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飛飛吃完,主動把碗洗幹淨。
這時,一座巨大的城池也出現在吳白視線中。
城牆高聳,城内人流密集,熱鬧的非凡。
這裡便是鳳凰城。
一個鳳凰城,可抵得上是個祥雲城。
吳白找了一片空曠之地,降下大船。
吳白看了一眼杜尚,沒有說話。
杜尚心裡一寒,這一眼的意思他明白,警告他别想着逃。
都已經到了這裡,他也不想節外生枝,老實的跟在吳白身後。
幾人朝着城中走去。
城門口的守衛,甲胄傍身,手持長槍,腰挎長劍。
交了進城費,便可進城了。
可吳白并沒有交費的打算。
所以,他們被攔下來了。
“你們幾個,交進城費。”
吳白本想故技重施,沖進去,鬧個天翻地覆。
沒想到于飛飛主動交了進城費。
吳白:“……”
這小啞巴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。
幾人順利進城。
吳白一邊環顧四周,一邊随口道:“小啞巴,那個老頭讓我把你送到鳳凰城,接下來怎麼走?”
“我叫于飛飛。”
吳白點點頭,“小啞巴,接下來怎麼走?”
于飛飛:“……”
她嘴裡不知道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麼?估計是在吐槽吳白。
“跟我來。”
吳白本以為小啞巴要帶他回家。
卻不曾想來到一個叫百花齋的店裡。
然後,她打包了一大份的點心。
“你請我吃了浮沉果,我請你吃我們的美食。”
吳白看着于飛飛手裡造型精美的幾包小點心,默默的拿過來,收進儲物指環裡。
“喂,你這人怎麼這樣呢?”
于飛飛生氣的看着吳白。
吳白笑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讓你嘗嘗,又沒讓你全部收起來,我也想吃。”
“哦,那你去買吧,我等你。”
于飛飛:“你收起來的都是我買的。”
“你身上的小毯子是我的。”
于飛飛裹緊了自己的小毯子,“這是你送給我的。”
“這些點心也是你送給我的。”
于飛飛很生氣,“跑進去又買了一份。”
“走吧,我帶你去我家。”
于飛飛出來,一邊吃着點心,一邊帶路。
吳白默默的跟在後面。
杜尚等人老實的跟在吳白後面。
“怎麼樣,我們鳳凰城熱鬧吧?”
吳白微微點頭,“适合鬧事!”
“啊?”于飛飛錯愕的看着吳白。
吳白看着她,“怎麼了?”
“你是要是在鳳凰城鬧事,會被抓起來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真的,我沒騙你,你會被抓起來打屁股的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“你放心!就算要鬧事,我也會先把你送回家,畢竟你挺值錢的。”
于飛飛生氣的不理吳白了。
但沒過一分鐘,回頭好奇的問道:“你為什麼想要鬧事?”
吳白看了她一會,“你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漂亮。”
于飛飛氣鼓鼓的瞪着吳白。
“我隻是想證明我不是小啞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?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你為什麼想要在鳳凰城鬧事?”
吳白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漂亮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于飛飛抓狂。
這個人真的是又拽又讨厭。
便在這時,一陣馬蹄聲響起,地面顫抖。
一隊兵馬疾馳而來。
行人紛紛躲避。
兵馬來到吳白跟前,迅速的将他們圍了起來。
為首的,是個身穿銀甲,手持亮銀槍,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。
青年手裡的銀槍一指吳白,“放了我小妹。”
吳白靜靜地看着他。
“大哥。”于飛飛興奮的揮揮手。
“大哥,别誤會,他不是壞人。”
于飛飛告訴吳白,“這是我大哥于嘯。”
于嘯打量着吳白,然後招招手,“飛飛,過來。”
于飛飛興奮的朝着于嘯跑去。
可結果後衣領一緊,被人拎了回去。
她扭頭看向吳白,生氣道:“你幹什麼?快放開我。”
吳白微微一笑,“行镖的規矩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”
于飛飛瞪大了眼睛。
杜尚眼底閃過一抹震驚,看來這個人還不知道于飛飛的真實身份,還有自己面對的是誰?
他垂着頭,生怕于嘯認出自己來。
于嘯見于飛飛被人跟拎小雞似的,頓時怒火沖天,二話不說一槍朝着吳白刺了過來。
槍速迅猛。
吳白卻很無恥的将于飛飛拎到自己面前當擋箭牌。
于嘯見狀,大吃一驚,急忙撤槍。
“喂,你這人怎麼這樣啊?”
于飛飛小臉都吓白了,生氣的質問吳白。
吳白認真道:“你比盾牌好用。”
小姑娘氣的腮幫子鼓鼓的,跟小金魚似的。
杜尚目光閃爍,吳白和于嘯鬧的越僵,他越高興。
于嘯大怒,盯着吳白,“放了我小妹。”
“不能放。”
吳白擡頭看着他,“一個姓曹的老頭說了,我把她送到鳳凰城,有人會給我五萬枚金币。”
“沒見到錢,不能放人。”
于飛飛震驚的看着吳白,“你胡說,曹爺爺說的是萬金重謝。”
“五萬金重謝,沒錯啊。”
“萬金是一萬金,你識不識數啊?”
吳白搖頭,“小時候家裡窮,沒念過書,我以為萬金是五萬金,早知道一萬金我就不送你回來了。”
“喂,你這人怎麼這樣啊?”
吳白微微一笑,在她頭上敲了一記,“你這個時候還是乖乖做個小啞巴比較好。”
“我叫于飛飛。”
吳白看向杜尚,“五萬金,我把這個小啞巴給你,同意不?”
杜尚:“……”
無恥至極!
這裡是鳳凰城,就算把于飛飛交給他,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帶走。
于嘯的目光看向杜尚,然後低頭看了看,頓時一聲怒喝:“是你。”
杜尚見躲不過去了,擡起頭,看着于嘯,“真是榮幸之至,沒想到于大少爺還記得我。”
“惡賊,受死。”
于嘯一槍朝着杜尚刺了過來。
吳白拎起于飛飛,擋在了杜尚面前。
于嘯臉色大變,猛地收槍,眼底燃燒着怒火,死死地盯着吳白。
“喂,你這個人怎麼這樣?”
這句話已經快成了她的口頭禅了,這一路上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?
于飛飛氣鼓鼓的瞪着吳白。
吳白笑道:“說了,你比盾牌好用。”
“他值十萬金,你隻值五萬金,你沒他值錢,替她擋槍也是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