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惡狠狠地看向小青,目光不善。
小青面不改色心不跳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“咦,怎麼挂斷了?”
“那你記得一會給人家回電話。”
吳白嘴角抽搐,氣得不輕。
“你看他做什麼?我問你什麼女孩天天去酒店找你?别跟我說是為了工作,什麼工作需要去酒店?”
吳白苦笑,“爸,你别聽他胡說八道,根本沒有這樣的事,我待的那地方窮鄉僻壤的,根本就沒有酒店啊。”
“老子,他說得對,是我弄錯了,不是酒店,是客棧。”
小青一臉認真的解釋。
白樹林黑着臉,“那不一樣嗎?”
“爸,真的沒有女孩,我潔身自好,怎麼可能做對不起淡妝的事。”
“就是。”西門雲翼跳了出來,“小青,你别在這裡胡說八道。”
吳白臉都黑了。
他知道,西門雲翼肯定不是來幫他的。
隻見西門雲翼走過來,一把拉起小青的胳膊就走,責備道:
“你沒看老爺子在這裡嗎?怎麼能說那個女孩的事?别忘了,老吳是我們的兄弟。”
吳白欲哭無淚,你他媽聲音再大點,聾子都能聽得到。
“吳白,你給我把話說清楚。”
白樹林臉色鐵青。
“爸,這兩貨什麼性格你還不清楚嗎?他們唯恐天下不亂。”
“你還在狡辯,凡事都有緣由,他們不可能憑空捏造出一個人來吧?”
吳白真是百口莫辯。
白樹林黑着臉,“你這個混賬,林小姐大着肚子在家操勞,你在外面沾花惹草,你對得起她嗎?”
吳白都快哭了。
白樹林一旦相信一件事,解釋是沒用的。
畢竟自己曾經挺爛的。
“說,你跟她什麼關系?”
吳白:“……我們隻是朋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爸,你要相信我,我早已經不是曾經的我,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淡妝的事呢。”
吳白滿臉認真,眼神誠懇。
白樹林盯着他看了半晌,見吳白不像說假話,臉色緩和了許多。
“吳白,你記住了!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,做男人要對得起自己的家,更要懂得避嫌,不要讓自己的媳婦産生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“爸,你的話我一直銘記于心。”
白樹林這才算滿意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老爺子,我覺得吳白沒懷過孕,不知道懷孕的辛苦,不如讓他體驗一下。人隻有在經曆過後,才能真正感悟,而且永遠記住。”
西門雲翼又跳出來了。而且,手裡還拿着兩個乳膠枕頭。
“老爺子,讓老吳把這個綁在腰上,體驗一下孕婦的辛苦。”
吳白:“……你他媽可當個人吧?這種馊主意都想得出來。”
“我覺得他說的很對,經曆過才能記憶深刻。”
白樹林闆着臉說道。
吳白:“……爸,這家夥分明是故意整我。”
“我覺得這個方法很好,感同身受才能真正了解懷孕的痛苦。”
說完,看向西門雲翼,“你也是老婆懷孕,大半年看不到人,你也綁上,體驗一下。”
西門雲翼:“……”
“老爺子,我就不用了吧。”
“什麼叫不用了?你小子整天口花花,沒個正形,在外面比吳白更容易出事,所以你必須得綁上。”
白樹林闆着臉說道。
吳白清楚,他這個老嶽父當過幾天老師,訓人有瘾,最喜歡跟人講道理了。不順着他的心思來,那就是你不對。
他幸災樂禍的看着傻眼的西門雲翼。
“我爸說得對,快綁上。”
西門雲翼人都麻了,怎麼把自己坑進去了?
“老爺子,那我們得綁多久?”
“一禮拜。”
“這麼久?一天行不行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“一天能體驗到什麼?一個禮拜,一天都不許少。”
吳白急忙道:“爸,我們聽你的,現在就去綁。”
吳白強行把西門雲翼給拖走了。
“趕緊走吧。我爸那個人訓人有瘾,你今天要是不同意,他能跟唐僧似的念叨七天,保證讓你腦漿子都沸騰了。”
“……草!他是你爸,又不是我爸。”
“沒事,你可以把他當成你爺爺。”
“滾,少占我便宜。”
吳白鄙夷道:“這會變聰明了?你個大傻逼,害人害己。”
西門雲翼欲哭無淚,“我哪知道會這樣?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“你活該,我都懶得同情你。”
房間裡,兩人用膠帶往肚子上纏枕頭。
“老吳,綁一個差不多了吧?”
“我甯願綁三個,也不想被我爸唠叨。那殺傷力堪比緊箍咒。”
“靠,你輕點,勒死我了。”
當吳白和西門雲翼挺着大肚子來到客廳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下一秒,哄然大笑。
“哥,你們這是去了女兒國嗎?喝了子母泉的水?”
唐寶兒一蹦一跳的跑過來,在吳白和西門雲翼肚子上拍了幾下。
“爸爸,你怎麼也懷孕了?”
糖糖和小團子好奇的跑過來,伸出小手去摸吳白的肚子。
“老師說,男孩子是不能懷孕的。”
吳白尴尬的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小青走過來,看着兩人,酷酷的說道:
“看兩位的肚子,懷的還是雙胞胎,看來不久後,我們這裡又要添人口了。”
雅典娜挺着大肚子走過來,發現西門雲翼的肚子比她的還大,柳眉微蹙,道: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呢?”
“老婆,這陣子我都不在你身邊,讓你受苦了!所以,這幾天,我決定扮成這個樣子,親身體會懷孕的不容易。”
西門雲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。
雅典娜才不相信。
林淡妝走過來,小聲問道:“你們這什麼情況?”
吳白苦笑着将事情說了一遍。
林淡妝哭笑不得,道:“我看你們三個成立個插刀教算了,西門可以出任教主,你和小青是左右護法。”
吳白惡狠狠地說道:“等着,我這第一刀,一定要插死大傻這個棒槌。”
接下來,兩人成了大家的玩具,這個過來摸一摸,那個過來打兩拳。
直到開飯了,大家才放過兩人。
飯桌上,四個老人最先吃完,急匆匆的去看孩子了。
吳白突然看向西門雲翼問道:“大傻,那塊令牌還在你身上吧?”
西門雲翼微怔,“什麼令牌?”
“就是我們初到仙域,三人分散了。我差點被抓,你一個人跑到了皇城去妓院時偷的令牌。”
小青擡頭,下意識的說道。
當然,是不是下意識,隻有小青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