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風刮過,塵土飛揚。
沙沙聲越來越近。
吳白心裡好奇,陳淵和魯元山可都是天階強者,什麼蠍群讓他們如此忌憚?
很快,不遠處出現一片黑色,如同黑色的潮水在地面蔓延。
吳白眼神狠狠地收縮了幾下。
這你媽是蠍子?
這怕是蠍子祖宗。
每一個蠍子,身體都有一米多長,這還不算那鐵鈎似的尾巴。
這些巨蠍通體烏黑,每一條腿都跟鋼刀似的,行走在石地上,铮铮作響。
吳白并非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蠍子,比這大數倍的他都見過。
他之所以震驚,是因為沒想到地球上會出現這麼大的巨蠍,這對普通人來說就是怪物。
這些巨蠍,通體烏黑,猶如黑鐵打造,猙獰陰冷,讓人頭皮發麻。
吳白也終于明白陳淵和魯元山為何如此忌憚了,這樣的蠍群,天階強者見了也得退避三舍。
蠍群如黑色的潮水從下面而過,沒發現它們頭頂的吳白等人。
吳白粗略估計了一下,剛才過去的蠍群足足有上百頭。
等蠍群過去,吳白三人從石山上下來。
“這些蠍子為什麼長得這麼大?”吳白好奇地問道。
陳淵笑道:“都是九殿主養的。”
“九殿主?”吳白很是詫異。
陳淵解釋道:“九殿主除了修為高強,還是一名馭獸師,他所培養的野獸,戰鬥力爆表。”
“曾經我親眼所見,九殿主培養的一頭猛虎,将五頭尋常猛虎輕松撕成碎片。”
吳白眼神微微收縮,不得不說,這暗魔殿還真是人才濟濟。
馭獸?
說真的,他手段萬千,卻也不會馭獸。
“走吧,到了說不定你會見到九殿主。”
陳淵和魯元山帶着吳白往前走去。
一個小時後,走出石林,眼前出現一道峽谷。
峽谷的入口,則是一座數十米高的巨大石門。
石門上方,三個血紅大字……暗魔殿。
這三個字,透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“什麼人?”
三人剛靠近,石門上面便出來一聲喝問。
吳白擡頭看去,隻見石門上面人影綽綽,幾架巨大的弓弩機械對着他們。
陳淵摸出一塊暗紅色的令牌朝着石門上扔去,随即開口道:“我是陳淵,奉六殿主之命回歸,魔神永恒不滅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這句話他不是第一次聽到,但每次聽都覺得很中二。
過了一會,令牌又從石門上面被扔了下來。
随即,一陣轟隆聲伴随着地面顫抖,石門緩緩打開。
三人朝着石門走去。
進去的時候,吳白掃了一眼石門,好家夥,竟然有一米多厚,這石門怕是得有幾千噸了。
就算是天階強者也推不倒這石門。
果然,他在石門後面發現了無數根大腿粗細的鐵鍊,上面應該有絞盤,利用絞盤才能打開這沉重的石門。
暗魔殿這群魑魅魍魉,果然夠小心。
順着峽谷一路往裡走,大概十幾分鐘,吳白終于看到了暗魔殿的全貌。
眼前一片廣袤,古式建築鱗次栉比,四周大山環繞,石壁光滑如鏡,飛鳥難落。
這簡直就是個密不透風的烏龜殼。
暗魔殿這些家夥還真是會選地方。
陳淵頗有些得意地問道:“林長老,覺得這裡如何?”
“四周懸崖峭壁高千丈,石壁光滑如鏡,敵人想要從四周攻進來幾乎沒有可能,唯一的通道隻有那道石門,這裡可謂是易守難攻,如同堡壘,真是個好地方啊。”
陳淵傲然道:“所以,就算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發現這裡,也攻不進來。”
“走,我先帶你去見六殿主,回頭再帶你好好轉轉。”
吳白微微颔首。
陳淵和魯元山帶着吳白,穿過長長的走廊,跨過石橋,兜兜轉轉,最後來到一座宏偉的宮殿前。
吳白擡頭看着上面的匾額……六魔殿。
看來這裡就是賀雲翼的行宮了。
吳白一路走來,發現這裡的防守十分嚴密,明哨暗哨多不勝數。
大殿門口,有兩個人階上品強者把守。
真是奢侈,人階上品不管走到哪都是座上賓,在這裡也隻配看門。
當然,或許在他們心裡,能為賀雲翼看門,是他們十世修煉的福分。
“參見陳長老,魯長老。”
兩個守衛行禮。
“我們是受六殿主召見,麻煩通報一聲!”
陳淵表現得很客氣,雖然他們位高權重,但是宰相門前三品官,對于賀雲翼的守衛,他們也不敢擺架子。
“六殿主出去了,你們等一會吧。”
“多謝,那我們在這裡等六殿主回來。”
三人站在大殿前的廣場上,等着賀雲翼回來。
這一等,就是兩個多小時。
賀雲翼沒出現,陳淵和魯元山不敢有絲毫不滿,但是吳白已經不耐煩了。
他嚴重懷疑,賀雲翼就在裡面,這麼做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。
但很快,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在賀雲翼眼裡,他就是個暗魔殿最底層稍微有點能力的小喽啰,根本沒有給他下馬威的必要。
吳白隻好耐心等着。
他百無聊賴地環顧四周,心裡想着林淡妝究竟被關在什麼地方?
這次高手如雲,防守嚴密,想要把林淡妝救出去,難如登天啊。
吳白不禁一陣頭疼。
“賀雲翼,遲早弄死你……”
吳白心情不好,開始在心裡罵賀雲翼解氣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賀雲翼這個王八蛋。
不然他現在在晉江市,左手小嬌妻,右手小可愛,當個安逸的富家翁,生活樂無邊。
要不是賀雲翼這個王八蛋,他能淪落至此嗎?
“賀雲翼,老子遲早把你剁成人棍栽倒花盆裡當植物養。”
吳白心裡碎碎念。
“啊嚏……”
不遠處傳來一聲噴嚏聲。
吳白三人回頭看去,隻見一個身材高大,一身白色錦袍,頭戴玉冠的男子背手而來。
吳白眼神狠狠地地收縮了幾下……賀雲翼。
他震驚的是,賀雲翼被他斬斷的胳膊,竟然接上了。
早知道當初應該将斬下來的斷臂燒成灰燼才對。
陳淵和魯元山急忙俯身行禮。
賀雲翼一邊走,一邊納悶,誰在罵自己?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打噴嚏?
肯定是九殿主,因為剛才自己跟他争吵了幾句,這個養畜生的畜生玩意,果然不是好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