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尋道:“冥川的确是冥帝,但卻不是神主,他來自地球。”
吳白大吃一驚,“來自地球?”
“沒錯,他還是被你發掘的。”
吳白好奇極了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其實很簡單,冥川也算是一代枭雄,他的天賦極為可怕,成長速度也很驚人。”
“當年,你欺負邪月的時候,這事他們跟你說過嗎?”
吳白尴尬的咳嗽了一聲,摸摸鼻子,微微點頭。
“邪月是誰啊?聽着像是個女的。”
小青見吳白神色不對,好奇的問道。
楚尋正要說,吳白急忙道:“别插嘴,讓老楚說。”
楚尋看了一眼吳白,神色古怪,然後繼續道:
“你欺負邪月的時候,偶然一次遇到了冥川,也算是不打不相識,後來因為惜才還将他帶回了神界。”
“那個女人叫長空,是神主之一,跟冥川相戀了。長空外表嬌弱,但野心勃勃,當年神主叛亂,她可是主力。”
吳白皺眉道:“我明白了,冥川為了幫長空,選擇了與我為敵。”
楚尋點頭,繼續道:“最後,冥川被你一劍腰斬,長空被你打成重傷。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當我收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,大戰已經落幕了。”
突然,楚尋臉色一凝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吳白一驚,急忙道:“先别走,我還有很多事想要問你。”
“我再不走,這顆星球就要崩碎了。”
“吳白,我等着你來找我打架。”
“冥川死了,但長空還活着,她不會放過你的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楚尋說完,身影直接消失了。
吳白無語的摸摸鼻子,冥川明明是你殺的,憑什麼她不放過我?
“原來這就是楚魔王的風采,太威風了。”
西門雲翼喃喃自語,滿臉崇拜。
小青瞥了他一眼,“剛才你可太丢人了,差點給跪下。”
“放屁,我就是客氣客氣,畢竟人家救了我們……等有機會,該拍他後腦勺還是要拍的。”
小青突然看向西門雲翼身後,“楚魔王,你怎麼回來了?”
西門雲翼臉色大變,吓得差點跪在地上。
他笑的比哭還難看,僵硬的轉過頭,“楚爺,我開玩笑的,我就是過過嘴瘾……小青,你大爺的。”
他身後哪有楚魔王?
他被小青給忽悠了。
小青鄙夷道:“瞧你這點出息。”
“你有出息,剛才楚魔王在的時候,你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?”
小青:“……那證明我是個有素質的人,當着人家的面放屁合适嗎?”
“慫包,剛才吓得連話都不敢說。”
“我會怕楚魔王?”
“你不怕?”
小青昂着頭,“我為什麼要怕?沒聽楚魔王說他欠吳白的嗎?有吳白在,我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你要點你的鳥臉,人家欠老吳的,又不欠你的。”
小青翻個白眼,看向吳白,道:“邪月是誰啊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上一世的事情,我怎麼可能記得。”
小青微微眯起眼睛,“該不會是林淡妝吧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“别瞎猜了。”
吳白取出楚尋給的金丹,道:“來吧,帝境強者的神魂丹,可遇而不可求。”
一人一顆。
吳白布下大陣。
三人立刻進入了修煉狀态。
一晃半個月過去了。
吳白從修煉中蘇醒。
伸手取過懸浮在身前的金丹。
他還是小觑了這金丹的力量。
神魂丹中的力量太純粹了,根本不用煉化,直接吸收便可。
這半個月,他突破了兩層,一躍達到了金仙境大圓滿。
這神魂丹,提升的可不止是他的修為,還有肉體和神魂。
而且,神魂丹的力量并未徹底吸收完,隻吸收了六七成。
原本玻璃球大小的金丹,如今隻剩下黃豆大小。
如果再給他些時間,他還能突破一層。
但欲速則不達。
連續突破了兩層,再突破怕是要影響根基了。
“小青,大傻,醒來吧。”
吳白神識傳音,阻攔兩人繼續修煉。
一顆神魂丹,讓小青突破了兩層,西門雲翼則是突破了三層。
這兩個家夥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再這樣下去,根基是要出問題的。
西門雲翼睜開眼睛,滿臉不滿,“老吳,我覺得我還能突破。”
“再突破你的根基要出問題了。”
“沒有啊,我根基穩固,夯實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吳白翻個白眼,“那隻是你覺得。”
小青也睜開眼睛,沉聲道:“吳白說得對,太快了,這樣下去遲早出問題。”
他去過懸浮在眼前的神魄丹收起來,皺眉道:“不愧是帝境強者的神魂丹,修煉了這麼久,其中的力量我隻吸收了三四成。”
因為本身修為的原因,加上功法不同,吳白吸收了七成左右,小青吸收了四成,西門雲翼吸收了三成不到。
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吳白說完,突然一拍額頭,“壞了,出大事了。”
小青和西門雲翼吓了一跳。
“怎麼了?”
吳白苦笑,“帝皇派來十個強者,還在歲月塔裡,這半個月,希望他們沒被餓死。”
他把玄關等人忘得一幹二淨。
一道道身影出現。
吳白将玄關等人從歲月塔中放出來。
十多個老頭,皆是一臉菜色,虛弱的站都站不穩。
就算他們是大羅金仙,玄仙的修為,但終歸是人,半個月不吃不喝也扛不住。
“諸位前輩,你們沒事吧?”
吳白尴尬的關心道。
玄關等人看向吳白,見他氣血充沛,神采奕奕,滿臉紅光,頓時眉毛都豎起來了。
他們在裡面擔驚受怕,沒吃沒喝就算了,更擔心吳白出事,他們會被活活困死在裡面。
可現在一看,吳白不但沒事,而且修為比之前更強了。
所以說,這家夥最近一直在閉關修煉,把他們抛之腦後,根本沒想起關心他們的死活。
“小子,你最好編一個讓我們滿意的理由,不然我今天違背帝命,也要揍你一頓。”
玄關惡狠狠地說道。
這小子太可恨了,再不管他們,他們就該燃燒精血續命了。
吳白幹笑,手腳麻利的支起桌子,點火起鍋。
“諸位前輩,一頓火鍋,這個理由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