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在唐寶兒繪聲繪色的形容下,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。
林擎被吳白弄成了雪人。
這可把林祥榮和端木靜心疼得夠嗆。
林淡妝把吳白數落了一頓。
可當他們知道,林擎用籃球大小的雪球把糖糖砸倒以後,集體變臉。
“幹得好!”
這是林淡妝的話,然後就抱着糖糖問她有沒有被砸疼?
“兔崽子,哪有個當舅舅的樣?”
“就應該把他再凍幾個小時。”
林祥榮和端木靜先後說道。
林擎傻了,欲哭無淚,他是垃圾堆裡撿來的吧?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吳白找到林淡妝,“出去溜達一圈吧。”
林淡妝何其聰明,立刻明白了過來,“你是想讓我把暗魔殿的人引出來?”
吳白點頭,“這些家夥,癞蛤蟆爬腳背,不咬人膈應人。”
“行!”
林淡妝沒有一絲猶豫,直接點頭答應。
她清楚,吳白是不會讓她遇到危險的。
上午的時候,林淡妝開車離開了家。
吳白駕車和牧九州不近不遠地跟着。
“吳白,我後面有人跟蹤嗎?”
林淡妝正在跟吳白通話。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“那我接下來往哪開?”
“随便,盡量暴露自己。”
林淡妝哦了一聲,朝着市區開去。
途中,怕暗魔殿的人發現不了她,特意下去買了瓶水。
“用自己的女人釣魚,你可真行?”
吳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倒是想用你釣,可人家看不上你啊。”
牧九州:“……”
“你确定這樣可以?”
“不确定,試試吧。”
越往市區,車流量越大。
吳白不敢放松,緊盯着林淡妝的車。
“吳白,我現在往哪開?”
吳白思索了一下,“往鳳凰山開,那裡沒有人煙。”
林淡妝嗯了一聲。
吳白不近不遠地跟着,卻發現林淡妝并未往鳳凰山開,而是在市區裡面兜圈子。
吳白給林淡妝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,吳白好奇道:“淡妝,你在幹嘛呢?不是讓你往鳳凰山開嗎?”
“我是在往鳳凰山開啊,已經快到了。”
吳白臉色大變,盯着前面那輛白色奧迪,一腳油門沖了上去。
誰知,前面的白色奧迪車突然間在路邊停了下來。随即從車上下來一個穿着黑色羽絨服,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。
對方下車,朝着吳白這邊陰森一笑,然後跑向前面的商場。
壞了!
上當了。
對方弄了一輛跟林淡妝一模一樣的車,連車牌号都一樣,帶着他在市區兜圈子。
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混淆視線的?
吳白思索着,應該是之前的紅綠燈,林淡妝的車過去了,他的車被前面的車堵住,闖紅燈沒辦法。
等到了綠燈,他過去後發現林淡妝的車停靠在路邊,見他的車跟上來後,林淡妝的車才啟動。
應該就是那時候,對方已經偷梁換柱,引誘他跟錯了車。
“淡妝,别去鳳凰山,快回來。”
吳白對着手機着急地大喊。
可林淡妝并沒有回應。
吳白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“淡妝,淡妝……”
吳白一邊驅車,風馳電掣趕往鳳凰山,一邊不斷聯系林淡妝。
手機始終在通話狀态,可林淡妝就是沒回應。
肯定是出事了。
就在吳白心急如焚的時候,手機裡傳來一道陰恻恻的聲音:“吳白,久聞大名。”
吳白渾身一僵,厲聲道:“你是誰?我的女人呢?”
“桀桀……這個女人除了長得漂亮,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奇特的地方,為什麼暗魔殿會出大價錢要她呢?”
這次,手機裡發出的不是之前的聲音,而是一道陰森的女人聲音。
吳白眼神冰冷,“你們不是暗魔殿的人?難道是重生村的人?”
“桀桀……據說吳白聰明絕頂,将暗魔殿的那群傻子玩得團團轉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猜錯了,我就在這個女人漂亮的臉蛋上劃一刀。”
吳白劍眉緊皺,眉宇間充斥着可怕的殺機。
不是暗魔殿的人,也不是重生村的,那對方到底是什麼人?
“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?但倘若你們敢傷她一根發絲。我吳白發誓,上至九天,下至九幽,定要将你們碎屍萬段。”
那鬼哭般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吳白,如果我是你,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威脅别人。小女子天生膽小,要是這手一抖,你女人這漂亮的臉蛋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是暗魔殿委托你們抓我的女人的吧?既然你們是求财,何必給自己招惹麻煩?”
“隻要你們保證我的女人安全,不管暗魔殿給你們多少錢,多少資源?我都加倍給你們。”
“多個朋友多條路,多個敵人多堵牆,你們求财,我要人,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,你說呢?”
吳白将油門踩到底,發動機瘋狂咆哮,車子在路上如離弦之箭。
他一邊瘋狂朝着鳳凰山趕,一邊跟對方談判。就算談判不成,也能拖延時間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對方發出一陣難聽的怪笑聲。
“吳白,你說的人家都差點心動了呢?可我們有職業道德,怎麼能做這種砸招牌的事?”
“你也别怪我們,我們也是拿錢辦事。”
“看來你也猜不出我們是誰?太無趣了,你沒有傳聞中那麼聰明,再見。”
“等等!”吳白大喊,道:“朋友,就算是猜謎語,也得給點提示吧?”
桀桀的怪笑聲再次響起,“你說的有道理啊。”
“那這樣吧,我出個題,你若是能回答上來,我便給你一個提示,公平吧?”
吳白笑道:“現在你為刀俎,我為魚肉,你說什麼是什麼?”
“啧啧……吳白,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人。”
“聽好了,一隻青蛙想要爬出井,井深五米,白天爬三米,晚上滑下去兩米,請問這隻青蛙幾天能爬出來?”
吳白差點把牙咬碎了。
對方明顯是在耍他,不然不會問這種白癡問題。
不過,這個時候,隻要能拖延時間,讓他做什麼都行。
吳白冷聲道:“三天。”
牧九州看白癡似的看向吳白,怎麼會是三天?白天爬三米,晚上滑下去兩米,等于一天爬一米。井深五米,明明需要五天。
“啧啧……答對了!”
鬼哭般的聲音響起,卻讓牧九州懵了。吳白明明錯了,為什麼對方說他答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