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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1章 帝皇是個醋壇子

武帝歸來 修果 15697 2025-03-24 10:12

  “我酒量向來很好,不可能兩杯就醉。”

  姜凱滿臉憤怒的說道,一口咬定是西門雲翼給他下了藥。

  西門雲翼也憤怒,“去你大爺的,老子敢作敢當。”

  吳白目光微閃。

  他是相信大傻的。

  “大傻,你具體說說。”

  西門雲翼道:“今天碰到的那個青年你還記得嗎?”

  吳白點頭。

  西門雲翼指了指姜凱,道:“我搶了他後,找了個地方填飽肚子,從飯館出來,就看到這個家夥跟人吵架”

  “那個人好像是不小心撞到了他,這家夥把人家狠揍了一頓,然後還亮出令牌,敲詐了别人十幾個銀币。”

  沈天君俏臉陰沉的看了一眼姜凱。

  西門雲翼繼續道:“我看這家夥這麼拽,就跟挨揍的那人打聽了一下他的身份,得知他是皇宮禁軍将領。”

  “我不是打算進皇宮嗎?所以,我跟着他進了一座青樓,等他喝醉的時候順走了他的令牌。”

  “事就是這麼個事,我絕對沒有給他下藥。”

  姜凱渾身顫栗,面如土色。

  身為皇室禁軍将領,仗勢欺人,流連煙花柳巷之地,随便一條罪責都夠他喝一壺的。

  最嚴重的是,他還丢了令牌,有人用他的令牌混進了皇宮,光是這一件事,就能讓他人頭落地。

  吳白看着姜凱道:“你确定隻喝了兩杯就醉了?”

  “千真萬确。”姜凱顫聲道。

  吳白和沈天君相視一眼。

  如果姜凱沒有說謊,那麼這件事就有大問題。

  這件事,要麼是姜凱為了脫罪給自己編造了借口,要麼就是真的有人給他下了藥。

  如果真有人給姜凱下藥,絕對不是為了他身上的錢财。

  給一個皇室禁軍将領下藥可是大罪,為了一點錢,不值得。

  所以,那個下藥的人或許跟西門雲翼的目的一樣,都是盯上了姜凱的令牌。

  吳白推測,應該是有人下藥想要偷走姜凱的令牌,結果被西門雲翼給捷足先登了。

  沈天君沉聲道:“姜凱,那天跟你喝酒的人是誰?”

  “回,回公主的話,是禁軍将領王展。”

  吳白贊賞了看了一眼沈天君,的确聰明,立刻想到了問題的關鍵。

  “來人,立刻捉拿王展,不得耽誤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禁軍領命。

  姜凱顫聲道:“王,王展死了。”

  沈天君皺眉,下意識的看向吳白。

  “怎麼死的?”吳白問。

  “那晚我醒來後,我發現自己的令牌不見了,王展也失蹤了。所以,我立刻趕去王展家,結果在離他家不遠的巷子裡,看到了他的屍體。”

  沈天君冷笑道:“所以,你現在還能繼續任職,應該是拿了王展的令牌,對嗎?”

  姜凱如喪考妣,面如死灰。

  “屬下本來想像上面彙報這件事的,可是……”

  “可是你聽說有人夜闖皇宮,你害怕了。拿了王展的令牌,改了上面的刻字,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王展身上是不是?”

  姜凱顫抖成一團,認命般的點頭。

  西門雲翼從他身上偷走了令牌,這個活生生的證人在旁邊,他沒辦法狡辯。

  沈天君看着姜凱看了一會,道:“将他壓入大牢,嚴加看管,不準任何人探視,随後本公主會親自審問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姜凱被禁軍帶走而來。

  吳白看向沈天君,“這件事大有問題,必須得弄清楚姜凱說的是真是假?”

  “随後我會親自審問。”

  沈天君微微歎口氣,随即道:“走吧。”

  幾人朝着皇宮内走去。

  西門雲翼一路上沉默不語,罕見的陰沉着臉。

  “你沒事吧?”

