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茶樓。
吳白,小青,西門雲翼,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悠哉遊哉的喝着茶。
“好久沒這麼悠閑過了。”
吳白端着茶杯,神态慵懶。
便在這時,樓下一陣吵雜聲。
緊接着,密集的腳步聲從樓梯朝着二樓而來。
三人扭頭看去,隻見是一隊禁軍。
禁軍直接圍了上來。
吳白微微皺眉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“林公子,真是好雅興。”
玄隐和玄明從樓梯上飄上來,跟鬼似的。
吳白怔了怔,“是你們?”
随即笑道:“我們隻是附庸風雅罷了。你們也是來喝茶的?”
吳白指了指那些禁軍,“不過你們喝個茶,這排場也太大了。”
“好心提醒,我們的帝皇心眼可不大。上一個這般高調張揚的,現在已經死翹翹了。”
玄隐和玄明盯着吳白,看了許久。
“林公子在這裡做什麼?”
吳白看白癡似的看着他們,開口道:“我們在這裡玩女人。”
玄隐,玄明:“……”
“雖然你們倆是前輩,這問的問題未免太可笑了。我們在茶樓自然是喝茶,不然還能幹嗎?”
“林公子,你可知剛才有人劫囚,救走了玄家不少人。”
玄明直接開門見山。
吳白三人表情震驚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不足一個時辰。”玄明道。
吳白震驚道:“誰這麼大膽子,竟然敢劫囚?你們當時在場?”
玄明點頭。
吳白更驚訝了,“以兩位的修為,竟然能把人救走,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本來我們還想着去看個熱鬧,但我們又不太喜歡血腥,幹脆躲在這裡喝茶。”
玄隐沉聲道:“三位一直在這裡?”
“當然,我們兩個一個時辰前就來了。”
吳白說完,突然臉色一沉,“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?莫非覺得劫囚的人是我們?”
玄隐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跟我交手之人,氣息跟林公子很像。”
西門雲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,怒吼道:“老東西,别以為你們年紀大,修為高,就能随便冤枉人。”
“我們一個時辰前就來這裡了,茶樓的老闆和夥計都可以作證,不信你去問。”
“媽的,真當我們好欺負?是你們自己辦事不力,被人劫走了犯人。抓不到人想我們背黑鍋,你想屁吃呢?”
玄隐老臉陰沉。
玄明急忙道:“三位莫生氣,我們隻是例行調查,并沒有說是三位劫走的犯人。”
吳白冷笑道:“好,我配合你們調查。但是若查不出個一二三,我跟你們沒完。”
玄隐直接讓人喊來掌櫃的和店裡的夥計。
詢問之下,掌櫃的和店裡的夥計都可以證明,吳白三人早就來了,一直沒離開過。
玄隐和玄明懵了。
莫非真的冤枉了林白?
吳白開口道:“請問對方來了多少人?”
玄明微微一怔,想了想才明白吳白的意思,道:“兩個人。”
吳白一聲冷笑。
“救走多少人?”
“大概十幾個。”
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?對方隻有兩個人,就能從你們兩個手下逃走?而且還帶着十幾個囚犯。這話說出來,你們自己相信嗎?”
玄隐臉色陰沉。
玄明滿臉尴尬。
這話說出去,還真沒人信。
“林公子,是這樣的,對方的手段很詭異,隻要接觸到囚犯,那些囚犯就會消失不見。”
吳白,小青,西門雲翼,三人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們。
西門雲翼撲哧笑了出來。
“一個大活人,手一碰人就消失了,你是在跟我講神話故事嗎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這些人肯定是被藏到儲物指環裡面去了。”
小青白了他一眼,“他們白癡你也白癡嗎?儲物指環裡面能藏活物嗎?”
“對啊。”西門雲翼嘲諷道,“你們這話,去跟帝皇說吧?看帝皇會不會砍了你們的腦袋。”
小青酷酷的補了一句,“他們不但白癡,還不識數。說是兩個人劫走了犯人,西門你數數,我們幾個人?”
“一,二,三。”西門雲翼滿臉認真的數了一遍,然後道:“數清楚了,我們一共兩個人。”
玄隐,玄明,尴尬欲死。
吳白丢下十幾枚銀币,起身道:“兩位慢慢追查,如果需要我們配合調查,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。”
“但今天的事,我一定會讓帝皇主持公道,告辭!”
吳白三人拂袖而去,留下玄隐和玄明兩人面面相觑。
“看來是誤會林白了。”玄明道。
玄隐卻看着窗戶,若有所思。
他扭頭看向掌櫃的和夥計,“你們能确定,這三個人從沒離開過?”
“小人十分确定。”
玄明道:“你認為他們在說謊?”
“說謊他們不敢,但林白有沒有說謊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還是懷疑他?”
玄隐指了指窗戶,“如果他們早早來,然後留一下一人,其餘的兩人順着窗戶離開,救完人再回來,以他們的修為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我覺得不合理。若是他們想要掩人耳目,應該要個包廂,而不是這個位置。一上樓梯,就能清楚的看到這個位置。”玄明提出不同的看法。
玄隐目光微閃,“或許,這才是他們的高明之處。因為這個位置顯眼,所以令人印象深刻,兩個人離開,隻留一個人,就會給人一種他們從未離開過的假象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都隻是猜測,沒有真憑實據。”
玄隐深深歎口氣,是啊,這次都隻是猜測,沒有證據,編出一本書也定不了林白的罪。
玄明眉頭緊鎖,無奈道:“犯人在我們眼皮底下被救走,該怎麼跟帝皇交代呢?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玄隐道。
玄明:“……你是認真的?”
“兩個人從我們眼皮底就走十幾個人,這話說出來,我們自己不信,你覺得帝皇會相信?”
“我們追随帝皇這麼久,這點信任還是有的。再說了,有人劫走犯人,很多人都看到了,帝皇會相信的。”
玄隐突然皺眉,“我們得趕緊回去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林白此子不簡單,要是他在帝皇面前颠倒是非,亂說一通,那結果可就不好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