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沒有弄錯?吳白逃了?”
大殿中,素問滿臉錯愕。
他是半步帝境,所以跟邢玉蝶說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。
當他聽說吳白人逃了,還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邢玉蝶冷着臉,“我還能弄錯不成?”
“我沒有懷疑宗主的意思,隻是吳白修為被封,又被困在千軍台,他是如何逃走的?”
邢玉蝶皺眉,“我也想不通,神虛宗高手如雲,還有護山大陣,吳白竟然能悄無聲息的逃出去,除非是有人幫他。”
素問扭頭,眯起眼睛看着風天行,“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?”
“我為什麼要驚訝?發現吳白消失後,我第一時間禀報了宗主......宗主讓我不用管,我以為宗主秘密處置了吳白,沒想到竟是被他逃了。”
邢玉蝶有些尴尬,他那時候以為吳白是被上面的人帶走了。
他輕咳了一聲:“因為此事不宜聲張,所以得知吳白消失,我便一直暗中派人調查,得知他就躲在星空城,你們倆去将他抓回來。”
風天行點點頭。
素問卻道:“宗主,吳白不可能是自己逃出神虛宗的,肯定有人幫忙,這件事必須得查清楚。”
“你先去抓吳白,我會調查的。”
......
星空城,君悅酒樓。
包廂裡,吳白等人正在吃吃喝喝。
他已經入帝境,風霜雨露皆可為食,至于食物可吃可不吃。
但吳白還是喜歡吃一口。
這世間,唯有愛與美食不可辜負。
人生四件事,衣食住行。
如果不吃不喝,那完全脫離了人的範疇,也就算不上人了。
那些吸食風霜雨露的,吳白覺得完全是為了裝逼。
吳白看向小妃,笑着問道:“小妃怎麼悶悶不樂的?”
“小妃覺得自己像個累贅,什麼都幫不上主人。”
“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”
“小妃道骨已毀,修為最低。”小妃悶悶的說道,顯得心情很不好。
吳白嘴角微微揚起。
旁敲側擊玩的挺溜啊。
她雖然沒明着說萬界樹,但提出自己的道骨被毀,無非是在旁敲側擊的打探萬界樹的下落,因為隻有萬界樹可重塑道骨。
吳白看了一眼小青。
小青心領神會,問道:“吳白,你最近有沒有感應到萬界樹的存在?”
吳白搖頭:“隻有上次隐隐約約感應到過一次......如今看來這個世界的等級還是太低,我們需要前往等級更高的位面,這樣才能感應到萬界樹。”
“小妃,你放心!神虛宗的飛升台馬上開啟,隻要通過飛升台,便可飛升成神,到達等級更高的位面......到時候找到萬界樹,便可幫你重塑道骨了。”
小妃開心的笑了起來,“謝謝主人!”
“不用謝我,你落得如此境地,都是因為我,這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主人千萬别這樣說,這都是小妃心甘情願做的。”
吳白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
吃的差不多了。
吳白開口道:“你們先進生死界吧。”
将他們收進生死界,吳白結賬出來,一路朝着城外走去。
出了城門,走了沒多遠,吳白突然腳步一滞。
兩道身影,一前一後突兀的出現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吳白手中黑光一閃,混沌劍出現。
風天行道:“吳白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吳白苦笑:“可我不想見到你們。”
“這隻怕由不得你。”
素問開口:“吳白,你是怎麼逃出神虛宗的?是不是有人幫你?”
吳白猶豫了一下,“我說了,能放我走嗎?”
素問不屑道:“你有讨價還價的資格嗎?”
“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“說了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吳白滿臉無奈,“好吧,那我說了,的确有人幫我逃出了神虛宗。”
“誰?”
“你!”
素問臉色頓時一片冰冷,“吳白,你找死嗎?”
吳白一指風天行,“那就是他。”
風天行:“.......”
素問看向風天行,“你怎麼解釋?”
風天行不屑的冷笑道:“我為什麼要對你解釋?吳白剛才還說是你,該解釋的是你吧?”
“吳白,你确定是我?”
吳白滿臉苦笑,一指素問,“那就是他。”
素問臉色冰冷如霜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兩位大佬,你們兩個我一個都得罪不起,反正不是你就是他,不是他就是你......你們兩個自己商量是誰吧,别為難我行不行?”
風天行道:“這小子陰險狡詐,問了隻怕也是白問,先抓回去再說。”
吳白默默的揚起混沌劍。
“怎麼,你還想反抗?”
