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了江映月,吳白一行人來到谷外,好在租的車還在,不然隻能腿着回去了。
上車,開車返回梅城。
退房還車,忙完已經中午了。
大家找了個地方吃了中午飯,然後直奔機場。
有私人飛機還是方便。
吳白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裡端着一杯橙汁,糖糖和小團子把他的腿當成了滑梯,爬上來滑下去。
糖糖現在被小團子帶得越來越活潑了。
西門雲翼雙手枕在腦後,側頭看着玩得高興的兩個小家夥,好奇地問道:“老吳,當爹是種什麼體驗?”
吳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,你也想要當爹了?”
“看到這兩個小家夥,還真有點想。”
吳白看着糖糖和小團子,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溫柔:“這種感覺很奇妙,當你有了孩子,你會慢慢改變,變得擔當,有責任感,你會忍不住想要把最好的給她們。”
西門雲翼搖頭,這種事光靠聽是體會不到吳白所說的那種感覺的。
吳白笑道:“你們知道普通人比武修更容易達到長生的境界嗎?”
衆人詫異地看向吳白。
西門雲翼嘲笑:“老吳,你和橙汁喝醉了?普通人的壽命短短數十年,談什麼長生?”
吳白将橙汁随手放下,替糖糖和小團子擦擦額頭的細汗,開口道:“孩子,就是普通人的長生。”
“孩子對普通人來說,就是一個新的自己,将自己的血脈延續下去,這對普通人來說就是永恒的長生。”
衆人正在品味吳白的話,隻聽他說道:“算了,跟你們幾個單身狗說這些完全是對牛彈琴。”
西門雲翼幾人當場不願意了。
“老吳,你這話可是把寶兒和木木也算進去了,夠狠!”
吳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這貨這點智商,還想禍水東引?
“寶兒和木木的情況跟你們不一樣,她們兩個是不想找,想找分分鐘的事。至于你們……呵呵。”
呵呵這兩字,傷害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西門雲翼坐起身,不服道:“我也是不想找,想找也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林擎和梁遠點頭,關于這件事,他們和西門羽翼戰同一條戰線。
吳白笑看着他們三個人:“你們臉上有字。”
三人下意識地伸手擦了擦。
“什麼字?擦幹淨了嗎?”
吳白搖頭:“擦不幹淨,萬年單身狗這五個字是刻在你們額頭上的,深入骨頭。”
西門雲翼:“……滾!”
林擎突然跳了起來,大聲道:“我宣布,一個月之内,一定要脫單。”
梁遠喊道:“我也要一個月内脫單。”
西門雲翼:“我半個月。”
吳白滿臉鄙夷:“林擎還有希望,你們倆就算了。”
林擎眉開眼笑:“是因為我長得比他們倆帥嗎?”
吳白搖頭:“是因為你比他們倆有錢,你可以用錢砸。”
林擎臉一垮:“膚淺,金錢能買來愛情嗎?”
吳白點頭:“還真能。”
“用錢買來的愛情我不需要,我要的是一份純潔的感情。”
吳白鄙夷:“那隻怕是有生之年系列。”
西門雲翼壞笑道:“老吳,這麼說你找林姑娘,也是因為錢喽?”
“當然了!”
西門雲翼愣住了,沒想到吳白竟然這麼痛快的就承認了。
他興奮地對林淡妝說道:“林姑娘,看到了沒?老吳這家夥就是這麼膚淺,他找你是奔着傍富婆去的,這你能忍?”
林淡妝淺笑道:“他沒說錯,我的确是富婆,我願意讓他傍。”
西門雲翼:???
吳白笑道:“我喜歡漂亮的女人有錯嗎?我喜歡有錢有顔的女人有錯嗎?我喜歡有錢有顔又優秀的女人有錯嗎?我覺得沒錯。”
西門雲翼愣了半晌:“……草,造孽啊!我為什麼要自取其辱?我為什麼要上趕着吃狗糧?”
他把旁邊的薄毛毯扯過來蓋在臉上,悶聲道:“從現在開始,誰都别理我。剛才狗糧吃撐了,我得消化一會。”
吳白和林淡妝相視而笑,含情脈脈。
“咦……我也休息會吧,太膩歪了!”唐寶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,躺下閉上了眼睛。
機艙裡安靜了下來,隻有兩個小家夥不知疲倦,玩得不亦樂乎。
——下午的時候,一行人到家。
牧九州假模假式地跟大家寒暄了幾句,就把吳白拉到了外面。
他看着吳白不說話。
吳白也不吭聲,看誰耐得住性子。
牧九州忍不住了,咳嗽了一聲緩解尴尬,道:“事情順利嗎?”
吳白微微歎口氣。
牧九州的表情緊張了起來,“怎麼,不順利嗎?”
看來這老家夥很關心江映月啊,吳白心裡偷笑。
他沉着臉,唏噓道:“老牧,抱歉!”
牧九州渾身都繃緊了,緊張地盯着吳白:“到底怎麼了?”
“我們去完了,等我們到梅花谷的時候,那裡遍地橫屍,血流成河,全都被毀了。”
牧九州如遭雷擊,老臉發白,渾身氣息紊亂不受控制,恐怖的劍意将四周的空氣割得稀碎。
吳白被吓了一跳,急忙後退幾步。
“老牧,我開玩笑的。”
好家夥,這反應也太大了。
牧九州猛地看向吳白:“什麼意思?”
吳白急忙道:“梅花谷沒事,連一片梅花都沒被毀掉。”
牧九州眼神淩厲:“真的?”
“廢話,我親自出馬,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那不是成天大的笑話了嗎?”
牧九州盯着吳白,突然間一道劍氣從身上掠出,朝着吳白斬了過來。
吳白閃身避開,嗤的一聲,地面被斬出一道裂痕。
“老牧,我開個玩笑,别生氣啊!”
吳白哭笑不得,他沒想到開個玩笑這麼大罪過?竟然拿劍劈他。
牧九州周身恐怖的劍意蓦然收斂,盯着吳白,眼神不善。
吳白眼神戲谑,促狹道:“老牧,真沒想到,你這麼擔心江谷主。若是她知道,肯定會很開心。”
牧九州表情有些不自然,生硬道:“她是寶兒的小姨。”
吳白玩味道:“這麼簡單?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吳白搖頭:“老牧,我算是發現了,你個老家夥才是真正的渣男。”
牧九州:???
“人家一個女人喜歡了數十年,你東躲西藏就是不露面,你不是渣男誰是?”
牧九州臉色微變,别扭地問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