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聞聲扭頭看去,隻見一個身穿白襯衫,頭發稀疏,帶着眼鏡的中年男子朝着這邊跑來。
另外,還有兩個全副武裝,拿着麻醉槍的工作人員跟着。
三人眼神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因為他們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,就是吳白将老虎掄起來砸向老槐樹的畫面。
這還是人嗎?
這頭雄性孟加拉虎可是有近三百公斤。
吳白看起來并不強壯,反而有些瘦弱,竟然赤手空拳将一頭成年的孟加拉虎給打殘了。
眼鏡男觀察着地上的老虎,小心翼翼的靠近,當看到老虎口鼻竄血,奄奄一息的時候,臉色變了變。
他看向吳白,眼神充滿了畏懼。
吳白眼底的戾氣還未消散,眼睛開阖間殺氣騰騰,他看向眼鏡男,眼鏡男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好像吳白才是一頭真正的猛虎,地上的隻不過是一隻病貓。
那兩個全副武裝,拿着麻醉槍的人被吳白的眼神吓得下意識的舉起了槍。
吳白眼底閃過一抹厲芒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眼鏡男吞咽了一口口水,勉強擠出笑容,道:“這位先生,我叫曲建明,是這個動物園的負責人。真的很抱歉,因為園裡新來的臨時工經驗不足,投喂後忘了關虎園的門,老虎不小心跑了出來。”
臨時工?
吳白皺眉,臨時工這個稱号現在已經跟背鍋俠畫上了等号。
不管是什麼地方?隻要一出事就推出臨時工來推脫責任。
“不小心?”
吳白冷笑,厲聲道:“因為你們的不小心,害了好幾條人命。我朋友和我女兒也差點喪生虎口。”
“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!這位先生您先消消氣,我們一定會補償的。”
曲建明滿臉賠笑,點頭哈腰的說道。
“賠償?死了那麼多人,你們拿什麼賠償?把你的命陪給他們?”
曲建明急忙道:“這位先生,我們真的很抱歉!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會議最大的努力來彌補受害者親屬的損失。”
“我問你,确定隻是跑出來一隻老虎?”
曲建明目光閃爍,谄笑着說道:“先生放心,就跑出來一頭。”
吳白眼神一沉,一個健步如同閃現,來到曲建明面前,一把扼住他的脖頸将他單手拎在半空,厲聲道:“這個時候,你還在說謊?說,到底跑出來幾頭?”
旁邊兩個全副武裝,拿着麻醉槍的人,剛放下的槍又緊張的舉了起來,對準了吳白。
吳白拎着曲建明單手一掄,便将他們手裡的麻醉槍打飛了。随即一腳一個,将兩人踹飛數米遠。
吳白五指發力,捏的曲建明脖骨咔咔作響。
曲建明喘不上氣,憋得臉色發紫,像個破布娃娃在吳白手裡晃蕩。
“到底跑出來幾隻老虎?”
“三,三隻。”曲建明費力的說道。
吳白心裡一突,竟然跑出來三隻。
尋常人遇到老虎,根本無力招架,隻有死路一條。
老虎畢竟是野獸,一旦其餘的兩頭老虎跑進城市人類居住的地方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吳白甩手将曲建明丢在地上。
曲建明捂着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,嗆的眼淚口水橫流。
吳白看着他,厲聲道:“其餘的兩頭在哪?找到沒?”
曲建明一邊劇烈的咳嗽着,一邊搖搖頭。
“吳白,小心!”
突然間,林淡妝驚恐的大喊。
吳白轉身看去,隻見原本奄奄一息的老虎竟然擡起了腦袋,掙紮着想要站起來。
吳白眼底殺機閃爍,上前擡起腳狠狠地踩在它的脖子上,真元狂湧而出,咔嚓一聲,直接踩斷了它的脖子。
“你,你竟敢殺了它,這是我家少爺養的……”
曲建明見吳白殺了老虎,當場失聲尖叫。但很快就發覺自己說錯了話,急忙住嘴。
吳白眼睛虛眯,他愈發肯定這老虎跑出來,并不像曲建明所說是臨時工操作不當造成的,其中必有隐情。
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吳白還沒來得及細想,糖糖從驚吓中回過神,大哭起來。
吳白急忙走過去,把林淡妝扶起來。
誰知,林淡妝一頭紮進吳白懷裡,緊緊地抱着他的腰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梨花帶雨。
“嗚嗚……吓死我了,我以為我死定了,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我還沒談過戀愛呢……”
吳白有些懵逼,有些哭笑不得。怕死,是因為沒談過戀愛?難道談過戀愛就不怕死了?這什麼奇葩邏輯?
不過,他也知道林淡妝吓壞了,輕撫着她的後背,輕聲安撫:“别怕,沒事了,沒事了,别哭了……”
“就哭,我就哭……人家剛剛差點就被老虎吃了,憑什麼不讓人家哭……”
吳白苦笑連連,這種事安慰的話好嗎?沒真不讓她哭呀。
他看到了林淡妝為了保護糖糖,将糖糖護在身下的那一幕,心裡充滿了感動和感激。
糖糖睜着圓溜溜的眼睛,小臉上挂着淚痕,看着趴在吳白懷裡大哭的林淡妝,小表情糾結極了,心裡為難的想着:“明明是她趴在爸爸懷裡哭才對,可姐姐卻先哭了,還占了她的位置,她都沒地方哭了。”
關鍵是林淡妝這一哭,把糖糖搞的都不會哭了。
“姐姐不哭,姐姐别害怕,爸爸會保護我們的。”
糖糖雖小,但也知道剛才是林淡妝拼死保護她,上前抱着林淡妝的腿,奶聲奶氣的安慰着。
糖糖這一安慰,林淡妝也不好意思再哭了。不舍的從吳白懷裡站起來,俯身抱起糖糖,擔憂道:“糖糖吓壞了吧?别怕,沒事了,爸爸來了,不會再有事了。”
“姐姐也不用怕,爸爸會保護我們的。”
糖糖用小手笨拙的幫林淡妝擦着眼淚。
吳白道:“我們先離開這裡,一共跑出來三頭老虎,還有兩頭沒找到。”
林淡妝有些害怕的往吳白身邊靠了靠,她今天真的是被吓壞了。
吳白抱過糖糖,拉着林淡妝朝着外面走去。
整個動物園,遊客早已經跑光了,空無一人。
吳白三人來到來到出口,正準備出去,隻聽身後有人大喊:“先生,先生,等一下,請稍等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