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朦胧,碧波蕩漾,遊船所過,湖水蕩起一圈圈的漣漪。
朱紅色的遊船布置得很是雅緻,船艙的長條桌上擺着各種糕點水果,欣賞着外面的美景,讓人心情愉悅。
陳放看着上官雨妃姐妹仨俏麗的容顔,明豔的笑容,忍不住暗自吞口水。
“煙雨江南,碧波蕩漾,仙女遊湖,相得益彰。”
陳放搜腸刮肚地想着優美的詞彙來吸引三女的注意。
“三位仙女,感覺如何?”
上官雨妃輕聲道:“青山隐隐水迢迢,秋盡江南草未凋。江南美景聞名遐迩。如果有機會,我們姐妹移居江南也挺好的。”
陳放眼神放光,就聽到了兩個字……移居?
這是不是在點自己呢?
“三位仙女,我代表江南人民歡迎你們。要不這次留下就别走了,我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?”
“你們喜歡什麼樣的房子?大四居?别墅?莊園?還是農家小院?”
三女相視而笑。
上官雨妃道:“多謝陳少好意,你也皆是江湖兒女。即入江湖内,半點不由人。我也隻是說說而已。”
“怎麼了?你們有仇家嗎?”
陳放拍着胸口,豪氣幹雲地說道:“你們的仇家是誰?我來替你們擺平。我就不信,誰敢不給我面子,用錢砸死他。”
“再不濟,我可以請我師父出面,我師父可是刀皇,誰敢哔哔,一刀劈了他。”
三女掩嘴輕笑,說真的,陳放這種人做朋友真的很不錯。
“刀皇有什麼了不起的?”
突然,一道刺耳的譏諷聲從船艙外傳來。
一聽有人瞧不起自己師傅,陳放大怒,“誰在外面亂放屁呢?”
說話間,陳放人已經沖了出去。
三女臉色微變。
上官雨妃急忙道:“别出去。”
但是已經晚了,陳放已經沖了出去。
随即,外面便傳來陳放的慘叫聲。
三女臉色大變,相視一眼,走了出去。
船頭,兩個老者負手而立。
其中一個,正是那天接到電話,吓得從床上掉下來的老者……李明山。
另一個,修為在李明山之上,也是暗魔殿的長老,名叫單悟,有機會成為核心長老。
陳放捂着胸口,嘴角溢血,倒在甲闆上,滿臉憤怒。
李明山看到上官雨妃三姐妹走出來,眼神逐漸變得淫穢,道:
“早就聽聞上官雨妃三姐妹容貌過人,今日一見,果然貌似天仙。”
上官雨妃三人俏臉一白。
“你們可知,吳白在江南。”
李明山和單悟眼底閃過一抹懼色。
李明山不屑地冷笑道:“吳白又如何?我暗魔殿豈會怕他?”
他貌似忘了那晚接到電話,說吳白在江南,吓得從床上栽下來的事了。
當晚,他差點吓尿了,連嫖資都忘了付,連夜帶人逃出了江南。
可現在他有了靠山,又回來了。
單悟冷笑道:“背叛暗魔殿,從來都沒有好下場。就算吳白護着你們,你們也難逃一死。”
陳放被一掌拍成重傷,在美人面前丢了臉,讓他羞憤難忍。
“這話,你們敢在吳白面前說嗎?暗魔殿都被吳白打殘了,還敢在這裡放狗屁。”
李明山眼神陰戾,“你找死?”
“住手。”
單悟攔住了李明山,看着陳放道:“念你是刀皇的弟子,姑且饒你一命。”
他們還是很忌憚刀皇的。
單悟看向上官雨妃三女,冷笑道:“放心,暫且不會殺你們。”
随即,對陳放道:“告訴吳白,讓他等消息。”
李明山上前一腳将陳放踢進了湖裡。
……
……
竹林中,吳白,柳慕白,小蠻,圍在一起吃飯。
看着大快朵頤的柳慕白和小蠻,吳白是相當無語。
“老柳,竹筍炒肉呢?”
吳白很不爽,說好的竹筍炒肉,他辛苦挖回來的竹筍最終被用來炖魚了。
柳慕白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沒肉了。”
“哇哦……好強大的理由。”
吳白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“魚多好吃,魚肉中含有豐富的蛋白質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吳白急忙伸出手制止了他的絮叨,“老柳,你要閑得沒事,去給那些老頭老太太講講怎麼養生,肯定很受歡迎。”
“都說最美不過夕陽紅,說不定你會被某個老太太看中,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黃昏戀呢。”
柳慕白嘴角抽搐了幾下,然後道:“你可以挑着吃裡面的竹筍。”
吳白看了一眼,哪還有竹筍了,沒好氣地說道:“筍都被你奪完了,我吃個嘚啊。”
“你們慢慢吃吧,後會無期!”
吳白起身,正要離開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來電顯示,是昨晚才加上的……陳放。
“喂?”
“上官雨妃她們被暗魔殿的人抓走了……”
吳白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了下來。
看來自己的警告并沒有起到什麼作用?
吳白挂斷通話,轉身走回來,“老柳,你徒弟受傷了。”
柳慕白手裡的筷子一頓,擡頭看着吳白,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好似有風暴在彙聚。
“暗魔殿幹的。”
柳慕白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。
吳白能清楚地感覺到柳慕白身上令人窒息的殺氣。
這老頭怒了。
“我先去看看陳放,了解一下具體情況,有事通知你。”
“你等會。”
柳慕白起身走進竹屋,拿着一個保溫盒出來,盛了點魚湯,交給吳白,道:“給他帶上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握草!
這是親師父,用剩下的魚湯給徒弟養身體。
吳白搖搖頭,拎着保溫盒離開了。
——半個小時後,吳白在醫院見到了陳放。
陳放本就被單悟一掌重傷,李明山那一腳暗含内勁,要不是剛好有遊船經過發現了他,陳大官人怕是會被淹死。
也是救他的人把他送來醫院的。
陳放臉色煞白地躺在病床上,看到吳白進來,滿臉慚愧。
“對不起,我沒保護好她們。”
這……吳白就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其實是上官雨妃三女連累了他。
“别說這些了,傷勢如何?”
陳放搖頭,“沒事,斷了幾根肋骨。”
吳白:“……”
牛人啊,斷了幾根肋骨叫沒事。
他揚了揚手裡的保溫盒,“你師父讓我帶給你的,應該還熱着,要不要喝?”
“給我。”
吳白表情怪異,這可是剩魚湯啊。
擰開蓋子,遞了過去。
陳放捧着保溫盒,一口氣把裡面的魚湯都給幹了。
吳白看得目瞪口呆。
可沒一會,隻見陳放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,氣色也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