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生大師傷的很重,骨折筋斷,五髒六腑移位。
九字真言是道家絕學,威力強大。況且無賴老道的修為本就在他之上。
無賴老道沖過去一腳踩在永生大師的腦袋上:“說,你到底是誰?為何要假扮我道家弟子行騙?”
衆人表情各異。
誰也沒想到,他們尊崇的永生大師,此時被人踩着腦袋。
永生大師感覺無賴老道快把他腦袋踩碎了,眼神畏懼,顫聲道:“我,我不是道家弟子,也不是什麼得道高人,我的确是個騙子。”
現場一片嘩然!
“繼續說。”無賴老道惡狠狠地說道。
永生大師聲音打顫,道:“我隻是個僥幸修煉出内息的武修,機緣巧合下認識了裘雲生,是他讓我裝成高人的樣子,說是晉江市人傻錢多的人很多,很好騙。”
所有人都傻了。
一個個羞怒交加。
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竟然被一個騙子耍的團團轉。
其他人還好說,關鍵是林祥榮這樣的頂尖大佬,也被當成猴耍。
林祥榮老臉青一陣白一陣的,羞憤欲死。
他一把扯下脖子上戴的天珠,看向吳白:“你早知道這東西是假的?”
“呃……”
吳白雖然不想承認,但事已至此,還是點點頭。
林祥榮老臉漲紅,怒道:“沒想到終日打雁,最後卻被啄了眼。”
他憤憤的将天珠直接摔在地上,發洩心裡的悶氣。
“林叔叔,你也不用生氣。上當的人也不止你一個,隻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
林祥榮被氣笑了,“有你小子這樣安慰人的嗎?”
這天珠,他花了小一個億才求來的,這智商稅着實有些高。關鍵是他還把這破玩意當寶,天天戴在脖子上,沒少跟生意夥伴炫耀。現在讓他怎麼出去見人?
丢人啊,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。
想到自己還想着給永生大師引薦吳白,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吳白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玉牌,“林叔叔,這個送給你。”
林祥榮哭笑不得,“算了,别安慰叔叔,這塊玉看起來不錯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林淡妝眼神一亮,因為這玉牌吳白送給她一塊,她現在戴在脖子上,寒暑不侵。
“你到底有多少玉牌?”
吳白笑道:“不多,但身邊的人人手一塊還是可以的。”
林淡妝笑道:“爸,吳白給你你就拿着。這東西,可是花錢都求不來的。”
林祥榮疑惑,不就是一塊玉嗎?這世界上,不管什麼都有個價,再好的玉他都買得起。
心裡想着,他接過吳白手裡的玉牌。
玉牌拿到手,他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,這塊玉竟然是熱的,而且不斷有熱氣從玉牌中散發出來,順着他的掌心湧入身體,瞬間整個身體都暖洋洋,說不出的舒服。
林祥榮頓時瞪圓了眼睛,滿臉震驚,他也算是見多識廣,但是這麼神奇的玉,他别說見了,聽都沒聽說過。
“這……不是玉吧?”
吳白笑道:“這的确是玉,名為溫玉,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。”
林祥榮吃驚道:“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玉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“爸,這玉牌可是吳白親手制作的,你戴上後寒暑不侵,冬暖夏涼,四季如春。”
林祥榮震驚的張大了嘴。
過了一會,他回過神來,看向吳白: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吳白又拿出一塊,“麻煩林叔叔幫我把這塊交給端木阿姨。”
林祥榮滿眼興奮,但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都給了我們,沒給自己留一塊?”
吳白笑道:“放心吧,我給身邊的人都準備了。”
林祥榮接過吳白手裡的玉牌,老懷甚慰,看着吳白道:“好孩子,叔叔沒看錯人,淡妝跟了你,叔叔那是一萬個放心。”
吳白在心裡翻個白眼……這老頭,也是個有奶便是娘的主。
林祥榮握着兩塊玉牌,滿臉堆笑。
另一邊,無賴老道還在審問永生大師,大腳踩在人家臉上,厲聲道:“貧道今天就是為你而來,你可知為什麼?”
永生大師畏懼的搖頭。
“你可還記得何偉峰?”
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,當初何偉峰不聽永生大師的話,最後家道中落,家破人亡。
也正是因為這件事,大家才對永生大師敬若神明。
永生大師顫聲道:“記的。”
“他家道中落,家破人亡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永生大師顫抖着說道:“是裘雲生,是他買通了何偉峰工地上的工人,叫他故意裝瘋說是撞見了鬼,也是他讓人在開工之日破壞了所有的機械,一切都是他做的,跟我沒關系。”
“最後也是他教唆我把何偉峰騙的傾家蕩産。”
無賴老道眼底兇光大作,腳下發力,将永生大師的臉都踩變形了。
“你們這些畜生,你們知道何偉峰做了多少好事嗎?整個晉江市的孤兒院,他都捐過錢。他暗中資助的大學生就有幾百個,他給貧困地區的孩子建學校,請老師……你們還是人嗎?”
無賴老道神色瘋狂,歇斯底裡的大吼。
吳白還是第一次見到無賴老道這個樣子,看來他跟何偉峰的關系不淺。
不過,如無賴老道所說,這個何偉峰的确是個好人。
可惜,好人往往難以善終。
正所謂:修橋鋪路無屍骸,殺人放火金腰帶。
這個世界往往對好人充滿了惡意。
衆人歎息,當今社會,何偉峰這樣的人實在太少了。
吳白雖然沒見過何偉峰,但對他的所作所為也是肅然起敬。
無賴老道有些癫狂,狠狠地踩着永生大師的臉,踩的他嘴裡鮮血狂湧,牙齒都踩落大半。
“小雜毛,你打算去哪?”
裘雲生父子見事情敗露,他們騙了這麼多有錢人,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善茬,隻能可能會放過他們父子,指不定某天就被人開車撞死了。
所以,兩人想趁着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,準備開溜。反正這兩年騙的錢足夠多了,幾輩子都花不完。
梁遠眼尖,看到這兩人準備逃走,一聲大吼,拎了一把椅子沖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