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聊了一陣。
沈天君說道:“走吧,我先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。”
吳白和青鸾改變了容貌後,跟着沈天君從大殿出來。
面對帝皇需以真面目,但現在還不能讓馬家知道他跟皇室合作的事。
所以,行事還是得小心些。
“話說你剛才在我父皇面前狂言,你們三個能在玄墨塵手裡走過十招,你或許可以,但是小青和西門恐怕有點困難,你打算怎麼做?”
沈天君看着吳白,有些擔心的說道。
畢竟青鸾和西門雲翼的修為擺在那裡,玄墨塵可是金仙境中品,修為差距太大。
吳白嘴角微揚,“放心吧!我自有辦法應付。”
“對了,挑戰玄墨塵有什麼規矩嗎?”
沈天君沉吟了一下,搖頭道:“沒什麼規矩,玄墨塵這幾天應該都在仙英台那邊,你們直接去挑戰就可以了。”
西門雲翼好奇的問道:“仙英台是什麼地方?”
“是一座皇室專用的比武台,一般情況都處于封閉狀态,隻有皇室高官子弟有矛盾可以上台解決。但最近因為玄天域開啟,仙英台也對外開放了。”
“那意思是說誰都有資格去挑戰,進入玄天域了?”
沈天君笑道:“對,隻要是玄天帝國的人,都可以挑戰玄墨塵,隻要赢了,就能進入玄天域。”
“但也不是沒有規矩:第一,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。第二,當然是在玄墨塵手底下走過十招。第三,挑戰成功後,願意為皇室效力,可得到皇室的特别支持。”
吳白三人恍然大悟。
果然還是皇室老謀深算,他們在以這種手段為自己招賢納士。
西門雲翼問道:“通過率高嗎?”
沈天君搖頭,“不高。想要在玄墨塵手裡走過十招,而且是以三十歲為限的年紀,修為最低也得是地仙大圓滿或者金仙下品。”
“這樣的人,無一不是天之驕子,所以每次通過的人數并不多。”
“我一共參加了兩次,每次進去的人數也就百人左右,希望今年人能多一點吧。”
通過的人越多,皇室招攬的天驕也就更多,這樣皇室才能壯大,長久。
吳白驚歎,道:“百人不少了,莫說金仙境,三十歲前能達到地仙境,已經算是妖孽級别的了。”
“這些人的天賦,悟性,都超越常人。若是效忠皇室,以皇室的資源,隻要大力培養,崛起隻是時間問題。”
吳白想起一句著名的台詞:二十一世紀什麼最貴,答案是人才。
玄天域裡面危險重重,但機緣無數,算是禍福相依。
皇室打開大門,不設限制,讓這些人進去,能活下來的無一不是天縱奇才。
活下來的人,隻要有三分之一願意效忠皇室,那筆買賣怎麼算都是皇室大賺。
這帝皇是個有大智慧的人。
一邊聊,一邊走。
沈天君帶着吳白幾人來到一個環境雅緻的别院。
“吳白,你們暫時就住在這裡吧。回頭我會派信得過的人來伺候你們。”
吳白點頭。
“對了,玄天域開啟還有多久?”
沈天君道:“我剛才聽父皇說過,玄天域的入口已經有開啟的迹象,差不多七天左右便會完全開啟。”
“時間緊迫啊。”吳白笑道,“明天我便去仙英台,挑戰玄墨塵。”
“那行,明天我來找你們。”
沈天君看向西門雲翼,“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,輕易不要亂走。如果需要找我,派人同傳就可以了。”
西門雲翼悻悻地摸摸鼻子。這話分明是對他說的。
随即,沈天君看向吳白,“我欠你的金币,不給了。”
“憑什麼?”
吳白當然不願意了。
當時陪沈天君回去找簪子,說好一個時辰一百七十金,找了好幾個時辰,小一千金呢。
“雖然你是公主,這裡是皇宮。但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”
沈天君看着他們,促狹道:“你們從天君殿拿的那些東西,就算是抵賬了。”
吳白愣住了。
小青面不改色。
西門雲翼有些尴尬。
吳白道:“你别可亂說,誰拿你東西了?無憑無據,小心我告你诽謗。”
沈天君笑道:“忘了告訴你,我還有個技能,那就是過目不忘。别說天君殿少了那麼多東西,就算是少一個擺在窗台上的瓷瓶,我都能發現。”
“至于你們拿了多少東西,我就不給你們一一列舉了。那些東西,就算抵賬了。”
沈天君說完,飄然而去。
吳白惡狠狠地看向西門雲翼和小青。
“你們兩個棒槌,她可是欠我小一千金,你們那的東西要是賣不了那麼多錢,我打死你們。”
西門雲翼幹笑,“要不我們給悄悄放回去?”
