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為了你們的親人,你們什麼都可以做?”
三個魔族人連連點頭。
“千瓊城在哪個方向?”
其中一個魔族人指向左側,道:“用走的,三天可到。”
吳白微微點頭,淡漠道:
“好,那就麻煩你們先消失一段時間。”
說着祭出歲月塔,直接将三人收了進去。
他原本是想殺了這三個人的,因為他們三個看到林淡妝等人離開...一旦雪族的人問起來,他們暴露了林淡妝等人行蹤,會給他們帶來危險。
吳白朝着左側走去。
他真的是用走的。
那三個魔族人已經将他出現的消息傳給了雪族的人,那麼便證明這附近有雪族人...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出現。
果然,吳白沒走多遠,破空聲響起。
是五個身穿白衣的青年。
看他們的穿着,是雪族的人無疑。
他們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吳白,往前沖的他們猛地停了下來,狼狽的倒射出去。
人的名,樹的影。
他們修為不高,隻是負責監視放出來的魔族人。
這五個人離此不遠,剛才聽到雲霄箭的聲響,這才趕了過來。
雲霄箭,雪族用來傳訊之物,可發出尖銳的哨聲,周圍數裡地都聽得到。
吳白之前聽到的異響,就是雲霄箭的聲音。
“黑袍怪劍,面如冠玉,此人定是吳白沒錯了。”
“看來我們放出的探子的确有點用,還真找到吳白了。”
“看他走的是前往千瓊城的方向,看來上面說的沒錯,用魔族人的性命相威脅,吳白果然沒招了。”
幾個雪族弟子小聲竊語。
其中一人,看向吳白,高聲喝問:“你可是吳白?”
吳白看了他們一眼,不緊不慢的反問道:
“沒确定我的身份,躲得那麼遠,雪族人的膽量真是小的可以。”
五個雪族弟子臉上浮現出羞怒之色。
“吳白,你休要猖狂。”
吳白大笑,道:“我狂了...你們又能奈我何?”
五個雪族弟子滿臉羞怒,其中一人忍不住嘲諷道:
“将死之人,還這般猖狂?我看你能猖狂到幾時?”
吳白猛地看向他們,雙目冰冷如刺。
僅僅一眼,讓五個雪族弟子遍體生寒,臉色發白。
吳白哈哈大笑,道:
“找你們長輩去吧,告訴他們,準備好迎接吳某。”
五人覺得很沒面子,準備嘲諷吳白幾句。
“你們若不離開,那就永遠留在這裡吧。”
五人吓得魂飛魄散,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了,狼狽的逃走了。
但沒多久,又有幾個人出現了。
他們遠遠地看着吳白,根本不敢靠近千米之内。
吳白也懶得理會他們,悠哉遊哉的走着,跟郊遊似的。
他會不時的坐下來休息,拿出一堆雪族弟子從未見過的東西,大吃大喝。
原本腿着也就三天的路程。
可兩天過去了,吳白才走了三分之一。
那些監視的雪族弟子,恨不得擡着吳白走。
兩天了,小青他們應該已經快到雪族宗族了吧。
吳白丢掉手裡的可樂罐,起身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不到一裡路,吳白又累了,靠在一棵樹下睡着了。
“這吳白到底在幹什麼?”
“他肯定知道此去必死無疑,所以在拖延時間。”
“拖延時間有用嗎?也無非是苟活幾日而已。”
幾個雪族弟子小聲私語,卻無一人敢靠近吳白。
隻是,一個雪族弟子追了上來。
“你們看這是什麼?”
他手裡拿着一個藍色的小罐子,展示給其他人看。
“這不是吳白之前喝過的東西嗎?”
後面追上來的弟子點頭,道:“對,裡面還剩下一些,這黑褐色的汁液,我懷疑是某種靈液,對修煉大有好處...之前我發現,吳白喝的時候一臉享受。”
“要不...我們嘗嘗?”
另一個弟子提議。
“不可,萬一裡面有毒怎麼辦?”
“不可能,我親眼看到吳白喝下去的,如果有毒,他怎麼可能喝?”
其他人點頭,覺得有理。
“吳白這個人奸詐狡猾,說不定他丢棄的時候在裡面下了毒。”
這下大家不敢嘗試了。
“我有個辦法,抓隻野兔子來,有毒沒毒,一試便知。”
“好辦法,我去抓。”
不多時,離開的弟子提着一隻肥碩的野兔子回來了。
他們強行往野兔子嘴裡倒了些藍色小罐子裡面的東西。
結果,野兔子嘴裡泛起了白色氣泡。
幾人大吃一驚。
“不好,有毒。”
他們慌張的将野兔子連同藍色小罐子全部丢了出去,一臉心有餘悸。
“可惡的惡賊,幸虧我們聰明,不然真要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吳白碰過的東西千萬不要碰,此人奸詐狡猾,一不小心我們就會死在他手裡。”
幾人心有餘悸的說道,同時在心裡為自己拆穿吳白的詭計點贊。
“撲哧...”
