,“玄冥二老,快出來,把這些人給我宰了。”
暗中的玄隐,玄明,恨得牙癢癢。
他們當然不可能出來,他們隻聽帝皇的。
姜丁零單膝跪地,“屬下知錯,請林大人手下留情。”
吳白冷眼看向其他人,突然間身上湧出恐怖的威壓,可怕的殺氣如同實質,如驚濤駭浪壓了過去。
在場的人,無不驚駭。
這殺了多少人?身上才會有這麼可怕的殺氣?
“屬下知錯,求林大人手下留情。”
馮嶽最先跪了下去。
其他人見狀,急忙單膝下跪。
“林大人息怒。”
吳白目光寡淡,不帶一絲感情的看着他們。
可怕的殺機在整座大殿中席卷。
一百人多,心頭忐忑,額頭冷汗津津。
突然,可怕的威壓和殺機如同潮水般褪去。
“這次就饒了你們,下次再敢陽奉陰違,違抗命令,定斬不饒。”
“謝林大人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這些人都是強者,若不敲打敲打,很難帶領。
“我說幾點,你們給我刻在骨子裡。”
“第一,跟着我,最重要的是聽話,有功重賞,犯錯重罰。”
“第二,從現在開始,我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我讓你們跳進去,你們就得跳。”
“第三,我還沒想到,想到了再告訴你們。”
吳白大手一揮。
“馮嶽,姜丁零留下。其他人,化整為零,分開前往森羅城,在我到達之後,城主府集合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可以行動了。”
一百多人退了下去。
吳白看向馮嶽和姜丁零。
“你們随我一起,一個小時後,宮門口集合。”
“是。”
等所有人退下。
吳白這才看向帝皇:“這些人可信嗎?”
帝皇點頭,道:“這些人為皇室效力,皇室自然要保他們的家人安全,錦衣玉食,生活無憂。這樣,這些人才能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吳白嘴角一抽。
……草!什麼保人家家人安全,分明是變相軟禁,以此威脅。
這麼無恥的事,還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,不愧是老陰逼帝皇。
不過,這樣他倒是放心了,這些人可以放心用。
一個時辰後,吳白三人離開了皇宮。
馮嶽和姜丁零已經在宮門口等着了。
“走吧。”
吳白沒有絲毫留戀。
這偌大的皇宮人人想進,可吳白卻避之不及。
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。
一行人,來到傳送陣。
他們需要從皇城傳送到風雷城,再從風雷城前往森羅城。
來到傳送陣。
幾個守陣人看到西門雲翼,眼神不善。
“這些老頭記性這麼好嗎?”
西門雲翼摸摸鼻子,小聲嘀咕。
傳送一次,一千金。
吳白自然不可能出這個錢,白嫖。
五個人,可得五千金。
吳白直接拿出法旨,亮明身份。
傳送的時候,幾個守陣人死死地盯着西門雲翼,生怕他從偷傳送陣中的靈石。
直到五人順利傳送走,幾個守陣人才松了口氣。
傍晚時分,吳白五人出現在風雷城。
“先找家客棧住下來,明日再前往森羅城。”
馮嶽小聲道:“林大人,好像有人跟着我們。”
吳白嘴角微揚,“正常,應該是馬家的人。”
小青沉聲道:“看來皇宮不是很幹淨啊。”
他們才到風雷城,就被人盯上了。
那說明對方提前得到了他們要來的消息。
“馬家這樣的龐然大物,怎麼可能在皇宮沒幾個眼線?”
“帝皇封我為森羅城城主的消息早就傳開了,有人提前來通風報信,并不奇怪。”
吳白淡淡的說道。
從傳送陣出來,他便發覺被人盯上了。
而且,跟着他們的,可不止馬家的人,還有一個老朋友。
西門雲翼道:“老吳,要不要幹掉他們?”
“當然,被這些蒼蠅跟着也挺煩的,尤其是馬家的蒼蠅。”
“戰鬥,都從這風雷城開始吧。”
吳白突然拐彎,走進了一個暗巷裡。
五人來到暗巷深處,靜靜地等着。
三個身穿灰色麻衣的男子,鬼鬼祟祟的跟進了暗巷。
可還沒等吳白幾人動手,一道白影閃電般的掠進暗巷。
一劍一個。
三個人瞬間被斬殺。
吳白看着那個一身白衣的少年,嘴角微揚。
“這人誰啊?”
西門雲翼滿臉好奇。
小青的目光落到白衣少年手裡的劍上面,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一切可還順利?”
吳白走上前,笑着問道。
白衣少年笑道:“比想象中順利。”
“你爹估計急瘋了。”
白衣少年面露歉意,“等回去,我會跟他賠罪的。”
“老吳,你們認識啊?”
吳白點頭,“不止我認識,我們都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