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拎起西門雲翼後衣領騰空而起,順着地面的痕迹開始追蹤。
“老吳,你大爺的,說了别拎我後衣領,跟拎死老鼠似的。”
西門雲翼大聲抗議。
“不許美化自己。”
抗議無效。
吳白現在的速度達到了駭人的地步,帶着西門雲翼,如一道流光劃過半空。
可追蹤了一個小時後,地面的痕迹突然失蹤了。
吳白帶着西門雲翼落到地面。
“老吳,痕迹消失了,怎麼回事?”
吳白搖頭,他也不清楚。
十萬斤重的東西,不可能不留下痕迹。
地面有一個方形痕迹,吳白觀察了一陣,道:“他們在這裡休息過,然後痕迹就失蹤了。”
“老吳,會不會是幾個神階強者擡着傳送門禦空而行,所以才不會留下痕迹。”
吳白搖頭,分析道:“不太可能,神階強者雖然強大,但是力量有限,雙臂一振五六萬斤是極限。”
他之所以雙臂一振有十萬斤力道,那是因為他肉體無雙。
西門雲翼不服氣的說道:“那三五個神階強者帶走傳送門,應該不難吧。”
“神階強者可禦空,但是在空中承受的力量遠不如地面,除非有五個以上的神階,才能将傳送門從空中帶走。”
西門雲翼道:“烏天涯就是神階,這說明重生村就有神階強者,說不定有很多。”
吳白眉頭緊皺,有件事他一直沒弄明白。
楚尋當初設下規則,地球上的武修幾乎不可能突破到神階。
直到重生村破壞了百族封印,改變了楚尋留下的規則,武修有機會突破到神階。
可烏天涯明顯在規則改變之前就到了神階境,他是怎麼做到的?
看來這件事,隻能找機會問問敖皇了,或許他知道。
“檢查一下四周,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。”
兩人分開來找線索。
其實吳白覺得西門雲翼的思路沒問題,烏天涯能突破到神階,那說明重生村其他人也能突破到神階。
如果是這樣,重生村有五個以上的神階強者,不是沒有可能。
楚尋這個蠢蛋,真的太坑了。為什麼要把重生村這些白眼狼從仙域救回來?
吳白現在對楚尋是一肚子怨氣。
“老吳,快過來。”
聽到西門雲翼喊他,吳白當即沖了過去,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?
“發現什麼了?”
西門雲翼指着不遠處的一座矮山,道:“你看那座山上的裂痕,是不是抓痕?”
吳白帶着西門雲翼直接來到矮山上。
幾道溝壑,泥土很新,的确是被利爪抓出來的。
“老吳,你知道那些兇禽的載重是多少嗎?”
吳白皺眉,沉聲道:“我們之前碰到的那幾頭孔雀,負重幾萬斤沒問題。”
“這麼說,他們是利用孔雀将傳送門運走了?”
“這不是孔雀的爪痕,孔雀的爪痕沒有這麼鋒利,留下的痕迹也不會這麼深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吳白搖頭,“不清楚。”
“老吳,不管怎麼說,他們利用兇禽運走了傳送門是沒跑了。這下麻煩了,估計是追不上了。”
吳白放眼望去,看着遠處蒼莽大山,皺眉道:“往西就是人類居住的城市,幾個小時就可以出去,利用重卡運走傳送門就行了。可他們的方向卻是朝着蒼莽大山去的,這就很奇怪了。”
西門雲翼點頭,道:“對呀,他們為什麼要舍近求遠呢?”
“難道是怕在黔靈市遇上我們,所以選擇跟我們背道而馳?”
吳白搖頭,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。傳送門體積小,放在重卡上就可以運走,黔靈市每天那麼多重卡,誰會在乎你車上拉的是什麼?
他們舍近求遠,背道而馳,肯定是有别的原因。
“老吳,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這些人故意迷惑我們。他們故意留下痕迹,然後原路折回,去了黔靈市的方向。”
吳白沉吟了片刻,依舊搖頭。
“這更不可能了,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會再回來,回地宮是臨時決定。他們怎麼可能提前洞察,知道我們會回來。”
西門雲翼點頭:“說的也是!可我們分析來分析去,毛用沒有,現在怎麼辦?”
“繼續追。”
西門雲翼環顧四周,道:“我們連對方往哪邊去了都不知道,怎麼追?要不要高科技?”
“嗯?”吳白看向他,好奇道:“什麼高科技?”
“扔鞋。鞋尖往哪邊,我們就往哪邊追,聽天由命。”
“……呃!”吳白看傻逼似的看着他,嫌棄道:“你管這叫高科技?”
“現在這種情況,還有比我這招更高的嗎?”
吳白無奈地搖搖頭,用西門雲翼這招,他們還不如回去睡覺呢,太不靠譜了。
“再找找,看看有沒有别的線索。”
吳白說着,騰空而起,雙眼銳利如鷹隼,俯視着下面的山川。
突然,吳白眼神一亮。
百米外的一座數百米高的半山腰,有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吳白身影一晃,來到山壁前觀察了一會,嘴角微微揚起,這是翅膀劃過的痕迹。
“大傻,走了。”
吳白回來,拎起西門雲翼騰空而起。
“你找到線索了?”
吳白讓他看半山腰的裂痕,“這是兇禽的翅膀劃出來的。”
“我去,鋼鐵羽翼啊,這痕迹這麼深,到底是什麼兇禽留下的?”
“麻雀。”
西門雲翼:“……”
兩人一路疾馳。
“老吳,看前面,那座山峰的峰頂被什麼東西蕩平了,應該是兇禽的羽翼幹的。”
吳白點頭:“看來我們的方向沒有錯。”
兩人繼續追蹤。
一路上,發現不少兇禽立下的痕迹。
“老吳,等會,停一下停一下。”
吳白從半空落下來,好奇道:“發現什麼了?”
“放水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“這個時候你就不能憋着點嗎?”
“我憋半天了,膀胱都快炸了,憋尿對腎不好不知道嗎?”西門雲翼理直氣壯地反駁,正準備放水,扭頭看向吳白道:“你能轉過去嗎?”
吳白促狹道:“怎麼,怕自曝其短?”
“我是怕你看了自卑。”西門雲翼提着褲子往前跑了一截,然後來到山腳下,背對着吳白開始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