“已經來不及了。”吳白無奈的搖搖頭,“早知道多拿點好了。”
小青酷酷的說道:“我覺得現在還是别計較這些了,想想怎麼在玄墨塵手底下走過十招吧。”
“西門這個傻子,肯定是不行。”
西門雲翼反駁道:“說的跟你行似的?”
小青一臉冷酷,“我,或許可以試試。”
“試個屁,人家可是金仙中品,你去肯定連一招都扛不住。”
西門雲翼看向吳白,“要不,動用龍鱗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“龍鱗何其珍貴?是我們最大的底牌,豈能這麼輕易浪費掉?”
“那這麼辦?你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
吳白嘴角微揚,“好辦,我挑戰三次不就行了?”
“什麼意思?”西門雲翼不解的問道。
小青一臉冷酷,鄙夷道:“你以後千萬别打噴嚏。”
西門雲翼滿臉懵逼。
“你的腦仁隻有芝麻大小,我怕你打噴嚏,腦仁順着鼻孔飛出去。”
西門雲翼:“……滾粗!”
小青看向吳白,“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,不過就是要辛苦你了。”
吳白笑了笑,“我也不想這麼辛苦,但這不是沒辦法嗎?”
“你們倆說啥呢?”
小青看了他一眼,酷酷的一扭頭,指着一個房間,“我住這個房間。”
“……草!傻鳥,你跟我這兒裝你妹的深沉呢。”
西門雲翼又看向吳白。
吳白笑道:“其實很簡單,我可以變成你和小青的樣子,前去挑戰玄墨塵。”
西門雲翼恍然大悟。
“老吳,你這個辦法太絕了。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
小青走到門口,回頭看着西門雲翼,“你想不到正常,想到了才不正常。”
“傻鳥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西門雲翼手裡金光一閃,金磚直接朝着小青砸了過去。
小青後退了一步,避開金磚。
“哐”的一聲!
那朱紅色的畫框門直接被砸出一個大洞。
小青面無表情的看着西門雲翼,“這個房間讓給你了。”
吳白揉揉眉心,頭疼。
找不到這倆貨的時候,他心急如焚。
找到後,萬分嫌棄。
三人分好房間,安頓下來。
沒多久,兩個模樣清秀的侍女來到院子,說是公主派她們來的。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吳白三人剛吃過早餐,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聊天,沈天君來了。
“吳白,準備好了嗎?”
吳白無語,“就十招而已,還需要準備什麼?”
“你我當然不擔心,但是他們兩個,絕對不可能在玄墨塵手底下走過十招。”
“放心吧!我自有對策。”吳白說着,站起身,道:“走吧。”
見西門雲翼和小青坐着沒動,沈天君狐疑道:“他們兩個不去嗎?”
“他們兩個明天和後天再去。”
沈天君目光微閃,突然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要代替他們兩個出戰?”
吳白笑着點頭。
沈天君豎起大拇指,“吳白,你太厲害了!我昨晚琢磨了一晚上,都沒想出來怎麼讓他們兩個通過測試。”
吳白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兩人出了皇宮,一路往南。
仙英台就在南城,相當于皇室圍場。
平地裡,這裡是封閉狀态,有禁軍鎮守,一般人不得靠近。
但是最近玄天域即将開啟,仙英台也開啟了。
仙英台高數米,面積差不多相當于一個籃球場大小,四周是空曠之地,現在擠滿了人。
當然,這些人幾乎都是來觀戰的。
吳白的目光落到仙英台上盤坐的白衣青年身上。
青年的氣息十分強橫,五官俊朗,身上帶着出塵的氣息,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。
“他就是玄墨塵。”
沈天君注意到吳白的目光,開口說道。
吳白輕笑:這個玄墨塵有潔癖啊。
看似盤坐在仙英台上調息打坐,實則離地兩公分左右,不讓塵土沾染到自己的衣衫上。
“是直接挑戰,還是需要做個什麼等級?”
沈天君指了指遠處的幾塊巨大的石碑。
“那是仙英碑,隻有通過挑戰的人,才有資格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。”
吳白嘴角抽搐了一下,心道:給自己刻碑,也隻有仙域這些傻帽幹的出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可以直接上台挑戰?”
沈天君點了點頭。
“那怎麼不見有人挑戰?”
沈天君笑道:“你以為有把握在玄墨塵手下走過十招的人遍地都是嗎?這仙英台已經開放一個多月了,每天能有三五個人挑戰,都算是多的了。”
吳白聳聳肩,“那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