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回去再聊。”吳白說道。
一行人回來,雖然已經是深夜,但一年沒見,有說不完的話。
這一聊,天都快亮了。
最後還是吳白擔心幾位老人身體扛不住,勸他們去休息了。
吳白打量着林擎和梁遠,見兩人都已經是天階下品境,滿意的點點頭。
這說明這一年來,這倆人沒有偷懶。
令他意外的是,糖糖的修為竟然比林擎和梁遠還高一層。
這讓他很是欣慰,不愧是他的種,這天賦簡直了。
當然,也是小團子教得好。
吃過早餐。
吳白一個人來到後山看望白小菊。
其實,這裡隻是埋葬着一口空棺。
白小菊的屍體被盜,這件事白樹林和祝秀芝還不知道。
這次回來,必須找到白小菊的屍骨,讓她入土為安。
祭拜過白小菊,吳白剛回來,糖糖就沖過來,炫耀手裡的紅果兒。
“爸爸,龍兒姐姐給我的,可甜了,這是糖糖給你留的。”
吳白彎腰将她抱起來,在她的小臉上親了親。
“你吃吧,爸爸不吃。”
“為什麼呀?這果果可甜了。”
“因為爸爸不喜歡吃甜的東西。”
“哦。”糖糖有些失望。
吳白見狀,不禁笑道:“那爸爸咬一口,剩下的你吃。”
“好呀!”糖糖頓時開心了,把紅果兒遞到吳白嘴邊。
吳白咔嚓咬了一口。
林淡妝走了過來,“我們準備出去逛逛,你要一起嗎?”
“爸爸,糖糖想要你一起去。”
吳白略加思索,微微點頭,“那就一起吧,剛好看看晉江市有沒有什麼變化?”
一行人驅車,前往市裡。
臨江市倒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化。
可能是在暗魔界憋壞了,林淡妝等幾個女人太能逛了。
這個商場進去,那個商場出來。
吳白一手抱着糖糖,一手抱着小團子,感覺體力不支。
但林淡妝幾人臉上沒有一丁點累的迹象。
加上她們都不缺錢,林擎,梁遠,西門雲翼,包括青鸾都成了小弟,手裡大包小包的。
“你們這是打算把商場搬回家?”吳白打趣。
林淡妝笑道:“小龍女第一次來地球,當然要帶她好好逛逛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隻怕是你們自己想逛,别拿小龍女當借口行不?
過了一會,林淡妝告訴吳白,要去城中的彙豐商場。
吳白苦笑。
“寶兒想要的一件衣服這家商場沒有,我記的彙豐商場有。”
吳白滿臉堆笑,“老婆高興就好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你們去把東西放進車裡,然後把車開出來,我們在商場門口等你。”
吳白将糖糖和小團子交給她,幾個大男人大包小包的往地下車庫搬。
“耙耳朵。”
西門雲翼嘀咕。
吳白瞥了他一眼,“你再說我?”
“不然呢?老婆奴。”
吳白滿臉無語,“我怎麼就老婆奴了?”
“你不累嗎?”
“廢話,腿都酸了。”
“那林姑娘說去彙豐商場的時候,你怎麼不拒絕?”
吳白鄙視道:“我看雅典娜逛的也挺開心的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不累,如果我累,一句話她就得乖乖跟我回家……男人的排面,你不懂。”
“你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西門雲翼話音剛落,吳白就把手上的袋子套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不累你拎着吧。”
青鸾一臉冷酷,一聲不吭的把自己手裡的東西塞到西門雲翼懷裡。
林擎和梁遠也想把手裡的東西交給西門雲翼。
但西門雲翼拿的實在太多了,連路都看不到了,不是他們心軟,是西門雲翼實在拿不下了。
“喂,你們當個人行嗎?”西門雲翼抱怨。
吳白輕笑道:“你是不累,就是有點傻。”
“老吳,你缺德不?欺負我還罵我。”
青鸾一臉冷酷,“吳白說的一點都沒錯,你是真的傻。你的儲物指環是擺設嗎?”
“……呃!”西門雲翼傻眼了,“對啊,我怎麼忘了自己有儲物指環?完了,我的腦子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問題了吧?”
“老吳,你精通醫術,回家幫我看看,我覺得自己病了。”
吳白搖頭,“我已經替你檢查過了,你的确病了……傻癌。”
西門雲翼滿臉懵逼,“有個病嗎?”
吳白:“……”
完了,大傻的腦子真的出問題了。
“不對啊!我忘了儲物指環,你們記得,為什麼還拎着東西跑?你們也是剛想起來吧?”
吳白笑道:“跟女人逛街,你手裡不拎點東西,她們沒有成就感,懂?”
