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凱旋去調查那艘遊艇了。
吳白和萬森準備回去,結果吳白突然間腳步一滞,看向靠近海邊不遠的一棟殘破的木屋。
“林特使,怎麼了?”
“那應該是一棟廢棄的木屋吧?”
萬森順着吳白的目光看過去,微微點頭,“看樣子廢棄很久了。”
“裡面有人。”
萬森一怔,凝目望去,他們離木屋有幾十米,那邊黑漆漆的,一絲光亮都沒有,什麼都看不清。
“可能是流浪漢吧。”萬森說道。
吳白微微颔首,覺得有可能,他感覺到木屋裡面有人,但是沒有内息波動,隻是普通人。
“走吧!”
吳白轉身打算回去,結果就在這時,幾輛黑色轎車快速駛來,在碼頭上停下。
車門打開,下來幾個黑衣男子。
為首的拿出強光手電,朝着海面上的遊艇閃了閃。
隻見遊艇緩緩地動了,朝着碼頭駛來。
吳白停下腳步,駐足觀看。
遊艇緩緩靠岸,隻見一個穿着沙灘褲,光着膀子的年輕人站在一層甲闆上,手裡端着一杯香槟,朝着岸邊的那些黑衣人舉了舉。
“林特使,是武修。”萬森道。
吳白微微點頭,雖說東海市不下雪,氣候比别的城市要暖和,但如今已經是深秋,尤其是晚上,天氣還是有點涼。
此人沙灘褲,光着膀子,肯定是有修為在身,才能抵抗寒冷。
萬森道:“看來林特使猜對了,這艘遊輪上的人跟黑龍宗脫不了幹系。”
“孟凱旋說過,黑龍宗很是霸道,不允許别的勢力來東海市插旗。此人是武修,卻光明正大的在海上遊玩,但沒人管,肯定跟黑龍宗有關。”
遊輪此時已經靠岸。
岸邊的幾個黑衣人走過去打開車子的後備箱,然後從裡面拎出一個巨大的麻袋。
“萬森,你說這麻袋裡面裝的是什麼?”
“是人。”萬森道,他剛才看到麻袋裡面有動靜,看形狀裡面裝的是人。
就在這時,海邊那棟殘破的木屋門開了,三道身影借着夜色的掩護,鬼鬼祟祟的朝着遠處的遊輪摸了過去。
吳白嘴角微揚,“看來這遊輪的主人很讨人厭呢。”
“林特使,他們手裡拿的是什麼?”
萬森凝目,但始終看不清這三人手裡拿的是什麼?
“你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隻見三人摸到遊輪另一邊,然後點點火光亮起。
随即,火光在空中劃過一道抛物線,然後落在遊輪一層的甲闆上。
“轟!”
火光爆開,遊輪上的人發出陣陣驚恐的尖叫。
萬森這下知道這幾個人手裡拿的是什麼了……汽油瓶。
随即,又是幾個汽油瓶被丢在遊輪上,随着刺耳的爆炸聲,火光大作。
“滅火,快滅火……”
穿着沙灘褲的年輕人歇斯底裡的怒吼着。
“在那邊。”
有人發現了扔汽油瓶的三個人。
穿沙灘褲的青年大吼,“給我抓住他們。”
七八個黑衣人朝着扔汽油瓶的三個人追了過去。
“你們這些畜生,去死吧!”
三人中其中一人憤懑的大吼,砰的一聲,火光在黑夜裡亮起,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一聲慘叫,撲倒在地。
是獵槍,這三人都有獵槍。
其他黑衣人吓得撲倒在沙灘上,雙手護頭。
随即又是兩聲槍響。
三個人各自開了一槍,但也隻有一個人命中了目标,另外兩人打了個寂寞。
他們拿的是土獵槍,填充的是火藥和鋼珠,準頭極差,除非對方站着,要是趴着根本打不中。
三人見狀,轉身就跑。
邊跑邊往牆裡面填充火藥和鋼珠。
“廢物。”
穿着沙灘褲的年輕人氣的大罵那些黑衣人。
就在此時,兩道身影直接從遊輪上飛撲下來,朝着逃走的三人追去,速度極快。
“趕緊把火滅了。”
年輕人大喊一聲,然後也朝着三人追去。
其中一人,回身就是一槍。
然而,追他們的兩個人身如鬼魅,在他們開槍前就躲開了。
其他兩個人轉身開槍。
但都被躲開了。
萬森道:“這三個人跑不了了。”
追殺的那兩個人,都是武修,修為雖然不強,隻不過是人階中品,但對付三個普通人太輕松了。
吳白的目光随着那個穿沙灘褲的人年輕人移動,随即道:“萬森,回去通知其他人來這裡,行動現在開始。”
萬森微微一怔,“林特使是想利用這艘遊艇前往黑龍宗。”
吳白微微颔首。
萬森領命,轉身而去。
吳白的目光放到追逐的幾個人身上。
扔汽油瓶的三個人,憑借手裡的槍掩護,逃到了他們藏身的小木屋前,然後直接鑽了進去。
然後,從另一邊鑽了出來。
後面兩個人追了上來,其中一人擡手一掌,内息噴薄而出。
“砰!”
本就殘破不堪的木屋轟然倒塌。
然而,就在木屋倒塌的一瞬間,轟的一聲,可怕的火光席卷着黑煙沖天而起,沉悶的爆炸聲振聾發聩。
吳白嘴角微揚,難怪這三人朝着木屋跑,原來是埋了炸藥。
可結果就是,三人沒跑出去多遠,直接被氣浪掀飛,摔在十幾米開外,半天爬不起來。
那兩個追殺的人也被氣浪掀飛出去,他們的修為可擋不住這爆炸的威力,而且離的很近,砸在十幾米開外,張嘴哇的吐出一口血。
那個穿着沙灘褲的年輕人臉色發白,看着被炸出的大坑,還有漸漸消失的火光眼神呆滞。
智慧果然比蠻力好使。
這炸藥的分量不夠,如果再多一點,這三個普通人就能把那兩個武修炸成碎片。
“你們怎麼樣?”
回過神的年輕人沖過來。
那兩個武修有些凄慘,被炸的衣衫褴褛,臉上烏七八糟的,形如乞丐。
兩人眼神裡充斥着恐懼,剛才他們要是跟着沖進木屋,就是受傷這麼簡單了,怕是早就去找閻王喝茶了。
穿着沙灘褲的年輕人眼神陰冷,看向遠處爬不起的那三個人,直接沖了過去。
“砰!”
青年沖到三人跟前,二話不說一腳将其中一個踢飛好幾米。
然後轉身踩着另外一個人的腦袋,怒吼道:“你們是誰?為什麼襲擊我?”
被踩着腦袋的男子臉上卻露出獰笑,“我們是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,獵槍的槍口對準了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