風天行冷笑着問道。
“沒有沒有......我隻是想把劍收起來。”吳白急忙搖頭,手裡的混沌劍消失了,無可奈何的說道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素問說着,擡手一掌朝着吳白拍來,可怕的力量瞬間将其籠罩。
吳白悶哼一聲,臉色瞬間慘白,身子一顫,嘴角溢出一抹血迹。
風天行神色一急。
吳白卻悄悄朝着他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。
這個素問,不是一般的陰險,不止想要封印自己的修為,更是暗下毒手,想要震毀他的筋脈。
素問臉上露出一抹陰笑,袖袍一卷,帶着吳白遠去,根本沒理風天行。
風天行眼睛眯了眯,跟了上去。
吳白被帶回了神虛宗。
仙人鋒那座大殿裡,邢玉蝶眯起眼睛打量着吳白。
“吳白,我們又見面了,還真是有緣啊。”
吳白翻個白眼,“有緣也是孽緣。”
邢玉蝶笑呵呵的問道:“吳白,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逃出去的呢?”
“我也很好奇,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?”
邢玉蝶道:“整個神族大陸,就沒有我神虛宗找不到的人。”
吳白聳聳肩,“神虛宗果然厲害,領教了!”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是怎麼逃出我神虛宗的了吧?”
吳白一指素問:“是他幫我逃出去的。”
邢玉蝶猛地看向素問,眼神淩厲如刀。
素問臉色鐵青:“胡說八道,你是本帝抓回來的,本帝為何要幫你逃走?”
“說的有道理啊。”吳白笑了笑,又指向風天行,“那就是他幫我逃出去的。”
風天行隻是冷哼一聲。
邢玉蝶算是看出來了,吳白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。
“吳白,我好言相勸,你若是不領情,那恐怕得受點皮肉之苦了。”
吳白無奈的歎口氣,“我說了怕你們不信。”
“你說出來,信不信在我們。”
吳白苦笑,道:“好吧!我是從千絕台上跳下去逃走的。”
邢玉蝶三人盯着吳白。
突然,邢玉蝶冷笑一聲:“吳白,你我都是聰明人,這樣說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看吧,我早說了你們不會相信的......可我真的是從千絕台上跳下去逃走的。”
“我被你們困在千絕台,修為被封,想着橫豎都是一死,還不如搏一搏呢?我仗着自己肉體強橫,冒險跳下了千絕台......你們猜怎麼着?”
邢玉蝶下意識的問道:“怎麼着?”
“千絕台下面的确是萬丈深淵,但那可怕的重力隻有三五百米的高度,隻要抗住這三五百米的重力不死,便可逃出升天。”
“不止如此,我跳下去後,不但沒死,反而得到了幾株天地奇藥和一本功法秘籍......深淵下面有一條路,直通外界,我就這樣逃走了。”
邢玉蝶覺得稀奇,下意識的問道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如今你為刀俎,我為魚肉,我都這樣了,還有說謊的必要嗎?我懷疑,那千絕台下面,是一片聖地,有不少寶貝......我當時太慌張,來不及仔細檢查。”
“不瞞你們說,我得到的那幾株天地奇藥,煉化吸收後,讓我直接突破了一層......還有那本功法秘籍,威力絕倫,你們若是不信,恢複我的修為,我給你們演示一番。”
邢玉蝶微微眯起眼睛,眸光閃爍。
“天行,請吳白道友去西苑,為了防止吳白道友再跳崖,派人嚴加看守。”
“是!”
吳白被風天行帶了下去。
兩人走後,邢玉蝶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素問,你覺得吳白的話有幾分可信?”
素問眉頭緊鎖,目光閃爍,思考了一番,說道:“我覺得他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,此子狡猾奸詐,如果編理由,也不會編出這麼離譜的理由。”
邢玉蝶點頭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千絕台四周的深淵,重力可怕至極,我們一直都沒探索過......如今看來,下面的确有一片聖地。”
“這樣,你立馬帶人去探索一番。”
素問點頭:“是!”
另一邊,風天行帶着吳白前往西苑。
“你可真行,這麼離譜的理由都能編出來。”
吳白怔了怔,随即反應過來風天行說的是什麼事,不由得笑道:“越離譜才越有人信啊,估計邢玉蝶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探索了。”
“張無忌跌落懸崖練成了九陽神功,段譽跌落懸崖練成了吸功大法和六脈神劍......引得無數人趨之若鹜,紛紛跳崖尋找機緣,結果摔得缺胳膊斷腿的,哈哈哈......”
風天行滿臉懵逼的看着吳白,“你說的這兩位是誰?”
“兩個渣男。”
風天行更懵逼了。
“老風,你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......修煉者從來不缺冒險精神,當然也不缺傻逼,總有人會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