  吳白見他情緒不高。

  西門雲翼聲音低沉,“是我害了他。”

  說完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青鸾。

  如果不是小青嘴賤,這件事就過去了,不會鬧成現在這樣。

  小青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覺得如果你不偷姜凱的令牌,就什麼事都沒有?”

  西門雲翼沒說話,面無表情。

  小青歎口氣,道:“就算你不偷姜凱的令牌,也會有别人偷。”

  “這個姜凱身上有很大的問題,所以你不用覺得是自己害了他。”

  “如果令牌落到别人的手裡,可能會發生更嚴重的事情。”

  西門雲翼皺眉,“什麼意思?”

  吳白給他解釋了一下。

  西門雲翼這才明白過來。

  “這麼說我是無心插柳柳成蔭,算是幹了件好事?”

  沈天君點頭道:“可以這樣說。”

  西門雲翼頓時高興了。

  “其實吧,我當時一眼就看出這個姜凱和王展有問題,所以我才偷走了他的令牌。”

  “公主,你打算賞我點什麼呢?”

  沈天君:“……”

  “你打算要點什麼?”

  西門雲翼滿臉興奮的說道:“你家這麼有錢,随便賞我幾千萬金就行了,大家都是朋友,多了我也不好意思要。”

  吳白三人:→_→

  這家夥真敢開牙。

  沈天君捋了捋耳邊的秀發,笑吟吟的看着西門雲翼,“你可知道夜闖公主寝宮是什麼罪?”

  “……呃,殺頭?千刀萬剮?挫骨揚灰?”

  沈天君笑道:“是滿門抄斬,禍及親朋。”

  “本公主沒怪罪你擅闖寝宮之罪,已經是最大的賞賜了。”

  西門雲翼頓時不開心了。

  “我還無意中幫了你呢。萬一别人拿着令牌進皇宮,是想要殺帝皇,奪帝後……”

  沈天君一個眼神殺,西門雲翼乖乖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。

  “你在想什麼?”

  小青見吳白長時間沒說話,目露思索,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
  吳白皺眉道:“單憑一塊令牌,真的可以在皇宮暢通無阻嗎?”

  “一路走來,十步一崗,五步一哨,還有不少暗哨,這些人都是強者,難道就沒人檢驗大傻手裡的令牌?”

  西門雲翼嘚瑟道:“這是因為我上次鬧過後,防禦力量加強了。”

  “我潛入皇宮的時候,可沒這麼多人。”

  沈天君回頭看着他,“你說你進皇宮的時候,防守沒有這麼嚴密?”

  西門雲翼點頭。

  沈天君搖頭,“不對,皇宮戒備森嚴,不可能有松懈的時候。”

  隻見她目光閃爍,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。

  “如果你進來的時候防守沒這麼嚴密,隻能說明一個問題,有人調走了崗哨,要麼是有人暗中在幫你。”

  吳白點頭,他也是這樣想的。

  “看來你得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
  沈天君點頭,有人在針對皇室,這件事不容小觑。

  這皇宮實在太大了。

  以吳白等人的腳力,走一個小時,才在沈天君的帶領下來到一座宮殿前。

  天君殿。

  吳白看了一眼沈天君,笑道:“你的假名就是根據這座大殿取得吧?”

  沈天君笑道:“這你可說錯了,父皇疼我,這座大殿是根據我的身份命名的。”

  “我是玄天帝國未來的繼承人,既是公主,也是少君。”

  吳白心想:少君應該就是相當于太子儲君一類的角色吧。

  沈天君亮明身份,帶着吳白三人走進天君殿。

  殿内,空無一人。

  吳白三人環顧四周,這大殿金碧輝煌,雕梁畫棟,很是氣派。

  “吳白,你們在這裡稍作休息,我去找父皇。”

  “對了,你們可以恢複本來容貌了。”

  吳白微微點頭。

  面見帝皇,必須的以真面目相見。

  沈天君腳步輕快的離開了。

  西門雲翼撇撇嘴,“這個小扁妞,哪有把客人丢下,自己跑掉的。”

  他一邊說,一邊賊眉鼠眼的在大殿轉悠了起來。

  “老吳,你看看這個瓶子值錢不?”