“不懂。”西門雲翼搖頭。
青鸾一臉酷酷的表情,看着西門雲翼,一指吳白,道:“這些東西應該全部他拿着。”
“憑什麼是我?”
青鸾看着他,“看來你的腦子最近也不太好使,也得傻癌了?”
吳白不解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裝失憶?”
”……呃!”吳白傻眼了。
西門雲翼這才想起這件事,憤懑的瞪着吳白,“小青不提,我差點都忘了。”
吳白苦笑,别說大傻忘了,他自己都忘了。
“我真沒裝,可能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,我突然間就恢複記憶了,哈哈……”吳白幹笑。
“哈哈個屁,給你。”西門雲翼憤懑的把手裡的東西都塞給吳白。
吳白苦笑,“行行行,我拿行了吧。”
說着,将所有東西都收進儲物指環裡。
西門雲翼:“……草!無恥。”
“行了,趕緊走吧!她們都在商場門口等着呢。萬一接晚了,小心雅典娜晚上不讓你上床。”
吳白加快了腳步。
西門雲翼和青鸾一臉鄙視。
吳白尴尬極了,沒想到自己也有犯傻的時候。回到地球太高興,忘了裝失憶這回事。
小青這隻傻鳥,記性真好。
他覺得,這傻鳥還是以前可愛。
開車從地下車庫出來,接上林淡妝等人,前往彙豐商場。
途中,吳白突然讓林擎停一下車。
“老公,怎麼了?”
吳白指了指窗外。
林淡妝看出去,剛好看到淩天大廈。
吳白苦笑,“要不是看到這幾個字,我都忘了自己還有個集團。”
“你們先去商場,我去公司看看,一會去找你們。”
吳白下了車,朝着淩天集團走去。
完蛋了!一年沒露面,袁征估計得恨死自己。
吳白在門口徘徊了很久,最後一咬牙,走了進去。
好在安保都沒換,還記得吳白,不然估計得被擋在下面了。
自己一年沒露面,空着手好像不太好。
出電梯的時候,吳白從儲物指環裡取了兩件禮物拎在手裡。
堂堂董事長要給總經理送禮,這個董事長做的有點失敗呢。
來到袁征的辦公室門口。
袁征的秘書看到吳白,愣了半晌。
董事長大人可是一年都沒露面了。
“袁總在不在?”
袁征的秘書點頭,“袁總正在裡面談工作,我這就通知袁總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進去,你忙你的。”
“對了,袁總今天心情怎麼樣?”
秘書搖頭,“不太好,裡面的客人我是第一次見,袁總見到他們的時候臉色很差。”
“……呃!”吳白苦笑連連,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,要不要等袁征心情好了再來?
算了,既來之,則安之。
大不了被罵幾句,也不會少塊肉。
吳白蹑手蹑腳的來到袁征辦公室門口,側着耳朵聽了聽。
袁征的秘書掩嘴偷笑,第一次見董事長害怕總經理的,真有意思。
吳白伸手,悄悄将門推開一條縫,眯着一隻眼睛往裡瞧。
“袁總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說到底,你也隻是個打工的,何必這麼執拗呢?”
“你也有老婆孩子,我見過你女兒了,長的挺漂亮……”
“姓謝的,你敢動我女兒試試?”袁征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。
接着,一道陰恻恻的聲音響起:“袁總,别這麼大火,傷身。我隻是說你女兒挺漂亮,又沒說要對她做什麼?何必這麼生氣呢?”
“當然,我們希望大家和氣生财,若是袁總不識趣,你那個漂亮的女兒要是出點什麼事,我可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“謝甯,你也知道淩天集團不是我的,這件事我做不了主,何必為難我一個打工的呢?”
吳白聽得出來,袁征強壓着怒火。
“我知道淩天集團不是你的,是吳白那個短命鬼的。他死了,這淩天集團不就跟你的一樣嗎?所以,我知道這件事你能拍闆。”
“就算吳白還活着,以他對你的信任,這件事你依舊能拍闆。隻要你點頭,這一千萬就是你的。”
“袁總,良心建議,多為自己和家人想想,愚忠能給你帶來什麼呢?來吧,簽了這份合同,大家以後就是朋友。”
随即,吳白便聽到一陣滋啦聲,應該是合同被袁征撕了。
“我袁征沒别的優點,但絕不做叛徒。吳董信任我,我自然要對得起這份信任。”
“姓謝的你給我聽好了,你若敢動我女兒一根頭發,我豁出命去,也要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袁征憤懑的低吼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袁征,明天你女兒的裸照就會傳遍整個晉江市,供所有人欣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