吳白耳聰目明,雖然隔着千米之遙,但他們的話吳白全聽到了。
他實在沒忍住,笑噴了。
吳白站起身,朝着幾人走過去。
幾個人臉色大變,以為吳白是來殺他們的。
“退。”
幾人狼狽的往後倒射出去。
同時,還不忘威脅:“吳白,你若敢對我們出手,千瓊城數十萬魔族都會為我們陪葬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吳白壓根沒理會他們,在幾人心驚膽顫的擔心中,吳白隻是走過來撿走了那隻摔死的野兔子。
“下一頓有着落了,好久都沒吃過這麼肥美的兔子了。”
吳白悠哉遊哉的撿了些樹枝,然後手腳麻利的處理好野兔子。
大火燃燒,野兔子被架在了火上。
幾個雪族弟子遠遠地看着。
“這吳白是瘋了吧?這野兔子我們剛才可是給它灌了有毒的液體,吳白這是在找死。”
“他給我們下的毒,自己肯定有解藥。”
不一會,肉香四溢。
兔子烤好了。
吳白撕下來一條腿,大快朵頤。
“這玩意在我老家,已經是保護動物了,吃了是要坐牢的,要吃隻能吃家養的。”
“你們要不要吃?這兔子太大了,我一個人吃不完。”
吳白擡頭看向幾個雪族弟子,發出邀請。
可後者見吳白如避蛇蠍,怎麼可能會過來?
吳白搖搖頭:“雪族的人果真膽小如鼠,這要是大傻,管你有毒沒毒,先吃了再說。”
吳白不再理會他們,吃飽喝足,靠在一棵樹上又睡着了。
幾個時辰過後,吳白才幽幽醒來。
他伸了個懶腰,見那幾個雪族弟子還在,不由得笑道:“走吧,我們該上路了。”
吳白心道:小青他們應該已經到雪族宗族了,不出意外,應該已經打起來了。
有小狸和小乖在,吳白倒是不擔心他們的安全。
他唯一要做的,就是拖延時間。
三天的路程,吳白整整走了八天。
那幾個監視吳白的雪族弟子,被折磨的人都瘦了一圈。
第八天傍晚時分,吳白終于到了千瓊城。
那幾個監視吳白的雪族弟子進了城。
吳白嘴裡叼着一株草,吊兒郎當,悠哉遊哉的來到城門前。
城牆之上,人頭攢動。
十幾道氣息強大的身影破空而來,落在了城牆之上。
一個須發皆白,身穿白袍,道骨仙風的老者看着吳白,開口道:
“吳白,我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是嗎?早知道你們這麼急着見我,我路上應該走快點的,你們派來監視我的人也沒說一聲,這事不怪我。”
老者冷笑道:“吳白,我們知道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...可你覺得這麼做有用嗎?最多也隻是讓你苟活幾日而已。”
吳白笑了笑,道:“看來你們是吃定我了。”
“吳白,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:第一,你死。第二,城中數十萬魔族人死。你自己選吧?”
老者自信道:“不過,你既然前來,我料想你已經做好選擇了。”
吳白苦笑:“媽的...我怎麼覺得這就是一個選擇,貌似我隻能選擇自己死。”
“對了,怎麼稱呼?”
“雪族太上長老...韋一清。”
“韋一清?”吳白嘴角微揚,笑道:“這個名字好,适合讓我用來祭劍。”
“哈哈哈...吳白,死到臨頭,你還在這裡說笑話,老夫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。”
韋一清大笑道。
吳白翻個白眼:“我還沒選擇呢。你這麼高興做什麼?”
“難道你還有别的選擇嗎?”
吳白聳聳肩:“當然了!我選擇自己活,你們殺了城中數十萬魔族人吧。他們死了,我再殺了你們為他們報仇。”
韋一清冷笑:“吳白,别裝模作樣了,你既然前來,就不會這般選擇。”
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?死道友不死貧道...吳某跟魔族非親非故,救他們是情分,不救是本分。我沒那麼偉大,用自己的命去換取他們的命。”
韋一清滿臉嘲弄:“吳白,你可以不顧城中數十萬魔族的生死。但魔族女帝呢?老夫知道你們是一夥的,她難道也不再會城中這數十萬魔族的性命嗎?”
吳白表情一僵,笑罵道:“你們這些混蛋,對我調查的還真是清楚啊。”
“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殆。”
吳白冷笑一聲,道:“說的對!那我也給你們一個選擇,要麼從城中滾出來與我一戰,這樣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。要麼再等等...等我送給你們的大禮到來,隻是那時候,你們最後一絲活命的機會也就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