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滿臉慚愧的說道:
“我也隻是速度快了點而已,論修為,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韋耀眼神淩厲的盯着吳白,問道:
“剛才你們周圍雷霆萦繞,戰鬥的情況我看不清,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敗的?或許我能指點指點你。”
吳白知道,剛才他在雷霆風暴中待的時間太久,引起了韋耀的懷疑。
這些雪族人,可真夠謹慎的。
吳白思索了片刻,道:
“其實,是我自己大意了。第一次面對魔族,不知道魔氣竟然能弱化我的力量,所以吃了悶虧。”
“我問的是,你是怎麼落敗的?”
吳白臉色一沉,道:
“敗了就是敗了,我認。與他人無關,你們雪族的人這麼喜歡給别人的傷口上撒鹽?”
話音未落,吳白不爽的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韋耀盯着吳白的背影,眼神微微閃爍。
吳白回到客棧。
“老吳,怎麼樣?”
小乖倒了杯茶端過來,“主人,請喝茶。”
“謝謝!”
吳白接過來,抿了一口,看向西門雲翼,道:
“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,道宗讓我們來這裡,應該是為了救魔族。”
“怎麼說?”
吳白道:“我剛才跟魔族人談過,這個世界并非我們看到的這麼小一點。”
“我們所在的這片虛空戰場,是有人在大世界開辟出的小世界,也就是界中界。”
西門雲翼一驚,道:“你的意思是,這裡有可能就是魔界?”
吳白微微點頭。
“雪族的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”
吳白沉吟了片刻,思索着說道:
“跟我交手的魔族人告訴我,他們被圈養在這個世界裡,淪為人類的磨刀石。”
“但我覺得不盡然,雪族肯定還有别的目的。”
西門雲翼好奇道:“什麼目的?”
“暫時還不清楚,但其中一個目的肯定是斂财,斂資源。”
西門雲翼微微點頭,“沒錯,雪族控制着虛空城和虛空戰場,每天的收入都是一筆天文數字。”
吳白目光閃爍,道:“我猜,雪族應該是某個神主的走狗。以雪族的能力,不可能開辟出一方小世界。”
“我來,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吳白眯起眼睛,道:“剛才我們所說的,都是猜測,沒有證據。”
“想要弄清楚雪族真正的目的,就得接近雪族的核心。”
“我們現在這幅容貌不能用了,如果遇到賀天明等人是會肯定要穿幫,都換一副容貌,我們去雪族的交易廳看看。”
三人重新喬裝打扮,前往交易廳。
一炷香的功夫,三人到了雪族的交易廳。
一座宏偉華麗的大殿。
大殿是開放式的,人頭攢動。
三人走進大殿轉了一圈。
這大殿中分為好幾個區:戰帖區,丹藥區,兵器區等。
隻要是修煉者所需要的東西,這裡都有的賣。
西門雲翼小聲道:“老吳,這雪族已經富得流油了吧?”
“那是自然,所有的生意都由雪族掌控,他們賺的錢和資源,估計能撐起一個位面的開銷。”
吳白說着,突然怔了怔。
神界隐藏了無盡歲月,神界的資源再多,也經不起無盡歲月的消耗。
雪族大肆斂财,搜刮資源,會不會最終都送到了神界?
吳白越想越有可能。
當然,這一點還得求證,現在都隻是猜測。
“我買到了,壽元丹,我終于買到壽元丹了。”
一個臉頰狹長的青年,雙手緊握着一個小小的錦盒,激動的滿臉通紅。
大廳人來人往,看向青年的眼神裡充滿了羨慕。
如果在外界,青年這樣大聲嚷嚷,在就被搶了。
但是在這裡,一切由雪族說了算,安全絕對沒問題,沒人敢搶。
“老吳,壽元丹是個什麼玩意?”
吳白不屑道:“三品丹藥而已,隻能增加些許壽元。”
“你會煉制嗎?”
吳白點頭。
“那回頭你給我煉制一爐,我當糖豆吃。”
吳白:“.......”
“但凡補氣血,補陽壽,提升修為的丹藥,最多隻能服用一兩次。過猶不及,吃多了,沒什麼好處。”
吳白看着馬臉青年興奮的走出交易大廳,他低聲道:
“小乖,你去把他手裡的壽元丹搶過來給我。記住,别被人發現。”
小乖乖巧的點點頭,跟了出去。
西門雲翼怔了半晌,小聲道:
“老吳,這壽元丹你不是會煉制嗎?幹嘛搶别人的。萬一被雪族盯上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就是要他們盯上我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後面你就知道了。”
西門雲翼撇撇嘴,吐槽道:
“神神秘秘的,你這老陰逼,肯定憋着什麼壞呢。”
吳白翻個白眼,懶得理他。
“走吧,去外面等着。”
兩人在大廳外等了半炷香的功夫,小乖回來了。
“成功了?”
