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沐浴赤焰的林淡妝,吳白欲哭無淚。
大火蔓延極快,整個房間充斥着大火和濃煙。
吳白顧不上其他,急忙運功封印林淡妝體内的暴動的魔珠。
以他現在的修為,封印魔珠并不難。
生死鎖鍊閃爍着黑白交織的霞光,順着林淡妝的眉心沒入。
林淡妝身上詭異的紋路在逐漸消失,赤焰也在斂去。
很快,魔珠被重新封印,林淡妝也恢複了正常。
兩人坦誠相待。
林淡妝又羞又尴尬,“對,對不起!我太緊張了。”
她太緊張了,心都快跳出來了,結果導緻封印崩潰,釋放出了魔珠。
吳白哭笑不得,正要安慰,隻聽砰的一聲,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哥……”
“吳白……”
是林擎和唐寶兒的聲音。
兩人徹底傻了。
衣服被燒毀,吳白情急之下,一把扯過旁邊的窗簾,将兩人裹起來。
“噓,别出聲!”
吳白小聲說道。
房間裡濃煙滾滾,隻要他們不出聲,順着牆根溜出去,沒人會發現他們。
吳白帶着林淡妝,兩人順着牆,悄悄朝着門口移動。
“寶兒,打開窗戶!”
是牧九州的聲音。
随即,房間裡生出一陣狂風,席卷着濃煙朝着窗戶湧了出去。
頃刻間,整個房間恢複了視線,連一絲煙塵都沒了。
所有人第一時間看向着火點。
隻見整張床,連同床頭櫃都燒毀了。
“我哥呢?”唐寶兒好奇的問道。
衆人環顧四周,不見吳白的蹤迹。
突然,唐寶兒看向地上焚燒後留下的一截絲綢殘片,嘀咕道:“這好像是嫂子的睡衣啊。”
衆人一怔,面面相觑。
林淡妝的睡衣殘片出現在吳白的房間裡,這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。
看着燒毀的床鋪,所有人都是滿臉懵逼,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?
突然,靠牆的衣櫃裡傳來一陣響動。
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聚集到衣櫃上。
大家面面相觑。
牧九州咳嗽了一聲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看來吳白不在房間,我們先出去吧。”
“師傅,必須找到我哥,萬一他受傷了呢。”
唐寶兒笑着說道,露出白白的牙齒,衆人仿佛看到了她額頭長出了惡魔的犄角,還有小尾巴。
隻見她走過去,一把拉開櫃門。
吳白和林淡妝裹着窗簾,就躲在衣櫃裡。
一道道目光移到吳白的和林淡妝身上。
兩人頓時石化了。
大型社死現場。
“surprise。”
吳白笑得比哭都難看,伸出手尴尬地擺了擺。
衆人眼神古怪的看着他。
林淡妝已經當起了鴕鳥,躲在吳白身後,緊緊地裹着窗簾,羞得都快哭了。
“哥,你們倆幹啥呢?”
唐寶兒歪着腦袋,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吳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。
“咳……剛才床頭燈突然間短路了,發生了火災,真是吓死我了,隻能躲在衣櫃裡。”
吳白說着,強裝鎮定,将林淡妝從衣櫃拉出來,朝着門口走去。
兩人坦誠相待,肌膚在窗簾下不時地觸碰,加上羞澀,林淡妝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,更是渾身發軟,要不是吳白扶着,早就癱倒在地上了。
吳白也是在強撐,尴尬的一批。
他想哭,不就是想跟自己的媳婦親熱一下嗎?怎麼就變成了大型生死現場。
“明天讓人把這裡的線路都檢查一下,這起火多危險啊。”
吳白還在給自己找補。
“是啊,這起火多危險,尤其是幹柴烈火,好家夥你們看看,連床都燒塌了。”
林擎怪聲怪調的說道。
吳白腳下一個踉跄,差點連帶着林淡妝一起摔倒。
兩人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房間裡響起一陣哄笑聲。
兩人逃回林淡妝的房間裡都能聽到。
吳白欲哭無淚,完了,沒臉見人了。
林淡妝小嘴突然一癟,泫然欲泣。
“别,别哭,我明天會警告他們,誰都不許再提這件事。”
“吳白,對不起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”林淡妝抽噎着說道。
吳白一怔,原來她是因為這個原因,苦笑道:“這又不是你的錯,都怪這該死的魔珠。”
吳白在心裡默默地給魔珠改了個名字,叫‘抗日’。
兩人洗了個澡。
吳白在林淡妝的房間裡留了下來。
當然,他賊心已死,不敢再有别的想法,他不想大型社死第二次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吳白起床,林淡妝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。
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,決定今天待在房間不出去了。
吳白勸了好久都沒用,隻能放棄了。
“那我一會給你送早餐上來。”
吳白來到餐廳,剛進門,就聽到林祥榮在說昨晚的事。
“林擎,一會讓人把電工辭退了,給他那麼高的工資,拿錢不幹事。線路老化,這多危險。”
林擎憋着笑,連連點頭。
“吳白沒事吧?”
林擎看到走進來的吳白,“瞧,這不是沒事嘛。”
吳白扭頭就想逃離現場。
“吳白,快過來讓叔叔看看,沒燒傷吧?”
吳白尴尬得差點用腳趾原地摳出三室一廳。
他硬着頭皮走過去,幹笑道:“叔叔,我沒事,放心吧!”
“沒事就好!”林祥榮松了口氣,“我早上才知道,去看過了,燒得很厲害,幸虧發現得及時。現在的工人,真是不像話,拿錢不幹事。”
吳白幹笑,可憐的電工,就這樣背了黑鍋。
林擎點頭道:“我爸說的沒錯,那床可是實木的,這幹柴烈火,多危險啊。”
吳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淡妝呢?”林祥榮問。
吳白:“……”
問他做什麼?
難道這老頭知道昨晚他睡在林淡妝的房間裡?
“那個……可能還在睡吧。”
林祥榮詫異道:“你們倆沒一起嗎?”
吳白人傻了。
現在的老年人都這麼開放嗎?
唐寶兒站起來,“我去看看嫂子,可能昨晚太累了,這會還沒起床。”
吳白正要攔,唐寶兒已經跑了。
他急忙挑了點早餐,“我給淡妝送去。”
吳白說完,飛快地逃離了現場。
他回到房間,就看到唐寶兒在欺負林淡妝,拼命地掀被子,吓得林淡妝不斷求饒。
吳白嘴角抽搐,上前抓住唐寶兒的後衣領把她拎到門口,毫不客氣地丢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