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大家都相信了吳白話。
牧九州沉聲道:“神器,以前隻是聽說過,沒見過。”
“這把神器是尺子還是劍?”
吳白搖頭: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我現在知道,她是個麻煩精。”
“我的劍。”唐寶兒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好奇心讓她的兵器沒了。
“我的劍也沒了。”
“還有我的大锏。”
林擎和梁遠都快哭了,他們的可是上品靈器,都被這把可惡的神器給吞噬了。
吳白苦笑:“有機會,再幫你們弄一把吧。”
他也很無奈,總不能讓鐵錘吐出來吧?這不現實。
……
……
上午,吳白離開了晉江市,來到京城。
出了機場,直接打車前往龍脊山。
“鐵錘,出來我們聊聊。”
路上,吳白打算找鐵錘出來好好談談。
可鐵錘裝死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她知道,出來免不了一頓罵。
吳白隻能無奈地放棄了。
到了龍脊山。
“老敖,老敖……”
吳白喊了幾聲。
突然,眼前一花,人已經出現在敖皇的内景中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吳白轉身看去,看到敖皇坐在一棵桂花樹下,正在悠哉遊哉地喝茶。
吳白翻個白眼,“你以為我願意來?有事找你。”
“廢話,沒事你也不會找我。”
吳白走過去,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,一口喝完,抱怨道:“下次換個大點的杯子。”
敖皇的視線卻落到吳白身後的黑色大劍上。
“這把劍不凡啊。”
吳白道:“神器。”
敖皇輕輕擡手,吳白身後的劍自動飛到了他面前。
随即,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哇,好疼好疼……”
器靈出現了,捂着腦袋大叫。
吳白震驚,敖皇的修為當真是恐怖,隻是輕輕一敲,就把器靈震了出來。
要知道,他拼盡全力一拳,都奈何不了裝死的鐵錘。
鐵錘揉着腦袋,警惕地看着敖皇。
她的感覺很敏銳,這個老頭很強。
吳白看着她,“我以為你會在裡面裝死一輩子呢?”
少女讪讪地笑了起來。
随即,委屈道:“人家餓嘛!”
“餓你也不能把我家菜刀都吃了吧?”
敖皇看着手裡的劍,道:“這是混沌石,竟然孕育出了器靈,看來你小子的運氣很不錯嘛。”
吳白翻個白眼,“你喜歡?送給你。”
“這家夥快把我家的金屬給吃光了,來的時候,我真擔心她鑽出來把飛機咬個洞出來。”
敖皇掃了一眼器靈,道:“沉睡的時間太久,靈體虛弱,所以需要大量的靈物來補充,就跟你餓的時間長了是一個道理。”
說着,輕輕揮手,隻見大片的靈雨朝着器靈籠罩了過去。
器靈沐浴着靈雨,發出開心的笑聲,貪婪地吞噬着靈雨。
吳白發現,她的身體越來越凝實,好像真人一般。
吳白眼饞,腆着臉道:“老敖,給我也來點。”
敖皇淡漠道:“這是神念靈雨,隻對靈體有效,對你沒用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随即,吳白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“老敖,我今天來,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問你。”
敖皇淡淡的嗯了一聲!
“這把神器,是楚尋留給我的。”
敖皇一驚,表情錯愕地看着吳白。
吳白将事情說了一遍。
敖皇滿臉詫異。
“老敖,你老實告訴我。楚尋到底想做什麼?為什麼會算到無盡歲月後的事?”
“我現在感覺自己像是棋盤上的棋子,像是個提線木偶。”
“自從認識你以後,我遇到的事情,或多或少都跟楚尋有關。那些楚尋封印的種族,都莫名其妙地冒了出來。”
敖皇看着吳白,沉默了許久。
“你碰到了黑龍族?”
吳白點頭。
敖皇道:“日後,當初被楚尋封印的種族都會出現,地球将面臨一場浩劫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你的目标是老婆孩子熱炕頭,做個悠閑的富家翁?”
吳白點頭,“是。”
敖皇道:“你現在回去吧,将你的親人都帶來這裡,我可以保你和你的親人無憂無慮,直到地球浩劫過去。”
吳白皺眉,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敖皇淡漠道:“你不是要老婆孩子熱炕頭嗎?想要做個悠閑的富家翁,我可以滿足你。”
吳白沉默了下來,随即擡頭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為什麼,隻是單純地滿足你的願望。”
這種生活,的确是他向往的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?敖皇說出來,他本來應該高興的,但是心裡卻莫名地抗拒起來。
敖皇看着他,道:“是不是突然很抗拒?”
吳白一驚,沒有說話。
敖皇歎口氣,緩緩道:“吳白,你不是棋子,更不是提線木偶,隻是楚尋幫你做了些鋪墊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可知道,這世間有種人,是規則之外的人。”
“規則之外?”吳白不明覺厲。
敖皇道:“說白了,就是不受任何規則束縛。”
“比如你向往悠閑的生活,我可以給你這種生活,但你卻本能地抗拒。那是因為你覺得我給你的,對你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束縛。”
“舉個簡單的例子,你想要一百塊錢,結果在路上撿到一百塊,你覺得這是上天賜給你的,你會抗拒,因為對你來說,這是别人的施舍,上天也不行。”
吳白本能地想反駁,他才不是這樣的個人,卻聽敖皇道:“或許,你會把一百塊揣起來,然後對上天比中指,罵一句傻帽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握草!
神了,他的确會這樣幹。
當然,他是不會承認的,皺眉道:“我是那種恩将仇報的人嗎?老敖,你這可狗眼看人低了。”
敖皇淡漠道:“我給你舉這個例子,不是為了抨擊你的人品。而是在闡明一件事,你是個神經病。”
“你才神經病呢。”吳白很生氣。
敖皇淡淡的說道:“你這種人,将所有人的規則視為狗屎,然後打破所有規則,然後制定你的規則。”
“吳白,你天生就是下棋的人,不是棋子。”
“規則之外的人,迄今為止,隻出現了三個,你是第四個……而我,也隻是規則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