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白話一出,電話那端陷入了一陣死寂。
過了十幾秒,魯元山的聲音再次響起,已經沒了假客套,道:“林白,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的你命。”吳白冷笑着說道。
魯元山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林白,我的命并不值錢,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吳白嘴角微揚,淡漠道:“我要你坐上最後一個殿主的位置。”
萬森錯愕地看着吳白。
魯元山也沒說話,估計也是懵逼了。
隻有上官雨妃目光閃爍,心裡大概明白了吳白的想法……魯元山爬得越高,權力越大,控制起來才越有意思。
“為什麼?”魯元山的聲音帶着詫異,他本來做的一切原本就是為了最後一個殿主的位置。
“你登上殿主之位,我要在最短時間内坐上你現在的位置。”吳白淡淡的說道。
魯元山沉默了片刻,開口道:“好!”
“魯元山,别耍花招,你若敢殺人滅口,我向你保證,你會死在我前面。”
魯元山的回答是一聲冷哼。
他現在把柄捏在吳白手裡,不敢翻臉。
“魯元山,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若是你還坐不上殿主的位置,那你做的事一天之内就會傳遍整個暗魔殿。”
吳白冷冷的說道,随即示意萬森挂斷電話。
萬森挂斷電話,看向吳白道:“林特使,我了解魯元山,他肯定會想辦法殺我們滅口的。”
吳白不屑地冷笑道:“他可以試試,來多少我殺多少。”
萬森身子一僵,吳白話語中的殺氣太重了。
而此時,古香古色的房間裡,魯元山眼神陰鸷,将手機捏得粉碎。
“召集人手去晉江市,一定要将林白滅了。”
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現,如同鬼魅,垂着頭道:“我覺得不可。”
“你覺得?”魯元山的眼神更加陰冷。
黑影躬身道:“袁子衛四人帶着血魂幡都沒能殺了林白,足以證明此人的可怕。”
“我們若真要殺林白,隻有一次機會,若成功還則罷了。若是失敗,可沒有回頭路。”
魯元山眼神陰冷如毒蛇,怒不可遏,擡手将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了。
“此事暫且擱淺。”
他滿臉猙獰地從牙縫裡蹦出這句話。
他不敢賭,萬一沒能殺了林白,這件事被抖出來,他在暗魔殿再無立身之地,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,他輸不起。
但又不甘心被’林白‘威脅,整個人異常暴躁,無能狂怒。
吳白這邊已經離開了雲翼茶樓。
回到家,糖糖還沒睡。
“她一定要等你回來才肯睡。”唐寶兒抱怨道。
糖糖飛快地邁着小短腿跑過來,開心地伸出手讓吳白抱。
吳白俯身把她抱起來。
“爸爸,糖糖晚上要跟你睡。”糖糖親昵地摟着吳白的脖子。
吳白笑着點點頭。
帶着糖糖上樓回到房間,洗澡,換上她喜歡的卡通睡衣,然後吳白開始給她講睡前故事。
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。
吳白悄悄以真元給她溫養身體。
吳白經常會這麼做,她在給糖糖夯實根基。
等到糖糖到了可以修煉的年紀,修煉起來會事半功倍。
“姐姐媽媽……”
糖糖咕哝了一句,翻了個身,摟着吳白的脖子睡得很香。
夢到了林淡妝了嗎?
吳白眼神冰冷……該死的暗魔殿。
……
翌日,吳白起床,卻發現外面已是銀裝裹素,成了冰雪世界。
今年的雪下得格外的早,而且這場雪下得很大,足有七八公分。
吳白悄悄起床,翻找出了糖糖冬季的衣服,這些是林淡妝早就給她準備好的。
他聽到别墅外有動靜,走到窗口一看,原來唐寶兒帶着林擎和梁遠在修煉。
雖說梁遠和林擎人是混了點,但是在修煉上還是很刻苦的。
冬練三九,夏練三伏。
吳白滿意的點點頭,正準備離開,卻見林擎悄悄睜開一隻眼,然後捏了個大雪球朝着盤坐的梁遠丢了過去。
“砰!”
雪球在梁遠的腦袋上爆開。
梁遠豁然睜開眼睛,警惕地看向四周,發現沒有其他人,然後目光移到林擎身上。
然而,林擎雙眼微閉,正在認真的修煉。
梁遠有些疑惑,然後看到林擎身邊的雪地上少了一塊,悄悄捏了個雪球朝着林擎砸了過去。
林擎根本就是裝的,靈活地躲開了,朝着梁遠直樂,一副地主家的傻兒子形象。
梁遠見一擊不中,又捏了個雪球砸了過來。
一時間,雪球亂飛。
兩人在打起了雪仗。
吳白無奈地搖頭,嘀咕道:“真幼稚。”
這倆憨貨。
吳白悄悄推開窗戶,一股冷風襲來。
他擡手輕揮,頓時狂風呼嘯,卷起滿地雪,如驚濤拍岸,直接把林擎和梁遠給埋了。
然後飛快地關上窗戶,裝得跟沒事人似的。
剛才還說林擎和梁遠幼稚,他現在的行為也就三歲,絕對不會超過四歲。
林擎和梁遠狼狽地從雪堆裡爬出來,面面相觑,眼睛裡寫着:怎麼回事?
最後,兩人的目光移到修煉的唐寶兒身上。
吳白下樓,做好早餐,然後上樓叫糖糖起床。
糖糖本來還一臉迷糊,當看到外面下雪了,頓時來了精神。
吳白帶着她洗漱過後,給她換上林淡妝給準備的冬裝。
白色的長款羽絨服,牛仔褲,一雙黑色小靴子,再搭配了一頂純白的卡通帽子,可愛極了。
吳白拿出一塊暖玉給糖糖帶上。
糖糖也沒發現什麼不對,反正家裡也不冷。
帶着糖糖下樓的時候,其他人早就坐到了桌上。
這些人,幹啥幹不行,吃飯第一名。
“你倆咋回事?”
吳白看到林擎和梁遠鼻青臉腫的。
兩人捂着臉,滿臉尴尬。
“剛才我們倆過了兩招,沒收住手。”林擎道。
梁遠點頭附和。
其實,是被唐寶兒給揍的。
他們懷疑被雪埋是唐寶兒幹的,然後用雪球丢唐寶兒……結果可想而知,被打擾的唐寶兒暴起,按着兩人一頓摩擦。
當然,别女人揍這種丢人事不好意思說出來。
吃過飯,吳白送糖糖去上學。
白樹林拿起掃把準備打掃院子裡的雪。
吳白看向沙發上吃飽喝足挺屍不動彈的三人組,過去一人一腳,“都給我掃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