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轉身看去,隻見曲建明氣喘籲籲追上來,喘着粗氣,滿臉堆笑的說道:“先生,我們家少爺有請。”
“你們家少爺?”吳白皺眉,“我認識嗎?”
曲建明谄媚道:“先生應該不是認識,但見了面交個朋友不就認識了嗎?”
“我沒空,你們還是趕緊把另外兩頭老虎想辦法抓回來吧。若是再傷了人,你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說完,準備帶着林淡妝和糖糖離開。
“先生,先生……”曲建明緊跑兩步,追上吳白,谄媚的笑着說道:“不是讓你白去,有好處的。”
吳白腳步一滞,眼睛虛眯,玩味道:“哦,我有什麼好處?”
“先生去了就知道,保證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吳白淡漠道:“沒興趣!”
曲建明臉色微微一沉:“這位先生,多個朋友多條路,少個敵人少堵牆。認識我家少爺,你不會吃虧的。在這晉江市,多少人想要認識我家少爺都沒機會。”
吳白豁然轉身,雙目如刀,厲聲道:“你在威脅我?”
曲建明吓了一跳,踉跄着倒退了幾步。
眼前在這位爺,可是徒手打死老虎的狠人。這種事,縱觀曆史,也隻有武松做到過。當然,武松隻是虛拟出來的人物,眼前這位也可是活生生的存在。
若是這惱了這位爺,給他腦袋上來一巴掌,不把他腦袋拍爆才怪。
曲建明心裡發毛,點頭哈腰,滿臉讨好的說道:“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,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威脅您。在下也是奉命行事,我家少爺就是想要跟您交個朋友。”
吳白嘴角微揚,他對曲建明口中的少爺産生了一丁點的興趣。
“好,我跟你去!前面帶路。”
曲建明臉色狂喜,急忙彎腰恭敬的說道:“先生,請跟我來,見了我家少爺,我保證你不會失望的。”
吳白抱着糖糖,帶着林淡妝,跟着曲建明來到一間辦公室前。
吳白擡頭看了一眼門頭上的标志……園長辦公室。
曲建明上前敲敲門。
“進來!”
裡面響起一道男人的聲音,隻是聲音尖銳,令人很不舒服。
曲建明推開門,請吳白三人進去。
吳白環顧四周,辦公室很大,至于裝修擺設有點俗氣。
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,一個染着滿頭白發,戴着耳釘,長相陰柔的青年,雙腳搭在辦公桌上,手裡把玩着一把雪亮的匕首,眼神輕浮的打量着吳白三人。
青年身後,站着兩個人高馬大,肌肉隆起,威懾力十足的保镖。
青年的目光最後停在林淡妝身上,眼神放肆的在林淡妝身上遊走,嘴角慢慢浮現起一抹淫穢的笑容。
林淡妝俏臉微冷,眼神淩厲,隻要不是面對猛虎,她無懼任何人。
吳白皺眉,看着青年淡漠道:“你的眼睛不想要的話,我不介意幫你把它捐了。”
青年猛地看向吳白,眼神變得陰鸷,但突然間卻神經質般的大笑起來:“不愧是能幹掉孟加拉虎的人,說話就是嚣張。但是,下不為例。因為沒人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。”
“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,叫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。我想菜刀肯定對付不了你,不知道槍這麼樣?”
青年說着,突然間從桌子下面摸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吳白。
林淡妝吓了俏臉失色,下意識的就要擋在吳白面前,但卻被吳白拉到了身後。
吳白冷冷的看着對方,眼底殺機湧動,他已經給這個人在心裡判了死刑,他死定了。
青年怪笑道:“你能幹掉孟加拉虎,不知道能不能擋住子彈?”
吳白轉身将糖糖交給林淡妝,盯着對方淡漠道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青年眼神陰冷的盯着吳白。
吳白眼睛虛眯,眼神寡淡的看着他。子彈,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青年突然大笑起來,笑聲尖銳,跟神經病似的,他調轉槍頭,對準了旁邊的盆栽,扣動扳機,一道水箭從槍口噴出,射在盆栽上。
青年看向吳白,興奮的滿臉通紅,尖聲笑道:“怎麼樣,是不是吓到了?其實這是玩具槍,持槍是犯法的,我可是守法公民,怎麼可能幹違法的事呢?”
“開個玩笑,别介意啊!我很欣賞你,大家交給朋友。我叫郝餘,多餘的餘,你叫什麼名字?”
吳白眼睛虛眯,遮掩着眼底的殺機。
見吳白不說話,郝餘尖聲大笑:“有脾氣,我喜歡!”
說着,打了個響指。
郝餘身後的一個保镖從辦公桌下拿出一個帆布包放在桌上打開,露出裡面紅彤彤的鈔票。
郝餘看着吳白,道:“喜歡嗎?都是你的。”
吳白目測,這包裡的錢雖然不是很多,但也有二十幾萬。
“想讓我做什麼?”
吳白淡淡的問道,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郝餘興奮道:“你是個聰明人,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。我會開一個記者招待會,到時候你告訴媒體,隻逃出來一頭老虎,而且已經被殺了。這些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林淡妝憤懑道:“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。你們為了推卸責任,掩蓋事實,想讓我們在媒體面前說謊。你可想過,跑掉的那兩頭老虎還沒找到,一旦它們闖進人類生活的地方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?”
郝餘怪笑道:“這位美女還真是人美心善,真懂得替他人着想。你放心,我們已經組織了人手去追捕走失的那兩頭老虎了,應該很快就能抓回來。”
“其實,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。這家動物園,我可是投了不少錢。一旦大家知道還有兩頭猛虎流落在外,上面就會調查,封園,罰款。你知道我這動物園關一天要損失多少錢嗎?”
林淡妝俏臉含煞,憤怒道:“那你可知道一旦再出現老虎傷人事件,你要承擔什麼樣的責任嗎?那可是野獸,人遇上必死無疑,你為了錢,難道不顧别人的性命了嗎?”
郝餘臉色微微沉了下來,眼神陰鸷的盯着林淡妝,陰陽怪氣的道:“這位美女還真是菩薩心腸,在下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。可别人的性命跟你有什麼關系?你拿着這筆錢,吃香的喝辣的難道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