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有變換形象的能力,這是吳白最擔心的。
一旦大家走散,對方變成他們其中一人的模樣,若是偷襲,防不勝防。
所以,将大家連起來是最好的辦法。
“大家小心!”
吳白握着闊劍在前面開路。
走了大概有十幾裡,再也沒有人出現。
那無臉怪好像消失了。
吳白卻絲毫不敢大意,在這種地方大意是最緻命的。
“啊……”
突然,蛛王一聲驚呼,整個人飛了出去。
衆人吓了一跳。
好在蛛王腰上有生死鎖鍊,吳白拉進了生死鎖鍊,兩股力量拉扯,蛛王直接橫在離地一米多高的地方。
蛛王擡手一連斬出數道淩厲的氣息。
嗤的一聲!
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斬斷了。
人也被吳白拉了回來。
“什麼東西看清了嗎?”獅珏問。
蛛王沒有回答,低頭看去,隻見她的腳腕上纏着一截枯藤。
吳白本來打算研究一下枯藤是什麼東西,結果還沒碰到,枯藤直接變成了齑粉。
“這是什麼鬼東西?”雅典娜皺眉微皺。
蛛王說了剛才的情況,這東西是突然間出現的,纏住她的腳腕,快得讓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。
要不是吳白的生死鎖鍊,她怕是要被拖進黑霧中了。
吳白眉頭緊鎖,他的神識一直籠罩着四周數十米,這東西怎麼出現的連他都沒發現。
準确說來,是他一直注意着前面,根本沒注意腳下。
“大家小心,注意腳下。”
吳白話音剛落,突然喝道:“獅珏,閃開。”
獅珏下意識地橫移了一步。
隻見一根手臂粗細的枯藤,如蛇一般,悄無聲息地從地下鑽了出來,朝着獅珏的腿纏去。
吳白出手如電,一把抓住了枯藤。
枯藤如蛇,迅速地纏上吳白的胳膊,一根根尖刺伸出,想要刺入吳白的肌膚。
吳白冷哼,手臂一震。
枯藤被震成好幾截,紛紛化為齑粉。
牧九州沉聲道:“這什麼鬼東西?”
吳白搖頭,他也不清楚。
然而下一秒,密密麻麻的枯藤從地下鑽出,如蛇一般朝着衆人纏繞而來。
吳白腳下一跺,地面瞬間爆開,磅礴的力量朝着四周席卷,枯藤全部震斷,掉在地上化為齑粉。
這些枯藤的攻擊力并不強,但十分詭異,從地面鑽出來竟然無聲無息的。
“先離開這裡再說。”
吳白帶着大家超前快步走去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吳白每走幾步,就會一腳踩裂地面,将從地下蹿出的枯藤震斷。
一直走了好幾裡。
枯藤才變得少了些。
“有人,小心!”
林淡妝驚呼,手裡的魔槍脫手飛出。
轟的一聲!
對方直接被魔槍刺得爆開。
吳白幾人上前,發現滿地碎石。
“别緊張,是石像,我之前也遇到過。”
吳白的話還沒說完,地面突然間顫抖了起來。
四周的黑霧中,突然間出現無數高大的黑影。
“咚咚咚……!”
這些石像竟然在走,每一步落下,震得地面都在顫抖。
吳白揮劍。
劍氣縱橫。
“轟!”
好幾座石像被吳白一劍斬地爆開,碎石崩飛。
所有石像都停了下來。
吳白幾人皺眉,這些石像明顯沒有什麼攻擊力,對方搞這一出有什麼意思?
不等他們想明白,四周石像再次動了起來。
但這次速度明顯加快了,就像是無數的巨石朝着他們砸過來。
“裝神弄鬼。”
牧九州怒喝,祭出一把屠神劍。
轟的一聲!
一座石像被刺得爆開。
“啊……!”
石像爆開的瞬間,突然間一道凄厲的女聲響起,将牧九州吓得一哆嗦。
這聲音太凄厲了,仿佛來自九幽地獄。
莫說牧九州,大家都被這凄厲的慘叫聲吓到了。
但無數的石像砸過來,容不得吳白等人多想。
吳白握拳,一拳轟出,拳勢鼓蕩。
“轟!”
好幾座石像被一拳轟碎。
随之而來的便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。
好似這些石像有生命一般。
這些聲音太凄厲了,讓吳白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小心上面!”
獅珏開口提醒,擡手一掌。
“轟轟轟……!”
好幾座砸落下來的石像被獅珏一掌擊碎。
凄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一片。
“該死,這聲音……”
獅珏怒道。
這聲音簡直太讓人難受了,好像每一次出手,都有一條無辜的生命隕落在他們手裡。
石像越來越多,從四周飛過來不說,天上也下起了石像雨。
衆人紛紛出手。
以他們的修為,這些石像根本傷不到他們。
但每一次石像碎裂,都伴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,這聲音直達靈魂,讓人有種濫殺無辜的錯覺。
漸漸地,石像越來越多。
但衆人出手的速度卻越來越慢。
一座石像朝着牧九州砸了過來。
但牧九州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吳白一掌擊碎石像,扭頭一看,隻見牧九州滿臉痛苦,雙目猩紅,卻淚流滿面。
“老牧,你怎麼了?”
牧九州神色恍惚,滿臉痛苦,聲音嘶啞的說道:“我,我有罪,我殺了好多無辜的人,我有罪……”
“獅珏,蛛王。”林淡妝驚呼。
吳白扭頭看去,隻見獅珏和蛛王的情況跟牧九州差不多。
這兩人也是滿臉痛苦,淚流滿面,神色充滿了愧疚和自責,已經放棄了抵抗。
“老公,小心!”
吳白猛地驚醒過來,一座石像已經快砸到他頭頂了。
轟的一聲,吳白徒手震碎石像。
石像碎裂的瞬間,凄厲的慘叫聲讓吳白精神都出現了片刻的恍惚。
那一刻,他覺得自己罪孽深重,唯有死才能恕罪。
他扭頭看去,隻見林淡妝神色痛苦,眉宇間自責愧疚之意溢于言表,出手緩慢。
這些聲音有問題,可迷惑人心。
“雕蟲小技,也敢班門弄斧!”
吳白運功,封閉了聽覺。
随即,一掌拍在地面,真元如潮,席卷而出。
清脆的咔咔聲中,以吳白幾人為中心,周圍千米皆被冰封。
那些石像皆化為冰雕。
“給我破!”
随着吳白一聲怒吼,四周密密麻麻的石像,如同風沙消散,頃刻化為灰燼。
吳白擡手一掌,掌風席卷,将從半空砸落下來的石像盡數震碎。
随即,以生死鎖鍊帶着衆人朝着前面掠去。