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臉色陰沉,道:“吳白,你和李少的恩怨我們都清楚。我知道你有些能力,但别把晉江市當成全世界,外面的世界很大,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,奉勸你識趣點,别自誤。”
吳白眼睛虛眯,遮掩着眼底的厲芒,淡漠道:“看來跟你這種人講道理遠不如動手有效果。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,不管你們是誰?若我不同意,李争鳴走不出晉江市。”
吳白說着,邁步上前。
平頭怪笑道:“呵,晉江市這樣的破地方,人卻是一個比一個嚣張。我來會會你。”
平頭活動了一下手腳,雙腳在地面猛地一蹬,朝着吳白沖了過來,助跑,随即高高躍起,一腳朝着吳白的胸口踹來。
吳白目光寡淡,腳尖一挑,地上的一根棒球棍嗖的一聲飛了出去,帶着尖銳的破空聲。
“砰!”
平頭根本連反應都來不及,就被棒球棍狠狠地砸在臉上,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整個人倒飛回去,狠狠地摔在路面上,捂着臉痛苦的哀嚎着,滿地打滾。
中年男子臉色大變,急忙上前檢查平頭的傷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平頭的鼻梁骨徹底粉碎,臉頰骨都裂開了,臉上出現一道可怕的撕裂傷,皮開肉綻,好不吓人。
吳白神色冷漠,對待敵人,他從來不會愚蠢的去心慈手軟。
梁遠激動的滿臉通紅,崇拜的看着吳白的背影。
梁遠的手下,尤其是最先跟着陳豹來的那些人,一個個張大了嘴,瞠目結舌。他們可是親自體會過這四個人的厲害。沒想到在吳白面前,平頭簡直不堪一擊。
中年男子眼神陰鸷的回頭看向吳白,陰冷道:“吳白,你下手未免太狠了點吧。”
吳白怔了怔,看白癡似的看着對方。
對敵人不狠,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。
“白癡!”吳白冷冷的吐出兩個字。
中年男子大怒,嘶吼道:“你們兩個一起上,不用留情。”
這兩人其貌不揚,但太陽穴微微鼓起,眼神銳利,彼此相視一眼,然後飛快的朝着吳白沖了過來。
一個一拳轟向吳白的胸口,一個攻吳白下路,掃向吳白的腿,招式淩厲,配合默契。
吳白冷笑一聲,一拳轟出,拳勢鼓蕩,如旱雷滾動,威勢驚人。
于此同時,擡腳踢出。
“砰!”
拳拳相撞,真元爆發,咔嚓一聲,對方的拳頭直接崩裂,森森白骨刺穿皮肉,五指生生折斷。
于此同時,下面兩腿碰撞,發生沉悶的磕碰聲,伴随着刺耳的骨裂聲,對方的腿直接折斷,骨頭粉碎。
“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對方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一個抱着拳頭,一個抱着腿,痛苦的哀嚎着。
梁遠等人眼睛都直了,滿臉震撼。
吳白是銅皮鐵骨嗎?為什麼碰撞後對方骨折筋斷,皮開肉綻,他一點事都沒有?
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,豁然起身,眼神狠狠的收縮,吳白的身手超出他的想象,而且心狠手辣。
中年男人心裡不禁生出一絲寒意。
吳白邁步朝着他一步步逼近。
中年男人渾身繃緊,眼神警惕。
吳白淡漠道:“接我一拳。接住,李争鳴你帶走。接不住,把我想知道的全部說出來。”
話落,吳白如同鬼魅,眨眼到了對方面前。
一拳轟出,拳勢驚人。
中年男人臉色驟變,好可怕的速度,吳白拳頭上的勁風撲面而來,刮得他臉頰生痛。
情急之下,中年男子雙臂交叉擋在胸前,想要擋下吳白這一拳。
“砰!”
拳頭毫無花哨的轟在他的雙臂上,中年男子隻覺得吳白的拳頭上傳來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力量。
咔嚓一聲,雙臂折斷,刺耳的骨裂聲讓人遍體生寒。
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,重重的摔在十幾米外,滾了幾圈才停下。
梁遠等人瞠目結舌,好似變成了石雕木刻。
這還是人嗎?
一拳将一個近兩百斤的人雙臂打斷,打飛十幾米,簡直超出了人類的範圍,颠覆人的認知。
吳白的神色卻沒有一絲變化,這對他來說隻是正常操作。況且,他已經手下留情了,不然斷的就不止是雙臂,而是連他的胸膛一起轟的塌陷下去。
吳白走過去,居高臨下的看着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疼的渾身顫抖,驚恐的看着吳白。
吳白嘴角微揚:“現在,我有資格讓你認識了嗎?”
中年男子滿臉驚悚,看吳白的眼神就像是看魔鬼似的。
吳白蹲下身子,淡漠道:“接下來,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。說一句假話,你們别想活着走出晉江市。”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中年男子顫聲道:“我們是天陽市李家的人。”
天陽市李家?
吳白目光微閃,天陽市李家會跟李争鳴有關系嗎?
他曾記得李争鳴說過,他從小父母雙亡。
“你們為什麼要帶走李争鳴?”
中年那人顫抖着說道:“因為他是我們家主的私生子。”
吳白愣住了。他最近命犯私生子嗎?先是郝餘,然後是李争鳴。
“繼續說。”
中年男子顫抖着說了起來。
原來,李争鳴是天陽市李家家主李洪海來晉江市出差時某次醉酒犯的錯,李争鳴的母親是個陪酒女,因為身份懸殊太大,李争鳴母子一直不被李家接納。
李洪海便将李争鳴寄養在晉江市。
最後,李争鳴的母親患癌症死了。李争鳴發誓要幹出一番事業給李家的人看看。沒有李家,他李争鳴照樣活得很好。
可李争鳴志大才疏,眼高手低,憑自己的本事永遠不可能讓李家的人刮目相看。所以,才有了後面謀害吳白的事。
吳白看得出中年男子說的都是真的,不然他都懷疑這貨跟郝餘認識,不然李争鳴的故事跟郝餘的故事完全是一個版本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
中年男子忍着痛苦,顫聲道:“昨天下午,家主接到李少的求救電話,家主派我們立刻來晉江市将李少接回去。”
“這麼說,你們清楚李争鳴當初謀害我的事?”
中年男子畏懼的點點頭:“我們也是來之前才聽家主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