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白,請坐。”
客廳中央有個茶案,吳白和嶽書嘯對面而坐。
至于其他長老,自己找位置坐,還有人靠牆蹲。
嶽書嘯給吳白遞了一杯茶,“喝點茶。”
“謝謝!”
吳白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,頓時眼睛一亮,這看似普通的茶中竟然帶着靈氣,“這是什麼茶?”
“這叫銀針靈霧茶,四聖宮獨有的,隻有三棵茶樹,不知道哪位先輩栽的,每年産不了幾斤。”
吳白暗自點頭,這四聖宮果然底蘊深厚,這三株茶樹肯定不是凡品。
吳白快速喝完杯子裡的茶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雖然這茶中蘊含的靈氣不多,但聊勝于無嘛。
“吳白,四聖宮的情況是不是跟你想的不太一樣?”
嶽書嘯笑着問道。
吳白點頭:“跟我想的的确有些出入。”
“本以為四聖宮這麼大的勢力,定然是規矩嚴明,沒想到卻是這般阖家歡樂的模樣。”
嶽書嘯爽朗的大笑起來,“你年紀輕輕,沒想到比我們這些老家夥還古闆。這都什麼時代了,還搞等級分明那一套。”
“四聖宮是一方勢力,但也是一個大家庭。”
吳白微微颔首,四聖宮雖然沒有嚴苛的等級制度,但是氛圍很好。
五長老月正陽換了身幹淨衣服回來,坐在吳白身邊,笑呵呵的問道:“吳白,還記得我嗎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咱倆到底誰老年癡呆啊?
“你沒洗澡?”
吳白壞笑,嘲笑他剛才被小孩尿了一身。
嶽正陽怔了怔,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,“有味嗎?無所謂了,童子尿很幹淨的,你沒吃過童子尿煮雞蛋嗎?”
吳白搖頭。
嶽正陽道:“那中午的時候我讓人給你煮一鍋嘗嘗。”
吳白急忙擺手:“不用了,我從來不吃雞蛋。”
“那喝點湯也行。”
吳白要不是舍不得,差點沒忍住把茶水潑在他臉上。
童子尿煮雞蛋,湯不就是尿嗎?
介老家夥不是像好人呐。
嶽正陽卻是哈哈大笑起來,“跟你開玩笑的,聽老九說你天不怕地不怕,沒想到也有害怕的東西。”
吳白的表情是這樣式的:→_→。
“吳白,聽老九說你雖然年紀輕輕,但修為驚人,連他都不是對手,有沒有興趣跟老夫過兩招。偌大的四聖宮,連個能跟老夫過招的人都沒有。”
此話一出,吳白發現其他幾個老頭都鄙夷的看着嶽正陽。
吳白痛快的點頭答應了,他也正好想試試這些老頭的修為。
這幾個老頭,應該是都修煉了隐匿氣息的功法,他看不出他們的修為。
“果然是個痛快人。”
嶽正陽興奮的站起身,拍拍吳白的肩膀:“跟我來。”
朝着門外走的時候,嶽林小聲告訴吳白:“五長老和九長老的關系最好,聽說九長老被你揍過,五長老這是想要替九長老找回面子。”
“吳白,一會打不過直接認輸,總比挨揍好。輸給五長老不丢人,他都快兩百歲了,你才多大。”
吳白含笑,微微颔首。
如五長老這般修為高深的強者,外表根本看不出真實年紀。但是他剛才觀察過五長老的骨齡,這老頭的确快兩百歲了。
骨齡,猶如樹的年輪,做不得假。
兩人來到外面的草地上。
周圍圍了不少人。
四聖宮的人不是第一次聽吳白的名字,聽到吳白來了,紛紛趕來看熱鬧。
“好帥啊!”某個年輕女弟子羞澀的看着吳白英俊的臉龐。
“帥有啥用,郎才女貌,男人得有才,修為才是王道。”
旁邊一個青年酸溜溜的說道,然後摸了摸自己黑瘦的臉頰。
“聽說吳白修為很強。”
“道聽途說,做不得數。”
“可他真的好帥,求五長老手下留情,千萬别打臉。”
“五長老,弟子有話講。”
嶽志正走出來,抱拳道。
原來這家夥把吳白接回來就沒離開。
嶽正陽看向他,“小正,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五長老,弟子鬥膽,想要先挑戰吳白。”
“對對對,殺雞焉用牛刀,五長老,先讓小正試試。”
“小正哥,千萬别打他的臉。”
周圍的弟子紛紛起哄。
嶽正陽思索了一下,看向吳白,笑道:“你怎麼看?”
吳白聳聳肩,“我無所謂。”
“那行,小正你來。”
嶽志正興奮的跑到吳白對面,“吳白兄弟,我的拳頭有點重,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來吧!”吳白笑着說道。
嶽志正也不矯情,氣勢攀升,内息包裹拳頭,直接朝着吳白沖了過來。
“砰!”
一記鐵拳,毫無花哨的轟在吳白胸口,勁氣擴散。
現場一片驚呼!
因為吳白既沒動,也沒還手,戲谑的看着嶽志正。
嶽志正整個人都傻了,他這一拳像是轟在了鐵闆上,虎口都崩裂了,但吳白紋絲未動。
“你修的是橫練功?”
嶽志正問道,因為隻有修橫練功的人肉體才會這麼強。
“不,我喜歡雙修。”
吳白給了個很羞恥的答案,聽得周圍的女弟子羞紅了臉。
嶽志正嘴角抽搐了幾下,然後後退幾步,周身的氣勢更加強橫,然後閃電般的沖過來,又是一記重拳轟在吳白胸口。
反而,吳白依舊紋絲未動。
但是嶽志正卻被震得連連倒退,虎口崩裂,整條手臂都在瑟瑟顫抖。
周圍的人滿臉震驚。
嶽志正甩甩手腕,一咬牙,“我就不信打不動你。”
說着,如蠻牛沖過來,繞着吳白拳打腳踢,左右騰挪。
一番折騰下來,自己累得氣喘籲籲,吳白如腳下生根,紋絲未動。
嶽志正隻不過是人階下品,豈能撼動吳白。
周圍的人張着嘴,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,太假了。
“小正,你在給他撓癢癢嗎?”
“小正,别客氣,打出我們四聖宮的威風。”
“小正哥,别打臉……”
周圍的年輕人紛紛起哄。
嶽書嘯等人滿臉堆笑,對于這個結果明顯一點都不意外。
嶽志正委屈的想哭,這些家夥以為他在放水嗎?他是真的打不動。
“吳白,好兄弟,你好歹給點反應,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。”
嶽志正苦着臉,小聲跟吳白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