  西門雲翼從窗台上取了一個十幾公分高,上面雕刻着精美花紋的白色瓶子,拿過來讓吳白看。

  吳白接過來看了一眼,“這做工和雕刻都跟地球上的有所差别,若是放在地球上,應該很值錢。但是在仙域,應該值不了大錢。”

  “那你說在仙域能賣多少錢?”

  “幾個金币吧。”

  西門雲翼哦了一聲,然後把瓶子收進了儲物指環*裡。

  吳白:“……”

  “你個沒出息的玩意,幾個金币也貪?”

  “積少成多嘛。”西門雲翼振振有詞的說道。

  吳白無奈的歎口氣,“這瓶子是一對,少一個會被看出來的,要拿全拿,一對可比一隻值錢多了。”

  “是嗎?”西門雲翼飛快的跑過去,把窗台上另一個瓶子也收了起來。

  小青酷酷的說道:“沒出息,丢人現眼。”

  話音未落,他從身後拿出一個透明的猛獅擺件,這擺件全身透明,造型霸氣,“吳白,看看這個值錢不?”

  吳白,西門雲翼:→_→

  吳白接過來,看了一眼,道:“這是琉璃打造的,若是在地球,能賣出天價。”

  “是吧?還是我眼光好。”小青将擺件拿過去收進儲物指環裡。

  吳白滿臉無語。

  小青這家夥幹壞事的時候,臉不紅心不跳,裝的跟沒事人似的。

  這家夥就屬于那種人狠話不多的人。

  “我說你們倆差不多行了。”

  吳白無奈極了。

  這倆人在大殿到處遊蕩,看上的東西就往儲物指環裡面塞。

  看到西門雲翼盯上了那幾張紅木桌子,吳白急忙開口制止。

  他若不制止,這倆貨能把這裡搬空。

  帝皇來了估計連個坐的地都沒有,隻能站着跟他們聊天了。

  “有人來了。”

  吳白提醒。

  西門雲翼和小青急忙走過來。

  随着腳步聲響起,三道身影從大殿外走了進來。

  為首一人,身材高大,身穿紫色寬袖長袍,頭戴皇冠,步伐穩健。

  吳白眼睛虛眯,此人應該就是帝皇了,但他卻探測不出帝皇的修為,應該是身上有什麼遮掩氣息的寶物。

  落後帝皇半步的,是個容貌驚人女人。

  隻見她梳着朝雲近香髻,頭頂斜插着一支銀鍍金嵌寶蝴蝶簪。身着一襲櫻紅的撒花煙羅衫,腳上穿一雙雲煙如意水漾紅鳳翼緞鞋,步伐輕盈。

  女人的肌膚嫩白如玉,臉色紅潤,五官絕美,一瞥一笑都散發着萬種風情,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
  這個女人的氣質和長相,跟上官雨妃有幾分相像。

  再後面是沈天君,她沐浴打扮過,酥胸半漏,美若挑花,可惜跟身邊的女人比,她就像個沒成熟的青蘋果,雖然能吃,但絕對沒有旁邊這個女人那麼誘人。

 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帝後了。

  “皇帝老兒好福氣啊。”西門雲翼小聲嘀咕。

  “閉嘴。”吳白小聲呵斥。

  這貨真是無法無天,這裡是皇宮,這貨竟然敢拿帝皇和帝後開玩笑。

  如果帝皇發怒,就算動用龍鱗,他也不敢确保能把他倆活着帶出皇宮。

  帝皇和帝後也再打量着吳白。

  吳白身材不魁梧,而且看上去有幾分消瘦,但他的容貌絕對是無法忽視的。

  吳白的容貌,就連帝皇都忍不住生出幾分嫉妒心。

  一個男人,怎麼能生的這般好看?

