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站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着中年男子,淡淡的說道:“回去告訴李洪海,李争鳴他帶不走。如果他想試試我的手段,盡管來,我等着他。”
“還有,記清楚了,我不想再在晉江市看到你們。若有下次,就不是骨折筋斷這麼簡單了,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永遠留在晉江市。”
中年男人滿臉驚恐,連連點頭。
吳白轉身,看向梁遠:“把人帶回去。”
梁遠點點頭,走過去拉商務車車門,卻沒拉開,原來是從裡面反鎖了。
梁遠撿起一根棒球棍,掄起就把車窗給砸了。
從裡面打開車門,看着縮成一團,顫抖不止的李争鳴,揪着頭發拉出來,揮手就是兩巴掌。
“真夠能耐的,在我的人眼皮子底下還能打電話求救,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你了。”
“來人,把他帶回去。”
兩個壯漢上前,拎着李争鳴就走,李争鳴拼命的掙紮,但根本就是徒勞。
經過吳白的時候,李争鳴歇斯底裡的嘶吼起來:“吳白,有種你殺了我,折磨我算什麼本事?”
吳白冷笑一聲,道:“我說過了,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活着,殺了你也太便宜你了。你若真的想死,自殺便是,我還會敬你是條漢子。”
“吳白,我錯了!求你放了我吧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吳白眼神寡淡,不帶一絲感情,淡漠道:“你欠我的,豈是一句錯了就能揭過去的?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?”
李争鳴崩潰了,嘶吼着:“吳白,你會遭報應的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拎着李争鳴的壯漢掄圓巴掌,狠狠地抽在他嘴上,打的李争鳴嘴唇外翻,滿嘴鮮血,再也叫喊不出來。
梁遠跑過來,恭聲道:“吳先生,李争鳴怎麼處理?”
“還是老樣子,找個地方丢下,派人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梁遠恭敬的點點頭,然後朝着兩個壯漢揮揮手。
兩個壯漢把李争鳴丢上車,開車揚長而去。
吳白道:“梁遠,趕緊讓人把受傷的兄弟送去醫院。”
陳豹傷的最重,鼻梁骨粉碎。
吳白走過去,來到陳豹面前蹲下,道:“我先替你簡單的治療一下,隻能緩解你的疼痛,還得去醫院。”
說着,擡手拂過陳豹的面部,掌心真元流轉。
陳豹隻覺得一股溫和的氣息順着他的毛孔鑽進來,鑽心的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,不禁震驚的睜大了眼睛。
過了一會,吳白收回手,道:“快送去醫院。”
他現在的修為,還做不到讓斷骨續接,隻能緩解陳豹的疼痛。
不多時,地上的傷員都被帶上車,送往醫院。
吳白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等人一眼,随即對梁遠道:“讓大家都撤了吧。”
……
……
吳白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快亮了。
他蹑手蹑腳的回到房間,怕吵醒林淡妝和糖糖。
他感覺自己沒修煉一會,天就大亮了。
來到樓頂,迎着晨光吐納了一會,下來梳洗,然後開始做早餐。
早餐剛做好,林淡妝抱着糖糖踩着點下來了。
林淡妝張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,抱怨道:“都怪你,把我們饞醒了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這也能怪到他頭上?
“昨晚出去了?”
吳白微怔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的車鑰匙原本是放在鞋櫃上的,現在在茶幾上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這女人心也太細了,有做偵探的潛質。
“我真替你以後的男朋友擔心。”
林淡妝笑道:“擔心什麼?”
“你這觀察入微的本事,你男朋友背着你做壞事,想不被發現怕是難了。”
林淡妝直直的看着吳白:“我相信你不會背着我做壞事的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這是赤裸裸的表白啊。
吳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?
林淡妝明亮的眼神黯然了些許,強笑道:“别愣着了,我和糖糖都餓了,快吃飯吧。”
吳白看出了林淡妝的失望,微微歎口氣,幫她盛了一碗粥遞過去,随口道:“不會。”
“什麼?”林淡妝有些錯愕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“呃……沒什麼,快吃飯吧。”吳白表情有些尴尬。
林淡妝思索了一下,突然間眼神一亮,美目流轉,看着吳白癡癡的笑了起來,她明白了。
她問吳白會不會背着她做壞事?吳白說不會。
林淡妝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粉紅色,有些嬌羞,有些雀躍。
吳白尴尬的避開林淡妝熾熱的眼神,别扭道:“趕緊吃飯吧。”
林淡妝咯咯笑了起來,“你臉紅了?”
吳白闆着臉:“之前上去曬了會太陽,曬紅的。”
林淡妝低頭甜甜的笑了起來。
這時,吳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也算是解了他的尴尬。
來電顯示是個陌生号碼。
吳白接通,喂了一聲。
“是吳天嗎?”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微尖銳。
吳白頓時明白對方是誰?叫他吳天的必然是郝餘,而且這難聽的聲音隻有他發的出來。
吳白道:“是我。”
“吳天,上午十一點,開元大廈,我召開了記者招待會,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吳白嘴角微揚:“好的,我會準時到的。”
挂斷通話,吳白眼底閃過一抹厲色,郝餘是個十足的人渣,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冤。
林淡妝淺笑道:“你去忙你的吧。一會吃完飯,我帶糖糖去蓓蕾幼兒園,我跟那邊的老師約好的,今天帶糖糖過去實地考察一下。”
吳白滿臉歉意:“謝謝,真的麻煩你了。”
“你要再跟我說謝謝,我以後就不來你家了。”
糖糖猛地擡起頭,可憐兮兮的看着林淡妝:“姐姐不走,糖糖不要姐姐走。”
“姐姐逗你爸爸呢,糖糖别擔心,姐姐會一直陪着你,看着你長大。”
林淡妝摸摸她的小腦袋,安撫道。
糖糖伸出小手,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那咱們蓋章。”
林淡妝怔了一下,随即笑着伸出手,跟糖糖的小手貼到一起:“拉鈎,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……誰變誰是小狗。”
糖糖這才放心,笑的很開心。
吳白歎口氣,糖糖是越來越離不開林淡妝了,或許心裡已經把林淡妝當成媽媽了。
這孩子,從小失去母愛,自己當初又是個人渣,真是苦了她了……看來該是給糖糖一個完整的家了。
他看向林淡妝,笑着說道:“好,我答應你,以後不說謝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