小乖微微點頭。
“小乖,你現在換一副容貌。”
小乖低下頭,等擡起頭的時候,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突然,一道怒吼聲響徹整個虛空戰場。
“何人敢壞我雪族的規矩?”
“剛才有人,搶了别人辛苦買來的壽元丹,我給你個機會,立刻前往交易大廳承認。”
“如果不承認,三天之内我雪族肯定能查出來,若是讓我們查出來,殺無赦。”
整個虛空戰場的人皆是滿臉震驚。
有人竟敢在虛空戰場搶雪族出售的東西?這是對雪族赤裸裸的挑釁啊。
吳白不屑的撇撇嘴。
便在這時,一個雪族的巡邏隊直奔交易大廳而來,後面跟着那個馬臉青年。
“大傻,你跟着這個馬臉青年,找到他的落腳處。”
“我會在之前的客棧重新開好房間等你。”
吳白小聲說道。
西門雲翼雖然不清楚吳白要做什麼?但還是點點頭。
吳白帶着小乖回到之前的客棧,重新開了三個房間。
一個時辰後,西門雲翼回來了。
“怎麼樣?”
西門雲翼點頭,“搞定。”
“老吳,這雪族人玩真的,把交易大廳的女人全都給查了一遍。”
吳白冷笑一聲,道:
“想來從來沒有人敢挑釁過雪族的威嚴,如果這次不認真,雪族的規矩就會崩塌,以後會有更多的人效仿。”
“對了,那個馬臉青年住在什麼地方?”
“巧了,跟我們住同一家客棧。”
吳白嘴角微揚,“那倒省的我們來回跑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客棧一樓是吃飯的地方。
靠近窗戶的桌子上,坐着三個青年。
其中一個,正是那個丹藥被搶走的倒黴蛋。
馬臉青年的臉上帶着抑制不住的憤怒和郁悶。
他好不容易買到一枚壽元丹,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被人搶走了。
“兄弟,别郁悶了。雪族的人不是答應了,一定會替你找回壽元丹的嗎?”
“找回來歸找回來,但我被一個女人一掌鎮壓,光明正大的搶走壽元丹,真他媽憋屈......”
馬臉青年滿臉郁悶的說着,突然眼神一凝。
“你看什麼呢?”
馬臉青年的同伴問道,随即好奇的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一樓角落的桌子前,坐着三個人,兩男一女。
其中一個男的,悄悄摸摸的拿出一個錦盒,遞給另一個男的。
雖然盒子沒有打開,但馬臉青年認識那個錦盒。
他騰地站起來,對同伴說道:“快去找雪族的人,我找到搶我壽元丹的人了。”
說話間,他飛快的沖到角落的桌前,滿臉憤懑,怒道:
“原來是你們?”
吳白擡頭看着馬臉青年,皺眉道:“這位道友,你有什麼事嗎?”
馬臉青年橫眉怒目,盯着吳白手裡的盒子,憤怒的質問道:
“你手裡是什麼東西?”
西門雲翼冷笑道:“你有病吧?他手裡是什麼需要告訴你嗎?你算個什麼玩意?”
馬臉青年怒吼道:
“别以為我不知道,這盒子裡面是壽元丹。”
吳白微微一怔,詫異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莫非這位道友有隔物視物的本事?”
馬臉青年憤怒道:“我當然知道。因為這枚壽元丹原本屬于我,是被你們搶走了。”
“終于找到你們了,敢在虛空戰場搶劫,你們攤上大事了。”
周圍的食客都被驚動了。
今天有人的壽元丹被搶,這件事早已經人人皆知。
原來這個馬臉青年就是失主。
大家的目光移到吳白等人身上,原來壽元丹就是這三個人搶的。
這三個人還真是愚蠢,搶了壽元丹,還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,關鍵還被失主發現了,這三個人完蛋了。
吳白把玩着錦盒,看着馬臉青年,淡漠道:
“今天有人被搶了一枚壽元丹,原來那個人就是你啊?”
“這位道友,這盒子裡的确是壽元丹,但卻不是你丢失的那一枚。”
馬臉青年滿臉冷笑,怒道:
“别裝模作樣了,這盒子我認識。”
西門雲翼怒罵道:“你腦子裡面裝的大便是不是?這種盒子滿大街都是,你憑什麼說這個就是你的?你有證據嗎?”
馬臉青年神色變的猙獰,憤懑道:
“别狡辯了,我勸你還是乖乖認了,免得自讨苦吃。”
“我的同伴已經去找雪族的人了,等雪族的人到了,你那時候承認可就晚了。”
“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敢在虛空戰場搶劫,你們是想試試雪族的夠不夠鋒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