  青鸾的容貌也無可挑剔,但跟吳白相比,他的長相偏陰柔,少了陽剛之氣。

  至于西門雲翼的容貌,則被帝皇和帝後忽視了,甚至想說一句:這是個什麼玩意?

  “吳白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兩位就是我的父皇和母後。”

  沈天君開口道。

  吳白俯身一拜,“參見帝皇,帝後。”

  西門雲翼和小青跟着行禮。

  “父皇,母後,這個是吳白,他叫青鸾,這個是西門雲翼。”

  帝皇也沒計較吳白三人沒行跪拜之禮。

  他擺擺手,神色溫和,“你們是伊人的朋友,無須多禮。”

  如帝皇這般,已經無需橫眉怒目的來表達自己的威嚴了,他的一舉一動,都充滿了帝王霸氣。

  帝皇和帝後朝着上座的寶座走去。

  帝後路過的時候,特意多瞧了吳白幾眼。

  帝皇看在眼裡,嘴角抽搐了幾下。

  帝皇,帝後,沈天君落座。

  但帝皇并沒有讓吳白三人坐的意思。

  反而是帝後,淺笑着說道:“吳白,你們都是伊人的朋友,無需拘束,坐下說話。”

  “謝帝後。”

  吳白三人落座。

  帝皇的嘴角再次抽搐了幾下。

  随即,帝皇的目光移到西門雲翼身上,開口道:“那晚闖入皇宮的就是你吧?”

  “不是我,是吳白。”

  西門雲翼毫不猶豫的就把吳白給賣了。

  吳白:“……”

  這二貨,以為帝皇傻嗎?

  帝皇看向吳白。

  吳白頭皮發麻,無奈的苦笑。

  誰知,帝皇并未繼續問,看來是沈天君已經替他們求過情了。

  帝皇話鋒一轉,問道:“吳白,你覺得玄天帝國大嗎?”

  吳白微微一怔,不解其意。

  他點點頭,“玄天帝國幅員遼闊,的确很大。”

  “那你覺得玄天帝國缺強者嗎?”

  “不缺。”

  帝皇繼續問道:“那你覺得玄天帝國比你們強的人有多少?”

  這句話一出,吳白大概明白帝皇什麼意思了。

  “玄天帝國高手如雲,比我們強的不知繁幾?”

  帝皇摸索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再次問道:“既然你知道玄天帝國高手如雲,那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選擇跟你們合作?”

  吳白面帶微笑,看着帝皇,朗聲道:“玄天帝國高手的确不少,但面對馬家這樣的龐然大物,敢與其為敵的,唯有我們三人。”

  吳白話中的意思很明白:高手多有個毛用?中看不中用,你養了一群鼠膽匪類,誰敢跟馬家為敵嗎?

  帝皇當然聽出了吳白話裡的意思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  帝後笑而不語,但眼神中充滿了欣賞。

  “吳白,我很欣賞你們的勇氣,但面對馬家這樣的龐然大物,就你們三個,不覺得是蜉蝣撼樹嗎?”

  吳白聳聳肩,“帝皇,不是我們三個,是我們大家。”

  “我們三個輸不起,輸了就沒命了,而且沒有重來的機會。”

  “同理,玄天帝國也一樣,更輸不起。”

  “所以,需要我們精誠合作,全力以赴,隻許成功,不許失敗。”

  帝皇面無表情的看着吳白,過了片刻,突然大笑了起來。

  “伊人,你這三個朋友有點意思。”

  帝皇突然看向吳白,眼神淩厲如刀:“吳白,可你怎麼知道我就會答應跟你們合作?”

  “因為你沒得選,馬家步步緊逼,你若不反擊,王朝傾覆是遲早的事,你輸的起嗎?”

  吳白頓了頓,繼續道:“再說了,帝皇邀請我們來皇城,不會就是為了溜着我們玩吧?”

  “你們膽大包天,夜闖皇宮,這是死罪,你憑什麼認為這不是我布下的請君入甕的計策?”

  吳白笑着搖頭,“不會的,如果真是這樣,帝皇就不會不帶一兵一卒面對我了。”

  帝皇忍不住冷笑道:“怎麼,你覺得我這帝皇是個擺設,對付不了你們三個?”

  吳白傲然道:“十個金仙境,加上你和帝後,還真攔不住我。出來混,誰還沒點底牌呢?”

  “再不濟,我可以抓公主為人質,輕而易舉就可以離開皇宮。”

  帝皇不動聲色的盯着吳白,心裡卻是有些震驚:的确有十個金仙境隐藏在周圍暗中保護,他們都擅長隐匿,沒想到吳白竟然能發現他們,而且一個不差。

  吳白淡漠道:“天馬城,馬家的人一個不留。來皇城的路上,我們遇到了馬家的人,斬了兩個金仙境。我想,我的誠意已經足夠了。”

  帝皇看向沈天君,來皇城的路上,殺馬家的人,這件事他不知道。

  沈天君微微點頭。

  帝皇的目光重新回到吳白身上,突然笑道:“好,我就喜歡有膽識的年輕人。但你得知道,面對馬家這樣的龐然大物,光有膽識可不行。”

  吳白點頭,表示同意帝皇的話。

  “沒錯,膽識隻是其一。修為,謀略,缺一不可。”

  “所以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
  帝皇道:“說。”

  “我們三個的修為略有不足。所以,為了我們能打赢這場仗,懇請帝皇,請讓我們進玄天域。”

  帝皇:“……”

  自己好像被套路了?

  可人家都說了,是為了打赢這場仗。

  帝皇很不爽,竟被被一個年輕人給将了一軍。

  “行,進玄天域沒問題。但是,一切都得按照規矩辦事。”

  吳白點頭,“公主已經跟我說過規矩了。帝皇放心,我們三個若不能在玄墨塵手裡走過十招,我們也沒臉跟帝皇合作啊。”

  帝皇眼神充滿了狐疑。

  他看不透吳白和青鸾的修為,但這個西門雲翼隻是人仙境,連跟玄墨塵動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
  可吳白說的如此自信,倒是讓他有些期待了。

  接下來,幾人在天君殿密探了一個多時辰,帝皇和帝後才離開。

  帝皇和帝後走出天君殿,帝皇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:“好看嗎?”

  帝後怔了怔,看着帝皇别扭的神色,撲哧笑了出來。

  “想聽真話嗎?”

  帝皇撇撇嘴,“不想,不就是長的好看嗎?我年輕的時候不比他差。”

  看着吃醋的帝皇,帝後無奈的搖搖頭。

  ——大殿内,沈天君從台上走下來,看着吳白說道:“你剛才也太狂了點,我真怕父皇一巴掌拍死你。”

  “帝皇很強?”

  沈天君點頭。

  “雖然父皇從未與人交過手,但穩坐帝皇寶座,僅憑謀略可不行。”

  吳白笑道:“不是我狂,是你父皇咄咄逼人。既然是合作,那就得建立在平等的位置上。”

  “但我覺得你父皇好像對我有意見。”

  沈天君撇嘴,“我父皇是一國之君,你想跟他處在平等的位置上,做夢去吧。”

  “不過,我倒是知道父皇為什麼對你有意見。”

  吳白好奇道:“為什麼?”

  “因為我母後看你了啊。”

  吳白:“……”

  “這算什麼理由?我們三個你母後都看了……等會,你父皇該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

  沈天君學着吳白的樣子聳聳肩,“雖然有點好笑,但的确是這樣。”

  “悄悄告訴你們,我父皇是個醋壇子。”

  吳白,小青,西門雲翼三人面面相觑。

  “我覺得我父皇是玄天帝國曆來帝皇中最偉大的,其他帝皇都有好多女人,唯有我父皇,獨寵我母後一人。不然你以為我父皇為什麼現在就我一個獨苗?”

  “别看我父皇在外面威嚴十足,但是跟我母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,比我還會撒嬌呢。”

  吳白,小青,西門雲翼,三人神色古怪。

  看來帝皇還是挺可愛的,身為帝皇,卻如此專情,的确非常人所能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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